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帆给的意见,那就是强拆。
召集县公安局、综合行政执法局的人控制住董天寒一家人,然后施工队强行入场,开始动工。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个安丰县县长只怕也到头了。
汪帆这老傢伙,出的是损招啊!
还有,董天寒突然要价一千万,会不会跟汪帆有关係呢?
洛纸鳶苦笑著摇摇头,原本想跟董天寒好好聊聊的,但是一千万这还怎么聊?
想了想,索性让司机老吴开车,几人直接打道回府。
车上,洛纸鳶一句话都没说,季风也懒得问。
汪帆在將这个项目交给她的时候,她就应该斟酌一下,能推諉就推諉,而不是一口就答应下来。
显然,汪帆是已经挖好了火坑,就等洛纸鳶跳进去的。
回到县政府以后,洛纸鳶跟季风两人並排著朝著办公室走回去。
“你觉得我们当下应该怎么办?”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看向季风,说道:“如果绕城高速这边迟迟没有动静,上级部门肯定会问责的。”
季风笑著看向洛纸鳶,说道:“洛县长,倒是有个很好的办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洛纸鳶一张绝美的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什么好办法?”
这个时候的季风,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只脚已经跨了进去,却被洛纸鳶给抓住了肩膀。
季风一脸无语,说道:“洛县长,现在是在县政府,你应该注意你的形象,若是被別人看到,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呢?”
洛纸鳶哪里管那么多?
若是绕城高速的事情没解决,她睡觉可能都在想解决的办法。
“少废话,赶紧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洛纸鳶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季风。
“洛县长,你觉得这事儿处理起来很难,对不对?”季风歪著头,盯著洛纸鳶。
“不然呢,难道你以为很简单?”洛纸鳶没好气的瞪了季风一眼。
“我觉得挺简单的啊!”季风淡淡的道。
“简单?”洛纸鳶一脸疑惑,道:“董天寒的態度你也看到了,那傢伙只怕是真的少了一千万谈都不谈的。”
“这样吧,洛县长,你准备好两百万,我让董天寒签订赔偿合同,怎么样?”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
两百万?
一千万?
洛纸鳶一脸好奇的盯著季风,这傢伙会不会是在寻自己开心呀?
“季风,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开玩笑?”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
“洛县长,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呀,我跟你说的,都是事实。”季风一脸坏笑,说道:“洛县长,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咱们可以打个赌呀,若是我能够做到,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就行。”
“你这傢伙一肚子坏水,我才不跟你打赌呢!”洛纸鳶想著每一次打赌都输给季风,让这傢伙占了便宜,这一次索性就不赌。
“不赌就算了,领导现在有何吩咐?”季风笑呵呵的看向洛纸鳶。
“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董天寒在赔偿合同上签字吗?”洛纸鳶一脸期待的看向季风,说道:“赶紧说来听听。”
“洛县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觉得我这个方法不太行,还是不说了吧?”季风心不在焉的说道。
洛纸鳶算是明白了。
季风这傢伙心里憋著坏。
若是不跟他打赌的话,只怕这傢伙不会付诸行动。
“行,季风,我跟你赌。”洛纸鳶咬牙切齿,道:“我若是搞到了两百万,你若是没能解决问题,老娘饶不了你?”
季风一脸坏笑:“可別饶不了我,我现在腰不好。”
饶不了你跟你腰好不好有什么关係?
忽然,洛纸鳶脸色一阵羞红,这傢伙真是流氓啊!
洛纸鳶伸手在季风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了几下,然后冷著脸,快速离开了季风的办公室。
盯著洛纸鳶离去的背影,季风嘴角含笑。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洛纸鳶拧胳膊那两下倒是颇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
这娘们儿一直在温室之中长大,来到安丰县这种地方,若是没点手腕和城府,想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然后跟汪帆那种老油条抗衡,基本上不可能。
罢了!
谁叫自己贪恋你的美色呢?
既然如此,我就再让你看看小爷的手段,对付这种无耻的傢伙,应该怎么样做?
他抓起手机,找到了洛纸鳶的微信:“洛县长,这赌打还是不打?”
洛纸鳶很快就回復了:“我接受。”
季风嘿嘿笑道:“很好,我只是希望你到时候履行赌约的时候別耍花样。”
在县长办公室的洛纸鳶,看到季风发的消息,整个人秀眉紧蹙。
最开始的时候抱自己一下。
接著又是亲十秒钟。
那这一次,这个傢伙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这样想著,洛纸鳶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哼!
洛纸鳶索性把心一横!
反正最开始的那天晚上,两个人將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了,这傢伙还要做什么,儘管来吧!
这样想著,洛纸鳶便是回道:“放心,本县长是那种人吗?”
季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结束了与洛纸鳶之间的对话,季风直接拿出手机给黑牛打了个电话:“黑牛,將物业公司的人都叫上,咱们到绕城高速办点事儿。”
黑牛直接问道:“疯子,物业公司现在有几百號人,全部叫上吗?”
季风轻轻点了点头:“嗯,全部叫上吧,越多越好。”
黑牛深吸一口气:“疯子,这是谁惹你了?对方这么有实力,需要我们动用几百號人?”
季风知道,黑牛这个傢伙肯定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咱也不是去打架的,绕城高速的修建不是需要占用到一片果园吗?咱们是去跟果园所有者谈论赔偿事宜的,具体的计划咱们集合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好的,疯子,咱们哪儿集合?”黑牛问。
“就在果园附近吧!”季风道。
掛断了与黑牛的通话,季风想著演戏演全套,他又拿起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