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如履薄冰。
但是,这一生的薄冰也不能聚集在一天到来吧?
先是被投入枯井,那种感觉像是要窒息了一样,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现在又被强行投餵春药,然后扔进了猪圈。
看著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而且浑身上下还沾染著猪屎气息,整个人再次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等一下?
这里是哪里?
任志远赶紧朝著散落在猪圈之中的衣服走去,將衣服捡起来。
还好,手机还在,而且还有电。
他迅速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按照这个位置来接我,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此时此刻,季风和黑牛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很远的距离。
“疯子,你就放心吧,周围的所有监控设备,都被我找人给黑掉了。”
“我们就像是从未出现过在这些地方一样,任志远若是想要探查是谁做的?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黑牛哈哈笑著,看向季风。
“嗯。”季风轻轻点了点头,道。
回到城区以后,眾人便是各回各家了。
季风这边接到了安欣然打过来的电话:“季风弟弟,我这边已经搞清楚了。所有司机都说是一帮人將他们拦下来,威胁他们换材料。威胁他们的带头人,我也找到了,你要不要过来一下?”
“好的。”
掛断电话以后,安欣然给季风发送了一个位置。
清水河旅游度假区。
季风苦笑,自己不是刚刚才从那边回来吗?
於是,季风又开车前往清水河旅游度假区。
不得不说,安欣然能够將福康集团做得那么大,绝对不是运气。
此刻,福康集团临时搭建的一间货柜之中,安欣然双手环抱於胸。
她的身边,跟著一帮彪形大汉。
而且,这一帮威武雄壮的汉子,看向安欣然的眼神充满了尊敬。
看样子,自己了解的安欣然还是太片面了。
安欣然绝对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有实力。
“季风弟弟,你来啦?”安欣然见到货柜外面,一辆车的灯光照过来,她一脸嫵媚的笑著从货柜里面跑了出来。
季风赶紧打开车门,朝著安欣然走过去:“欣然姐,有什么收穫吗?”
安欣然摇摇头:“嘴硬得很,我已经让人上了一些手段,依旧咬牙不说。”
季风轻轻的点头,道:“是吗?那就说明,用的手段还不够狠呀!”
安欣然莞尔一笑,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季风:“我的好弟弟,这不等你过来,再做定夺吗?”
“先进去看看。”季风和安欣然並排著走进了货柜。
货柜之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浑身是血,此刻已经状態全无的跪在地上。
“你们---你们弄死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男子咬牙切齿的盯著眼前的眾人。
什么都不说?
可是,这次搞出这次事情的幕后之人任志远都已经承认了,你这种小鱼小虾还上演主僕情深了?
不过,季风倒也是想看看除了任志远,还有没有別人参与进来?
所以,季风看向安欣然,问道:“他的身份信息调查清楚了吗?”
安欣然点了点头:“他叫余德贵,三十九岁,住安丰县封城镇七块田村余家湾组27號,家里面有一个老婆,一个儿子,今年十岁,一个女儿今年五岁。”
“儿子在封城小学念三年级,女儿在封城镇中心幼儿园念中班。”
听著安欣然说的这些话,余德贵整个人变得异常慌张。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余德贵声嘶力竭的咆哮著。
“犯法?”季风一脸不屑的看向余德贵,说道:“你居然还跟我们讲犯法?那你带著人逼迫那些司机换材料的时候犯不犯法?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说出谁让你做的这件事情,你的老婆孩子將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不用我说得太直白吧?”
不给余德贵任何反应的机会,季风直接开始施压,进行了倒数。
十。
九。
……
每一个数字,余德贵的精神便是异常的紧张起来,最后他的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三。
“我说---我说---我都说。”余德贵终究还是扛不住,赶紧大声喊道:“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老婆孩子,我什么都说。”
“那就要看你说的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了。”季风一脸冰冷的看向余德贵。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因必有果。
如果不是他先带人威胁那些司机,安欣然又怎么可能会找上他?
这样的人,又怎么值得同情呢?
“是,是一个叫郭凡的人让我这么干的。”余德贵说著,还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將手机相册打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照片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就是这个人,我当时让人拍了照片。他跟我说,事成之后再付五十万给我,我怕他耍赖,还录了音。”
季风还以为,幕后主使者只有任志远一个。
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郭凡。
不过想想也就是释然了,任志远什么身份?
这种冒险的事儿,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是不会亲自去做的。
不过,不管是谁,都必须要受到惩罚才行。
若是在建的时候,出了事故,那绝对是大事故,死多少人,都很难说。
看样子,得先去会一会这个郭凡了。
他將郭凡的照片和录音传给了洛纸鳶,附上了一句话:“洛县长,看看这个郭凡,是不是组织的人?”
“好的。”
凭藉洛纸鳶县长的身份,如果郭凡真的是组织之中的人,那要找到郭凡简直轻而易举。
果真,很快洛纸鳶那边就有了眉目:“郭凡是县住建局的人,我现在联繫住建局局长,让他將郭凡叫到局里。”
“好,我现在就赶过去住建局,我们在那里会合。”季风道。
季风直接掏出手机给林江淮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带人来將余德贵带走。
毕竟,现在的余德贵浑身是血,若是叫別的警察过来,安欣然的人估计也得一併带走。
等林江淮过来,將余德贵带走以后,季风才一脸认真的看向安欣然,道:“欣然姐,这事儿,还是我来调查吧。”
这事儿,许多痕跡都表明是组织之中的人插手。
而安欣然说白了就是一个商人。
她如果不接手清水河旅游项目,那別人肯定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去对付她?
她卷进来,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好。季风弟弟,如果有什么需要姐姐这边配合你的,儘管提出来便是。”安欣然旁若无人的衝著季风拋了拋媚眼,说道。
“好。”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事儿,不管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最终的结果,肯定会让欣然姐你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