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整个安丰县的绝大部分警力都在找徐子坤。
而林江淮则是带人抓捕那几个傢伙供出来的隋唐朝。
敢绑架洛纸鳶,就算是將整个安丰县翻个底朝天,都要將徐子坤和隋唐朝抓捕回来。
这个时候,汪帆在一间很隱蔽的別墅之中,收到了这个消息,他的一张脸很是阴沉,整个人眼睛微微眯著,像是夜鹰一样,看上去让人有些不寒而慄。
他掏出一个手机,直接给徐子坤拨了一个电话,冷冰冰的道:“徐子坤,你怎么办事儿的,现在整个安丰县的警力都在找你?”
现在徐子坤,还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跟一名长相艷丽的妹子研究身体的柔韧性和持久性,接到汪帆的电话,顿时一震:“老大,你说什么?”
“哼,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还不收拾东西有多远滚多远,明白吗?”汪帆愤怒的吼道。
“老大,这不是你给县公安局打个电话就能摆平的事儿吗?怎么会这么麻烦?”徐子坤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在想什么?”汪帆冷冰冰的道:“这一次是安庆市公安局副局长安庆龙亲自掛帅,而且后续还会有一批从安庆市抽调过来的警力,到时候你就算是想走,估计都走不了了。快一点,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身份,现在赶紧离开安丰县。”
“是是是,老大。”徐子坤忙不迭的点头,一把將身前的女人推开。
他甚至连衣服都是一边跑一边穿的。
连汪帆都这么紧张,他能不放在心上吗?
妈的!
没想到这个季风和洛纸鳶这么有能耐?
怪不得杨轩会三番四次的在他们的手中栽跟头?
只是,这一次,自己玩得太大了。
居然让人去绑架洛纸鳶?
徐子坤刚刚到楼下,一帮警察便是直接围了过来。
“徐子坤,站住!”
妈的!
怎么来得这么快?
徐子坤二话不说,直接开跑。
李荣飞见状,也不要命的朝著徐子坤追过来。
若是抓不到徐子坤,那他这个局长的位置就坐不稳。
跟前途比起来,就算是跑断腿又何妨?
“徐子坤,你若是再跑,我可就开枪了!”李荣飞大声吼道。
可是,徐子坤哪里会管那么多?
只能不要命的往前跑。
可是,已经逍遥快活了多年的徐子坤,怎么可能跑得过李荣飞?
李荣飞见快要追上徐子坤,瞅准时机,从后面扑上去,直接一个抱摔,將徐子坤摔倒在地,乾净利落的掏出银手鐲,给徐子坤戴上。
而与此同时,汪帆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落网!”
看到这两个字,汪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將身上的手机,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盯著天花板,足足三分钟,才又从床头柜的抽屉之中找出另外一部手机。
他在手机上按出了一串数字,然后將电话拨通,说道:“走投无路!”
“收到!”
听到对方的回答以后,汪帆掛断了电话,將手机卡取出来,直接销毁。
徐子坤,对不起了,你知道了我太多秘密。
你若是被抓之后,不死的话,我睡不安稳呀?
这边,徐子坤已经被李荣飞带到了县公安局。
徐子坤被李荣飞关在了小黑屋之中,而洛纸鳶、季风、安庆龙三人也出现在了徐子坤的身前。
洛纸鳶和季风都只是淡淡的看了徐子坤一眼,然后就走出了小黑屋。
“季风,你说徐子坤可能会供出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消息来吗?”洛纸鳶还有些期待的看向季风。
洛纸鳶在后面的几个小时从季风的口中得知,这个徐子坤跟汪帆的关係密切,那徐子坤会不会掌握汪帆的一些秘密呢?
季风摇摇头:“不知道。”
洛纸鳶抿了抿嘴,也没再说话。
季风又看向洛纸鳶,说道:“洛县长,你现在精神状態不是很好,我建议你好好休息一下,养一养精神。”
洛纸鳶轻轻摇摇头:“我哪里睡得著呀?”
“不好了,徐子坤咬舌自尽了!”
这时候,季风和洛纸鳶听到一名警察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朝著关押徐子坤的那个小黑屋冲了进去。
只见,徐子坤坐在一张小桌子前,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咬舌自尽会这样安详的闭上眼睛吗?
季风赶紧衝著李荣飞喊道:“刚刚接触过徐子坤的人呢?”
“安静,快去將安静给我叫来!”李荣飞看到徐子坤的样子,整个人眉头也皱了起来,徐子坤哪里像是咬舌自尽,倒像是安乐死。
显然,安静给他注射药物。
“李局,安静刚刚开车离开了。”
“给我追,必须要將安静追回来!”李荣飞大声喝道。
季风摇头苦笑。
徐子坤和杨轩都敢干杀人越货这种事儿,汪帆又怎么可能不敢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还是百密一疏啊!
“你说这是谁干的呢?”洛纸鳶看向季风,咬著下唇,不甘的问道。
“现在是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季风淡然的笑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安静估计也活不长。”
听著季风的话,洛纸鳶又是一阵沉默。
这个汪帆,还真是心狠手辣呀!
等林江淮將隋唐朝抓回来的时候,季风开著车带著洛纸鳶离开了县公安局。
而最下面的那些人將口供对准隋唐朝,隋唐朝则是將口供对准了已经死去的徐子坤,这个案子基本上也就算是结了。
几个小时后,李荣飞那边传来消息,安静找到了,不过因为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抢救无效。
而且,警察还在安静的兜里找到了一张肝癌晚期的病例通知单。
季风知道,洛纸鳶被绑架这个案子现在算是彻底结了。
经此一役,汪帆跟洛纸鳶的交锋只怕会越演越烈。
只是,洛纸鳶面对汪帆这种心狠手辣的老油条,能有多少胜算呢?
季风心里压根儿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