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一帮人见季风竟然这么猛,都愣了一下。
没想到,季风是真的敢下手呀!
“小子,你死定了,居然敢在公共场合伤人?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光头伸手指著季风。
啪---
季风二话不说,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我管你什么身份?在光天化日之下,藐视法纪,公然调戏少女,还殴打他人,我这是见义勇为,懂吗?”季风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光头,说道:“你要是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我看你还是回幼儿园好好的深造一下吧?”
光头咬著牙,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你---你既然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今天就让我的兄弟过来,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很快,光头將电话打通了,简单的跟对面说了一声,让其带著人赶紧过来。
果真,还没出十分钟,两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子出现在了川渝味道。
两名民警进来之后,直接朝著光头走了过去。
“咋回事儿呀?”其中一名民警淡淡的看向光头。
“警官,是这样的,我跟我的几个朋友来这儿吃饭,他们这儿的服务员撞了我们不道歉也就算了,他们的经理还胡搅蛮缠,现在更是让人提著椅子打破了我一个朋友的脑袋,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光头几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两名民警二话不说,直接看向了季风、宋子悦、孙铭阳三人。
“三位,跟我们走一趟吧!”其中一名民警直接用手中的橡胶棍指著季风三人,恶狠狠的说道。
“有你这么办案的吗?”季风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块儿,看向眼前的两名民警,说道:“你们俩该不会是跟光头他们几个一伙的吧?看来,你们辖区派出所的纪律不严呀?”
两名民警,没想到季风居然一点害怕的表现都没有?
他们以前出现场,有几个人敢跟民警作对的?
“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想蹲大牢?”一名民警皱著眉,盯著季风。
“我看想要蹲大牢的是你俩吧?”林江淮带著一帮警察直接闯入了川渝味道,刚刚进来,他就看到两名民警要抓季风。
於是,他直接下令,將两名派出所的民警给控制住了。
最主要的是,这俩人都是辅警。
他们出现场,连一名正式的警察都没有,这完全不符合安丰县的规定。
两名民警看到这么多警察將他们和光头一帮人团团围住,直接懵圈了。
“不是,哥们儿,大家都是出现场的,你这是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林江淮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他是谁?”
“他是安丰县县长洛纸鳶的秘书!”林江淮鏗鏘有力的说道:“你们居然还想要带走他,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两名民警欲哭无泪,狠狠的瞪了一眼光头,要不是因为光头,他们怎么可能会得罪季风?
“季秘书,这---这其实都是一场误会,我们---我们现在就將他们几人带走,你看行吗?”
“是呀,是呀,我们现在就將光头他们带走。”
听到两名民警的话,光头几人面面相覷,这就將他们给卖了?
这么没有节操吗?
“关志恆,你他妈一年要收我多少钱,你居然敢抓我?你也不怕我將你那些齷齪事儿给抖出来?”
“还有你,赫伟,你一年也吃了不少吧?”
两名民警,听著光头的话,心虚不已,瞬间暴怒。
“光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林江淮见两名民警像是骂街似的,对著下属喊了一声:“將他们全部上手銬,带走吧!”
於是,光头几人和两名民警直接被戴上了手銬,然后全部带走了。
几人是关在一车的,在车上双方还互相对骂呢!
林江淮將人带离之后,川渝味道又逐渐恢復了正常的秩序。
宋子悦和孙铭阳都是一脸感谢的看向季风。
季风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衝著两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坐回了洛纸鳶的身边。
接下来,宋子悦则是亲自为季风和洛纸鳶服务。
看著两人坐在一张桌上,宋子悦的脸上的笑容却是还有些复杂。
季风哥哥和纸鳶姐姐还真是般配呢!
“子悦,別忙了,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点儿。”洛纸鳶笑著看向宋子悦。
“纸鳶姐姐,不了,我现在正上班呢!”宋子悦衝著洛纸鳶甜甜的笑了笑。
“你不是在念书吗?怎么还出来打工了?”洛纸鳶柔声问道。
“纸鳶姐姐,我的家境不是很好,趁著周末的时候出来打工,补贴家用。”宋子悦的脸上,一直都是带著甜美的笑容。
洛纸鳶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之前,郭佳佳的父亲不是赔偿了你十万块钱吗?”
宋子悦一脸复杂的道:“那十万块已经给我母亲交医疗费了。”
季风看向宋子悦:“你母亲什么病?”
宋子悦的脸上闪过一抹伤悲:“白血病。”
季风和洛纸鳶都沉默了。
原本季风只是以为宋子悦的家境不好,但是没想到,她的母亲还身患重病。
“那你的父亲呢?”季风轻声问道。
“我的父亲酗酒,赌博,好赌……已经许久没有归过家了。”宋子悦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越是这样,越惹人心疼。
而且,宋子悦现在还在念书,周末的时候就出来兼职补贴家用了。
说不定下了班之后,还得赶回医院照顾母亲?
“子悦,不管怎样,你现在的首要任务,肯定是以学业为重。”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宋子悦,对於她的经歷,鼻腔已经泛起了一阵阵酸楚。
洛纸鳶则是一脸认真的盯著宋子悦,说道:“下班以后,带我们到医院看看阿姨,可以吗?”
宋子悦轻轻的点了点头:“方便吗?纸鳶姐姐?”
洛纸鳶微微笑著点了点头:“方便!”
宋子悦又看向季风:“那季风哥哥,你呢,你会跟著纸鳶姐姐一起去吗?”
“当然!”季风应道。
宋子悦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接著便是哽咽了起来。
洛纸鳶盯著宋子悦:“子悦,你为什么还哭了?”
宋子悦又笑了笑:“没事儿,纸鳶姐姐,季风哥哥,我是---我是因为我妈妈从住院到现在,从未有人去看望过她,想必见到你们,她会很高兴。”
洛纸鳶从小没吃过什么苦?
她一脸认真的看向宋子悦,然后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將她抱在了怀中。
兴许,这才是人间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