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风回復了。
洛纸鳶一颗心才鬆了下来。
这个狗男人才没有那么容易生气呢!
“滚,狗男人,渣男。你还想覬覦我的美色,你只能在梦里了。”洛纸鳶嘴角微微上扬,给季风发了消息。
“在梦里,我就不只是覬覦你的美色那么简单了,老子还要將你占为己有。”季风完全没想到,洛纸鳶今天晚上跟他抱著手机聊天居然没有一点边界感,那你就別怪我了。
可是,季风发过去这一条消息之后,洛纸鳶就没回了。
这让季风顿时兴趣缺缺。
这个女人,跟自己玩欲擒故纵呢?
季风等了几分钟,洛纸鳶依旧没回,他也就睡觉了。
第二天。
季风起床做好早餐,两人吃完以后,打车去的县政府。
毕竟,开安欣然的奔驰大g去,那显得过於招摇了。
“季秘书,清水河旅游度假区那个项目,你可得时时刻刻盯著,可不能出半点差错。”在快要到办公室的时候,洛纸鳶看向身边的季风,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的,洛县长。”季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福康集团那边已经安排虞姬每天向我匯报一下清水河旅游度假区的进展了。”
“嗯,那就好。”洛纸鳶淡淡的应了一声,直接推开她办公室的门,进入了办公室。
若是手底下有人,自己才不会让季风跟福康集团打交道呢!
等洛纸鳶进入办公室以后,季风才將自己办公室的门给打开,然后走了进去,开始了新的一天工作。
十点的时候,洛纸鳶將季风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季秘书,安丰县要修一条绕城高速,这个项目上级有关部门已经批准了的。”
“汪书记的意思是,將这一个项目交到我的手里面。”
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
听著洛纸鳶的话,季风的眉头皱了一下:“洛县长,你答应了汪书记?”
洛纸鳶摇头苦笑:“你觉得我现在在安丰县有拒绝汪帆的资格吗?”
听著洛纸鳶的话,季风的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汪帆这个狗娘养的,还真是阴险得很啊。”
洛纸鳶见季风这么愤怒,秀眉也是拧在了一块儿,问道:“怎么了,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弯弯绕绕不成?”
季风也是一脸苦笑,说道:“绕城高速之前需要占到的地方,相关部门跟老百姓谈论的赔偿事宜都很顺利,但是有一段路,需要占到一片橘子林,当时测量下来的橘子林应该是十三亩。”
洛纸鳶一脸不解:“那按照標准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唄?”
季风道:“那洛县长,你说这橘子林属於经济林还是一般林木?”
洛纸鳶想都没想,道:“当然属於经济林了。”
季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如果你要按照经济林的標准赔偿给他们,那整个安丰县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让所有的老百姓怨声载道。”
洛纸鳶更加不明白了,一双美眸盯著季风,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季风双手一摊:“很简单呀,因为之前安丰县用到这样类似的地,给的都是一般林木赔偿,有的甚至只给了青苗补贴。你若是开了这个头,那安丰县的老百姓可能会將信访部门挤破。”
“而且,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想要按照经济林给对方赔偿,財政部门和承建商估计都不会同意。”
听著季风说的话,洛纸鳶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个汪帆,还真是无耻至极呀!
这就给自己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季秘书,那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下来,不可能撂挑子不干吧?”洛纸鳶一脸苦笑著看向季风,说道:“这样吧,咱们什么时候有空,抽个时间,先到你说的那一片果园看一下,然后找个相关的专业人士来核算一下,大概需要赔偿多少,然后我们再跟果园的负责人好好谈谈。”
季风笑了笑,说道:“不用再找人了,如果按照经济林来赔偿,相关標准算下来,可达四百来万,若是按一般林木来说的话,也就几十上百万。当然,这是我根据相关部门提供的政策估算的。”
“你说,一个方案能够拿到四五百万,另外一个方案却只能拿到一百来万。这要怎么跟人家谈?”
“如果这事儿处理不好,搞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听著季风说的话,洛纸鳶整个人沉默不语。
她来到安丰县的时候,可是带著雄心壮志来的。
但是,经歷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在磨灭她的自信心。
如果从一开始,身边没有季风,洛纸鳶都不敢想像,她到底能够在安丰县待多长时间?
甚至,刚刚来到安丰县的时候,就已经著了安丰县领导班子那么一帮傢伙的道,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
见洛纸鳶有些焦头烂额,季风藏在心里的话,还有一句没说,为什么绕城高速到这一片果园就停了下来呢?
那就是这一片果园的负责人十分难啃。
不管相关人员如何软磨硬泡,对方就是不肯鬆口。
见洛纸鳶不再说什么,季风也没有想出良策,只好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看著季风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洛纸鳶的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看样子,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季风,眉头皱得更深了。
妈的!
这个汪帆,在安丰县的实力还是太强了。
简单的一个决定,就能够让洛纸鳶如此被动。
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说不定洛纸鳶和参与处理此事的人,一个不落的都会挨批评,甚至连现有的位置都可能坐不稳。
看样子,只能先跑过去跟那家人好好谈谈,探探口风再说了,要不然贸然过去找人家谈,谈不拢的话怎么办?
那不是给自己找难题吗?
这样想著,季风便拿出手机,准备给黑牛打个电话过去。
可是,黑牛的电话还没拨出,安欣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欣然姐。”季风笑著將电话接通。
“季风弟弟,你这是吃干抹净不认帐,不想对姐姐负责呀?”安欣然的声音,充满著无尽的魅惑。
“欣然姐,我这---我这属於是没吃著啊!”季风只觉得有些冤。
“那又不是我的问题。”
咳咳---
季风还没说话,只听办公室外面传来了洛纸鳶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