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才跟安欣然说了接手文化旅游艺术城的弊端,现在又让福康集团答应汪帆的邀约,选择承建文化旅游艺术城,安欣然又作何感想?
还有,洛纸鳶会同意如此冒险的做法吗?
稍有不慎,汪帆的计谋成功,將一切都嫁接在清水河旅游度假区这个项目上,而他则独善其身。
如果真这样做的话,不管是季风、洛纸鳶亦或是安欣然,都很可能万劫不復。
季风这样想著,油门往下踩,开著车再次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客厅之中已经没了洛纸鳶的影子。
看样子,洛纸鳶已经睡著了。
咚咚---
季风直接走到洛纸鳶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季风,你干嘛?”房间里,洛纸鳶的声音略微有些紧张。
“洛县长,我听你很害怕的意思,寻思著进来陪陪你呀?”季风一脸玩味的笑著。
“滚!”洛纸鳶冷哼一声:“老娘才不需要你陪。”
“喔,既然你不想知道文化旅游艺术城那边的消息那就算了。”季风淡淡的说著,然后转身,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洛纸鳶打开门出来了。
只是,她出来的时候,季风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开门!”洛纸鳶走到季风房间门口,抱著双手喊道。
“凭什么你喊我开门我就开门?”季风一脸不爽:“我叫你开门的时候你咋不开?”
“少废话,將门给我打开。”洛纸鳶蛮横无理的喊道。
“咋的?”季风走到门口,一把將门拉开:“我若是不打开,你还想强闯不成?你若是敢强闯的话,信不信我报警告你非礼我?”
洛纸鳶白了季风一眼,直接无视季风,走进季风的房间。
没想到,这牲口的房间还挺乾净的。
“我现在进来了,而且还坐在你的床上,你报警呀,抓我呀?”洛纸鳶一双美眸盯著季风,十分骄傲。
这个时候的洛纸鳶,穿著一身轻薄的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现,甚至能够看到里面黑色的贴身衣物。
季风咽了咽口水,將房间的门直接给反锁了,然后一脸坏笑的盯著洛纸鳶:“洛县长,果真是女中豪杰,居然敢一个人闯入我的房间,你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
洛纸鳶眼神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季风嘿嘿笑道:“当然是做点咱俩应该做的事情呀?”
洛纸鳶双手环抱於胸,一脸警惕的盯著季风:“狗男人,我警告你,別乱来,否则我就---我就---”
季风一步一步朝著洛纸鳶逼近。
洛纸鳶的芳心乱颤。
这个狗男人,若是真的要对自己做那样的事儿,自己该不该反抗呢?
还有,若是让他得逞了一次,那这个狗男人以后会不会天天都折腾自己呀?
想著那天晚上,季风威武雄壮的样子,洛纸鳶俏脸一阵緋红。
“洛县长,你干嘛脸红了?你该不会是在想些不健康的事情吧?”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笑著说道。
“我能有你这个狗男人想的不健康?”洛纸鳶反驳道。
“洛县长,如果跟你谈文化旅游艺术城的事儿都是不健康的话,那你倒是说说你在想什么健康的事儿?”季风双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洛纸鳶。
洛纸鳶被季风盯得有些心虚,身子竟是不自觉的往后退,然后一个不注意,直接平躺在了季风的床上。
“喔?洛县长,原来你是在想这个呀,那我怎么也得满足你才行呀。”季风说著,假装朝著洛纸鳶扑过去。
“啊---你---你別乱来。”洛纸鳶惊慌之下,便是朝著床边滚过去,到了床边她还要滚,然后身子便落到了地上:“哎哟---”
季风就这样眼巴巴的盯著洛纸鳶跌在地上,听到她的痛呼,赶紧跑到她的身边,说道:“你没事儿吧?”
洛纸鳶不说话,只感觉纤腰都要断了。
她盯著季风,一双美眸之中,晶莹的泪珠已经在打转了。
“洛---洛县长---你別哭呀!”只要洛纸鳶掉眼泪,季风总有一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季风不说这话还好,越说这话,洛纸鳶觉得委屈,便是轻声的哭了起来。
“別哭了。”季风蹲下身子,二话不说,將洛纸鳶拦腰抱了起来,道:“就算是你半身不遂了,我养你一辈子就是了。”
洛纸鳶脸色一片緋红:“狗男人,你想得倒是挺美的,放我下来。”
季风只好轻轻的將洛纸鳶又放到了床上。
经过这么一闹,洛纸鳶都哭了,季风也没再捉弄洛纸鳶,而是一脸认真的盯著她,说道:“如果文化旅游艺术城那个项目由汪帆主持,我想说服安欣然接手。”
“为什么?”洛纸鳶一脸不解,问道:“你不是说文化旅游艺术城那个项目存在著陷阱吗?汪帆甚至可能会將里面的一些漏洞转嫁到清水河旅游度假区那个项目上,从而脱身,你现在让福康集团接手的话,那不正合了汪帆的意吗?”
“目前我们没有任何机会介入文化旅游艺术城那个项目,如果福康集团接手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寻找一个契机,到时候是汪帆將之前所犯的错误转嫁到清水河旅游度假区这边,还是我们找到汪帆所犯的错误,还很难说。”
“只不过,若是这么做的话,我们都將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洛县长,你敢玩这么大吗?”
季风谈论正事的时候,是很认真的,他的一双眼睛盯著美若天仙的洛纸鳶,也没有半点邪意,是一片清澈。
洛纸鳶沉默了。
如果失败了,功亏一簣不说,甚至还可能背上一辈子的骂名。
这值得吗?
可是,看向季风自信的眼神,洛纸鳶却是毫无条件的选择相信季风。
“季风,我做这个决定,无关其他,只因为我对你深信不疑。”洛纸鳶一双美眸盯著季风,深吸一口气:“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让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安欣然那边,她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