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龙启动车子,开著车离开了市公安局。
他將手机拿过来,给洛纸鳶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纸鳶,你可帮了安叔一个大忙呀!”
“安叔,这从何说起呀?”洛纸鳶接通安庆龙的电话,微微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这个付贵明跟我明爭暗斗了那么多年。他说他刚刚抓捕回来两个重要的通缉犯,而且我们市公安局的门口还有一帮记者对他进行了採访。”
“可是,无名和『刺客』那俩人分明就是林江淮同志抓捕归案的,他一个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去抢下属的功劳,唾沫星子都能够给他淹死。”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似乎还不知道,林江淮同志带队抓捕通缉犯的视频已经传遍全网。”
“哈哈哈,接下来就是小丑唱戏的时候了。”
听著安庆龙的话,洛纸鳶歪著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季风。
其实,这一切的主角是季风才对。
“安叔,其实这一次,最重要的一环是季风。”洛纸鳶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安庆龙哈哈笑著,说道:“你这秘书,可不得了呀,什么时候给他放一天假,我到安丰县请他吃顿饭怎么样?”
洛纸鳶轻轻笑了笑:“请他吃饭做什么?”
安庆龙郑重其事的道:“纸鳶,你也知道,可儿那丫头现在虽然还在读书,但是年纪其实也不小了,我觉得季风是个潜力股……”
洛纸鳶一脸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季风,然后大声喊道:“喂,安叔,您说什么,我这儿信號不好,听不见,掛了啊!”
说著,洛纸鳶就將电话给掛断了。
安叔居然想將季风介绍给安可儿?
自己绝对不是想要將季风占为己有。
主要是两人没见面都吵得不可开交,若是见面了,两人还不得打起来?
对,自己可是为了不想看到不和谐的画面才掛断电话的。
这一晚上,跟踪的人被解决了之后,季风是在洛纸鳶的屋子里睡的。
当然,他睡的是沙发。
第二天,两人醒来,网上已经炸开了锅。
“那两名罪犯到底是谁抓的?”
“你眼瞎呀,当然是林江淮同志抓的,抓捕的视频里有他。付贵明若说是他抓的,那他倒是拿出视频或者其他的证据来呀!”
“真是不要脸呀,居然抢夺他人的功劳。”
……
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直接指向付贵明。
季风拿著手机,衝著洛纸鳶挤了挤眼睛,问道:“纸鳶,没想到安可儿那丫头有些手段呀,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让那些短视频被那么多人刷到了?”
洛纸鳶笑了笑:“清北大学计算机系的顶尖人才,已经被国家纳入人才库了的人,能没有一点能耐?”
的確,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若是没有跟安可儿通过话,季风绝对打心里敬佩安可儿。
但现在嘛!
安可儿这娘们儿要骑自己?
那要不要给她这个机会呢?
见季风不说话,洛纸鳶歪著头看向他:“你在想什么坏事儿?”
季风道:“什么叫我在想什么坏事儿?今天晚上,咱们就要出发前往省城了,咱们很多细节还不到位呢,你说我们今天忙完手里头的事情,要不要再好好的练习一下?”
还要练习?
老娘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这是不是要开始攻城门了呢?
洛纸鳶摇了摇头,道:“兰心交给你的东西,我们今天找兰梦,交给她吧!”
“至於那一场大火到底是谁放的?咱们也不用参与进去了,直接交给警方就行。”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
毕竟,兰心留下来的东西,是个定时炸弹。
那三千万,无论如何季风也不可能收。
再说了,现在季风还拥有黑牛公司百分之五十的利润。
就算没这一笔钱,季风还可以回家继承老爸老妈承包的山头,养的牛羊……
在去上班的路上,季风和洛纸鳶两人在路边隨便买了一点早餐,然后便带到了县政府。
“季风,你说汪帆下一步会做什么呢?”洛纸鳶眉头紧紧拧在了一块儿,有些担忧的道:“我们周末的时候要去省城,这期间可別让汪帆为所欲为呀?”
要是以前,汪帆的確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现在,汪帆的势力,可以说不断的在被削弱。
而且现在又损失了无名和『刺客』两员大將。
季风就不相信,汪帆手中可用的人多得很?
而且,杨轩和任志远,这两个安丰县的核心干部,现在也不敢帮著汪帆。
范湉湉和尤佳丽同样会对汪帆阳奉阴违。
“没事儿,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你只需要跟我演好情侣就行了。”季风笑著看向洛纸鳶:“就算是天塌下来,我的个子不也比你高吗?我给你顶著。”
看到季风的笑容,洛纸鳶只感觉一阵心安。
不知怎的?
洛纸鳶只感觉在季风的身边,十分具有安全感,仿佛天塌下来,季风都会给他顶著一样。
甚至,现在的洛纸鳶,有一种想靠在季风怀里的衝动。
这个狗男人,简直太会了。
自己也才二十多岁。
又怎么可能没憧憬过爱情呢?
季风感受到洛纸鳶眼眶的湿润,內心也微微有些触动。
要不是现在在开车,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將洛纸鳶抱在怀中。
此时此刻,安庆市公安局,付贵明的办公室,已经被他的心腹给敲开了。
“局长,您看这。”一名下属將手机递到了付贵明的手上。
付贵明接过手机。
搞清楚了状况。
妈的。
这个林江淮真是好狠的心机呀,居然率先將视频发出去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喊来了记者,將採访的视频也发出去了。
现在,网上很多人都在说他抢功劳?
更有甚者,直接要求相关部门严查他。
付贵明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
掏出手机,直接找到了林江淮的电话,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小林。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这个电话吗?”
林江淮岂能不知道付贵明给他打电话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