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肥胖男孩儿挨个儿將他身边的介绍了一圈,季风这才一脸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兴许,你们的父母都很厉害,在安丰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也不过是芸芸眾生之下的螻蚁罢了,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別人呢?”
“你爸爸不是安丰县教育局综合股股长吗?”
“你的爸爸又是安丰县教育局副局长?”
“你妈妈……”
“那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季风说到最后 ,直接伸手指著身边义愤填膺的洛纸鳶,冷冰冰的喝道。
肥胖男孩儿冷笑了一声,看了郭佳佳一眼,说道:“佳佳,这个傻逼真影响心情,我们先解决一下他。”
肥胖男孩说著,带著身后的几个兄弟朝著季风一拥而上。
季风倒是没想到,肥胖男孩居然还敢率先动手?
季风捏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肥胖男孩儿的脸上。
瞬间,肥胖男孩儿的脸被打得红肿。
另外几个男孩子也朝著季风动手,这些人毕竟不是黑牛那个段位,季风的身手,在面对这些傢伙的时候,已经完全够用了。
没多大一会儿,眾人便被季风给打倒在了地上。
肥胖男孩儿没想到,季风居然那么能打?
原本,他今天晚上是想討好郭佳佳的,只要將宋子悦狠狠的教训一顿,说不定就能够得到郭佳佳的芳心。
郭佳佳的父亲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到时候郭佳佳在她父亲的面前吹吹风,自己的老爹在教育局,不得捞到点好处?
不得不说,肥胖男孩想得的確周到。
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再过几年也不一定是好东西。
只是,肥胖男孩子怎么都没想到,半路咋杀出个程咬金呢?
“你---你难道没听清楚我们的身份吗?”郭佳佳盯著季风,脸色一脸恶毒。
季风的眉头又深深的皱了一下,这样的神態怎么会在一个高中生身上见到呀?
他又是一阵苦笑,然后看向了身边的洛纸鳶,小声说道:“洛县长,看样子安丰县的水还是很深呀,一个小干部的子女,都可以囂张到如此地步?”
洛纸鳶一脸凝重,说道:“其实,这样的情况又何止是安丰县呢?全国各地,数不胜数,而且不只是一些小干部的子女,还有他们的亲戚,也不是一般的骄纵。”
“別的地方我洛纸鳶管不著,但是安丰县我洛纸鳶一定得管一管。”
“你先找到这些学生家长的联繫方式,我倒要看看他们来到这儿,又该如何说?”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
郭佳佳冷哼一声:“不用你们找了,我这就打电话將我爸叫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样?”
此刻的肥胖男孩儿,简直就是一个超级舔狗,听到郭佳佳要给她爸打电话,也赶紧摸出手机给自己的父亲去了一个电话。
“爸,我们跟郭佳佳在梦奇街这边玩,被人欺负了,现在郭佳佳已经给她爸爸打电话了,你来不来?”
“什么?赶紧给我发位置,这可是跟郭局长单独交谈的好机会呀!”
掛断电话之后,肥胖男孩儿又动员身边的同学给他们的父母打电话。
他们这一帮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到时候,他们的父母站过来,不將季风和洛纸鳶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才怪?
宋子悦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到了季风和洛纸鳶的身边,她一脸感激的看向两人:“哥哥,姐姐,你们快走吧,这些人的家长都是有权有势的,我---我不能將你们牵扯进来。”
洛纸鳶轻轻拍了拍宋子悦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有我们在,他们这些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宋子悦还是有些担忧:“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若是我们走了,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这一帮人会將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你的身上,这件事情既然我们管了,我们肯定会管到底。”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宋子悦。
“是的,別担心。”洛纸鳶衝著宋子悦点了点头。
宋子悦只能满脸感激的看向季风和洛纸鳶。
不管了,一会儿自己主动將所有的责任承担下来,那些人该不会怪罪这位哥哥和姐姐吧?
在等待这些学生家长到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反倒是对季风和洛纸鳶议论纷纷。
“这两人还真傻,那些学生的家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怎么能惹得起?”
“那个---那个谁---对了---郭佳佳我认识---好像是县教育局副局长郭振东的女儿。”
“哈?是一位局长的女儿,怪不得那么囂张?”
“哎,这年头,普通人真的太难了。若是没点势力,只能缩著脖子做人。”
……
季风和洛纸鳶都没去管这些閒言碎语,倒是宋子悦听著周围的人说的话,柳叶眉紧紧的拧在了一块儿。
“宋子悦,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道歉,兴许我还能放过你,让你回学校读书,要不然安丰县第十中学,你是回不去了。”郭佳佳一脸怨毒的看著宋子悦,恶狠狠的说道。
季风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教育局副局长的女儿居然可以无法无天到这样的地步?
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別人回不了学校?
这是何等的囂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很快,陆陆续续的开进来几辆车子。
大眾帕萨特,奔驰c260,奥迪q3……这些车,在安丰县这种县城,也算是比较上档次了。
肥胖男孩儿见此,赶紧跑到奥迪q3的车旁,伸手將车门打开。
絮絮叨叨的跟一名四十多岁的禿顶男子说著什么?
其他的学生也纷纷跑向各家的车子,向家长告状。
这些学生,大多是家中独子。
父母听到他们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劲儿的哭诉,都心疼死了。
自己的掌上明珠,怎么能挨欺负呢?
这时候,已经有极个別的家长领著自己的孩子,朝著季风和洛纸鳶围了过去。
尤其是一名身高马大,穿著十分新潮的老妇女,伸手抓著一名男生,看向季风和洛纸鳶所在的地方,一路骂骂咧咧。
“就是你们这一对狗男女欺负我儿子是吧?”
“今天,老娘要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不讲理!
这些人太不讲理了。
而且,骂人还如此难听。
一定是平日里囂张惯了!
“季风,別藏著掖著,好好发挥吧,出了任何事情,我担著。”听著对面来的人越骂越难听,洛纸鳶面色一寒,直接给了季风尚方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