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很大的包厢之中。
任志远坐在一张椅子上,桌面上已经摆满了满汉全席。
几瓶上了年份的茅台,也被搬了出来。
看到包厢的门被虞姬推开,任志远便是笑著喊道:“安欣然,来你坐我的左边,让你的小秘书坐我的右边。”
不管是安欣然还是虞姬,两人都是顶级的美女,就算是娱乐圈之中那些所谓的当红花旦,在两人的面前,估计都要逊色一筹。
现在,一下子拥有了两人,顿时就让任志远的內心开始悸动起来。
“虞姬,没听到任主任说吗?”安欣然给虞姬使了一个眼色。
“哎呀,任主任,人家姐妹俩全听任主任你的安排就是了嘛!”虞姬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给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饶是久经沙场的任志远,也直呼受不了。
哼!
今天晚上,怎么也得將这两人弄到床上去才行。
“安总,福康集团將会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所以你俩最好是乖乖听我的话,当劫难发生以后,我能够保你们福康集团屹立不倒。”任志远冷冰冰的看向安欣然,將面前的酒杯推到了安欣然的面前,喊道:“来,给我倒酒。”
任志远真是摆了好大的谱呀?
虞姬赶紧衝著任志远笑道:“哎呀,任主任,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让欣然姐姐给你倒酒,都不让人家给你倒酒,你怎么能这么厚此薄彼呢?”
虞姬几句简单撒娇,直接给任志远整得找不著北。
若是没有准备好,任志远自然不敢放开了玩。
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样,这里全都是他安排的人。
倘若外人要进来这里,必定会有很大的动静。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先疼你,来来来,你先给我倒。”任志远色眯眯的看向虞姬。
虞姬站起身,靠在任志远的身边,微微弯下身子,將酒打开,拿著任志远面前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
她弯腰的时候,还故意將胸前完美的弧度露了出来。
任志远看著那一抹诱人的雪白,整个人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终於,任志远再也忍不住,伸手朝著虞姬抓了过去。
可是,虞姬毕竟年轻,一双美眸一直盯著任志远的一举一动。
所以,任志远刚刚伸手过来的时候,虞姬巧妙的避开,笑呵呵的看向任志远,说道:“任主任,人家可以先上个厕所吗?”
“去吧!”任志远哈哈笑著。
既然虞姬走了,那今天晚上就先吃安欣然了。
“安总,走过来一些嘛!你怕我会吃了你不成?再说了,就算是我吃了你,我也会许诺你莫大的好处,你一点儿也不亏呀!”任志远十分不要脸的道。
安欣然强忍著噁心的衝动,赶紧站起身子,朝著包厢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任主任,我---我也得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等著,我们姐妹俩上完厕所以后,再一起伺候你,毕竟我们福康集团还等著您救命呢!”
听著安欣然的话,任志远满脸阴森的笑了笑。
看样子,清水河旅游度假区,那些劣质材料他们已经用上了?
而且现在,这事儿说不定还传到了洛纸鳶的耳中。
洛纸鳶若是让福康集团返工的话,那可是一笔很大的损失呀!
任志远看著满桌子的饭菜,愣是一口都没动。
吃这些,哪有吃安欣然和虞姬来得爽呀?
虽然他的战斗力只有一分钟,但是在他这个年纪,还能坚持一分钟,已经难能可贵了。
等了十几分钟以后,任志远也不见安欣然和虞姬进来。
他的眉头便是紧紧的皱了起来,难道这俩娘们儿在跟自己耍心眼?
他站起身,感觉到周围安静得可怕。
怎么回事儿?
周围都是他布置的人,现在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任志远本能的觉得不妙,赶紧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很快,他拨过去的电话响了,就在同一楼层的一个拐角处响的。
“蒋老三,你在搞什么,手机响了,不接老子的电话?”任志远气呼呼的跑过去。
只是,他的身子刚刚过拐角,眼前又是一阵黑暗。
这一次,任志远被人以相同的方式用一个很大的麻袋从头上套了下去。
妈的。
这些人跟上次对付自己的那些是同一批人。
得想办法將他们绳之以法。
套下去之后,任志远原本以为,这一次又要挨一顿揍,但是没想到却是有两个人將他迅速抬了出去,然后扔上了一辆麵包车。
安欣然和虞姬出现在楼下,看向不远处站著的季风。
季风衝著两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跟著黑牛等人的身后,朝著黑牛最开始说的那一口很深的枯井跑了过去。
一直被装在麻袋之中的任志远,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
他拼命的挣扎著!
不停的大叫著!
“安欣然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给我下套,老子饶不了你。”
“你们福康集团就快完了,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我安排了那么多人在周围,你们居然---居然能够不动声色的將那些给解决了,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黑牛一脸不屑!
任志远安排的那些人,在他们这些特种兵面前,只不过是小鱼小虾罢了。
黑牛衝著身边的两名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男子对著麻袋便是一顿拳脚伺候。
过了一会儿,任志远才老老实实的默不作声。
一直处於黑暗之中的任志远,此时心里慌极了。
对方是谁?
要带他去哪里?
这都开了一个多小时了吧?
又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车子才停了下来。
麻袋被人打开。
任志远看著眼前的人,每一个人都戴著面具,有猪头的,也有猴头的,完全看不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但是唯一能够確定的是,他们的身体很壮,身上有一股很威武的气质。
“你们---你们是谁?”任志远战战兢兢的道:“我可是县人大常委会主任,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做什么吗?”
任志远的话刚刚说完,黑牛戴著乳胶手套的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任志远的脸上。
任志远顿时觉得一阵晕头转向。
他原本想看一下这些车牌號的,只要有车牌號,这些人就逃不掉,但是他失望了,这些车牌號居然被下了?
黑牛拿出绳索,將任志远捆绑了起来,然后將他像是提一只死狗一样,提到了枯井旁边。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任志远被嚇得,面色惨白,说话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