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委书记的办公室,汪帆的眉头皱得很深,一张脸更是阴沉得可怕。
今天,要不是自己机警,恐怕已经著了季风的道。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嗅觉,竟是敏锐到了这等可怕的地步。
无名和『刺客』出去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猜出两人可能是通缉犯,而且还跟自己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若是被警方抓个正著,那自己岂不是毁了?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这是汪帆有史以来,打內心里感到一丝丝忌惮。
接著,他的双拳紧紧的捏著,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眼神之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秀木於林风必摧之,年轻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汪帆咬碎钢牙,恶狠狠的念著。
……
此时此刻,季风已经到了县公安局。
“老林,这两人嘴硬得很,问什么都不说。”林江淮凑到了季风的身边。
“没事儿,我去看看。”季风道。
林江淮带著季风先到了关押无名的小黑屋。
无名看到季风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便是一脸凶狠的瞪著他。
“这间屋子,之前徐子坤坐过。你是汪帆的人,你应该知道徐子坤跟汪帆亲如兄弟。”
“可是,徐子坤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
“他就被人注射了安乐死的药物,死在了这小黑屋之中。”
“你是聪明人,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原本季风以为,无名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他多多少少脸上会有一点波澜。
但是没想到,无名却是出奇的平静。
越是平静,季风觉得让无名开口的机会越渺茫。
本身他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通缉犯,多活这些年可以说都是捡到的。
如果汪帆再许诺他什么好处,可以说无名就是汪帆的一个死士。
果真,无名冷笑了一声:“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季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撑住了?”
无名眉头一皱,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居然敢滥用私刑?”
季风从口袋之中掏出几颗钉子,笑呵呵的道:“也不知道,將这些钉子打入你的脚背,让你的脚背钉在地上,你会不会感觉到疼痛。”
无名觉得,他已经够变態了。
没想到,季风这个傢伙的想法,居然也挺变態的。
“还有,生吞钉子,会不会导致胃出血呀?”
咦?
林江淮在季风的旁边,都觉得季风这个傢伙,是不是变態的电影看多了,才能够想到这些法子?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小黑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林江淮看到来人,愣了一下,赶紧对季风使了一个眼色。
“付局,您怎么来了?”林江淮认识来人,是安庆市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跟安庆龙的职级相同,叫付贵明,今年四十七岁。
“小林,我是来带那两位通缉犯走的。”付贵明淡淡的说道。
林江淮沉著脸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季风。
季风便是衝著林江淮轻轻的点了点头。
付贵明是市里面的,而且还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若是林江淮让他不满意,付贵明有一万种方法给他穿小鞋。
这种情况,季风是不愿意看到的。
只是,才刚刚將无名和『刺客』两人带回县公安局没多长时间,付贵明就下来了,这是有人跟付贵明通气儿啊?
付贵明见林江淮做决定居然看向季风,眉头便是深深的皱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看了季风一眼,问道:“小林,付某眼拙,这位是哪位领导?”
显然,付贵明已经生气了。
林江淮略微有些尷尬。
县长的秘书,在付贵明面前,绝对算不上领导。
“付局,在您面前,谁敢称领导呀?”季风笑呵呵的看向付贵明。
很显然,在说付贵明在耍官威。
“付局,您不是要將两人带走吗?我现在带你去看另外一个。”林江淮担心季风和付贵明吵起来,便主动看向付贵明,喊道。
等付贵明和林江淮走后,季风又淡淡的看了一眼无名,笑呵呵的道:“看样子,汪帆已经在害怕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俩送走。”
说完以后,季风便离开了小黑屋,溜进了林江淮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林江淮进入了办公室。
“老季,现在人已经被付贵明那狗日的给带走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林江淮一脸不甘心的道:“原本,抓捕到这两个重要的通缉犯,林江淮的功劳簿上將会多出浓重的一笔,现在功劳还没往上报呢,人就被付贵明给抢走了,这老傢伙来的真是时候呀!”
“老林,有些时候,功劳的確是要靠抢的。”季风看著林江淮笑了笑,说道:“这功劳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季风直接转身,离开了林江淮的办公室。
他开著车离开县公安局的时候,再次给洛纸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纸鳶,我发给你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林江淮抓捕了,但是现在人又被市公安局下来的付贵明副局长带走了。这两人跟汪帆有著莫大的关係,我猜测是汪帆心虚,让人將其带走了。”
“这功劳,可得加在林江淮的头上,要不然別人跟著咱们,到手的好处都能被別人抢了,別人会怎么想?”
洛纸鳶听完季风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放心吧,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洛纸鳶轻声道:“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辛苦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倒是让季风浑身一暖,隨即嘿嘿笑道:“什么辛苦?能够为领导服务,那是我季风的荣幸,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为领导做一做其他方面的服务?”
洛纸鳶一愣:“其他方面的服务?什么呀?”
季风一脸玩味的笑著:“你当领导的,铁定聪明,一定能够想到的。”
说完,季风直接將电话给掛断了。
而电话那头的洛纸鳶,忽然反应了过来,狗男人说的该不会是两个人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吧?
一定是的。
这个渣男,满脑子装的都是这些带有顏色的混蛋思想。
叮铃铃---
季风刚刚掛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电话是洛纸鳶打过来的。
“纸鳶,想清楚了,现在就让我过去对你做另外一种服务?”季风嘿嘿笑道:“反正现在汪帆派来的那两人都已经被抓了,再安全不过了。”
这个狗男人,还想著那些事情?
等老娘叫你过来,不好好收拾你一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