李荣飞接到洛纸鳶的电话,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洛纸鳶虽然是县长,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要知道,这安丰县是汪帆的安丰县,跟她洛纸鳶有什么关係?
所以,李荣飞直接將电话给掛断了。
看到李荣飞如此不给洛纸鳶面子,洛纸鳶的眉头便是深深皱了一下,然后直接在季风的手机上摁出了一串数字,拨打了过去,等对方接通,便道:“老苏,安丰县的治安实在是太差了,你女儿在被人绑架到山顶,县公安局局长李荣飞居然不管不顾,我给他打电话,他直接將电话给掛了。”
苏无限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绑架了,顿时担忧无比:“没事儿吧?你有没有受伤?这样吧,安丰县的县长,我这边安排別人去,你还是好好的回省城待著。”
洛纸鳶苦笑一声,要不是自己在安丰县说话一点威严都没有,自己怎么可能会给你打这个电话让你担心呢?
“老苏,您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迎难而上吗?”洛纸鳶笑著说道:“我现在还能好好的跟你说话,不就证明我啥事儿都没有吗?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只是觉得安丰县的治安有待加强,而且李荣飞这个局长,得动一下,没別的事儿了,我掛了哈!”
掛断电话以后,洛纸鳶转头看向季风,说道:“你给你在县公安局的好兄弟打一个电话,让他带人来將这些傢伙全部带回县公安局,另外让他做好升职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准备。”
季风接过洛纸鳶递过来的手机,要是一开始洛纸鳶到安丰县就这样雷厉风行的话,两人哪用得著举步维艰呀?
不过,季风也知道,洛纸鳶这样的方式也只能偶尔用一下。
要不然,她来安丰县能锻链什么?
到最后,终究是不堪大用的。
叮铃铃---
没多久,季风的手机就响了。
是县公安局局长李荣飞打过来的。
他看向洛纸鳶,问道:“洛县长,李荣飞打电话过来了,要不要接?”
洛纸鳶轻声道:“接不接都行。”
最终,季风还是將电话给接通了。
“季秘书,您好,您转告洛县长,我马上就带著县公安局的所有精锐,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九龙山。”李荣飞的声音都有些打颤。
他完全没想到,洛纸鳶说的居然没有一句假话。
刚刚掛断洛纸鳶的电话,他就接到了市委领导的电话,问他是怎么管理安丰县治安的?
而后,更是收到了安庆市公安局局长朱福来的亲切问候。
这个时候,李荣飞才知道,这个洛纸鳶的背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若是处理不好,那他的位置肯定不保。
所以,李荣飞能不慌吗?
“李局,之前洛县长就让你以最快的速度过来,可你怎么就那么傲慢呢?现在,你们县公安局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若是还赶过来的话,那不是浪费警力吗?”季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季秘书,您帮我跟洛县长说说,就说我当时並没有掛断她的电话,是我这边的信號不好,我会---我会亲自跟洛县长赔礼道歉的。”李荣飞著急的不行,说道:“季秘书,算老哥求你了,成吗?”
“行吧,李局,我先探探洛县长的口风,你这边也別太著急了。”季风说著,就將电话给掛断了。
很快,林江淮带著一帮警察赶到了山顶,將这些大汉全部上了手銬,然后押著上了警车。
林江淮在走向黑牛身边的时候,又看了看他。
上一次的时候,黑牛也在场。
林江淮总觉得黑牛是一个很强的人,这一次没想到黑牛又在现场,他就忍不住问道:“兄弟,这些人都是你们制服的?”
黑牛瓮声瓮气的道:“对,怎么了?”
林江淮笑了笑:“身手不错呀,哪儿练的?”
黑牛淡淡的道:“部队。”
怪不得,身手这么强?
林江淮见黑牛不喜欢交谈,也就不自討没趣。
一帮人下了山。
到了山脚,季风开车,洛纸鳶直接打开副驾坐了上去。
“洛县长,没嚇到吧?”季风一脸温柔的看向洛纸鳶,轻声问道。
“你没出现的时候我很害怕,你出现的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怕了。”洛纸鳶如实的说道。
季风一愣?
好好的,怎么突然玩起少女情怀总是诗了?
“那你以后,每时每刻都要將我带在身边,可以吗?”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说道:“这样,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怕了?”
“好呀!”洛纸鳶轻轻的点了点头。
“行,那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咱俩一个房间。”季风嘿嘿笑著。
“滚!”洛纸鳶狠狠的瞪了季风一眼,脸色羞红,说道:“臭流氓,你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季风一脸好奇的盯著洛纸鳶。
“要你管?”洛纸鳶一脸傲娇的盯著季风,喊道:“好好开车,这帮人绑架我,肯定跟汪帆脱不了干係,但是逐步往上查也不一定能够查到汪帆的身上。”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帮警察必须得一步一步往上查,查到哪里彻底断了线索,才能结案,我倒要看看能牵扯出多少人?”洛纸鳶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说道:“要不然,汪帆还以为我一个小女生好欺负呢?”
季风附和道:“那当然,洛县长是谁都能欺负的吗?要欺负,也就只有她的贴身秘书能欺负,对不对?”
洛纸鳶歪著头,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季风:“你想欺负我?”
季风想都没想,说道:“想呀,什么时候都在想,要是能够欺负到你就好了。”
瞬间,洛纸鳶明白过来,脸色一阵羞红,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一个战火连天的夜晚,被这个牲口折腾了整整一夜。
季风所说的『欺负』,跟她想的『欺负』,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儿。
这个傢伙,果真藏著心思呀!
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住在他家岂不是很危险?
感觉住进了狼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