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悦盯著季风的车子,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很久很久,她才回过头。
她抬头看了一眼今天的阳光,暖暖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而天空之中的一轮红日,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季风哥哥呢?
季风离开医院之后,拿出手机给洛纸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是洛纸鳶並没有接。
叮咚---
过了几秒钟,洛纸鳶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你若是从医院出来了的话,可以去找一下兰梦,將兰心的那一条视频给她看看,然后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接下来对付汪帆的对策。”
“市里面的人是汪帆叫过来的,齐海洋成为甲马石镇镇委书记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看到这两条消息 ,季风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自从白逸进去以后,汪帆就提议过让县財政局副局长齐海洋掌管甲马石镇。
但是,安可儿查到了齐海洋学生时代的一些污点,在召开县委常委会的时候,洛纸鳶直接拒绝了,若是汪帆执意如此,只能向上级反映。
只是没想到,汪帆在安庆市居然也有些势力。
怪不得。
无名和『刺客』两个人被安庆市公安局副局长付贵明带到了安庆市,汪帆都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將两人弄死?
看样子,这个汪帆的背景同样不容小覷啊!
最主要的是,洛纸鳶这么年轻就来到安丰县歷练。
汪帆不可不能不清楚洛纸鳶的底细?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汪帆不清楚洛纸鳶是省长苏无限的女儿,汪帆也绝对知道洛纸鳶的来歷不简单。
但汪帆依旧敢致洛纸鳶於死地,这说明了汪帆的背后同样站著大佬。
现在,安庆市里面的领导下来为汪帆撑腰。
看样子,现在的洛纸鳶也是四面楚歌啊!
不过,季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凝重的神色。
汪帆现在为了对付洛纸鳶,都已经搬出了安庆市的力量。证明,汪帆已经开始慌了,不能再让洛纸鳶成长了。
既然这样,那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送汪帆一份大礼。
这样想著,季风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兰梦的电话。
“兰梦小姐,你提供的云盘帐號,我们通过技术支持,已经拿到了上面的视频,我觉得你很有必要看一下视频的內容,我们再商量一下对策。”季风直接说道。
“好的,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赶过来。”听到有关姐姐兰心的事儿,兰梦放下手中的一切,著急的问道。
“我正在开车,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赶过来吧!”季风道。
“好!”
很快,季风的手机上收到了兰梦发过来的位置。
季风点开导航,开车过去需要十几分钟。
看样子,两人的距离並不是很远。
很快,季风找到了兰梦。
这个时候的兰梦,穿著一套蓝色的连衣裙,粉嫩的脚踝露在外面,给人一种十分淑女的感觉。
“上车!”季风將车子停在兰梦的身边,喊道。
兰梦打开副驾的车门,直接上了车。
在兰梦的指点下,两人来到了兰梦所居住的地方。
“我姐姐留下来的是什么视频?”刚刚进屋,兰梦便是迫切的问道。
季风没有回答,而是將手机直接给了兰梦。
看到手机上的视频,兰梦也是一阵面红耳赤。
“视频之中的是你姐姐跟安丰县县委书记汪帆。”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兰梦,说道:“若是將视频公开的话,汪帆肯定会很慌,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露出一些破绽。不过,你是兰心姐姐的家人,我想看看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选择不公开这一段视频,那我们就重新想別的办法。”
兰梦沉默了。
好半天,她才衝著季风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们相信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儘管开口。”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我会开口的。”
兰梦的脸颊依旧滚烫,脑海之中依旧迴荡著兰心跟汪帆欢愉的桥段。
季风由於考虑著洛纸鳶现在可能正面临著多方面的压力,也没跟兰梦聊多长时间就离开了。
等季风离开之后,兰梦的双腿紧紧併拢在了一起,脑海中竟是浮现出季风的身影。
季风一边开车离开兰梦的家,一边给县人大常委会主任任志远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任主任,关於汪书记,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季风的声音很冷。
任志远感受到季风的冷漠,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道:“季秘书,一会儿我会发一份文件给您,您且看看,怎么样?”
季风淡淡的道:“好,希望任主任的文件不会让我失望。”
掛断电话之后,季风也没有去管任志远发过来的文件。
而是又拿起手机准备崔志奇、范湉湉、杨轩几人打了电话过去。
崔志奇和杨轩,以前都是汪帆身边的人,儘管他们不能曝出猛料,恐怕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至於范湉湉,这个四十来岁的风韵少妇,就要看看她的功力了?
结束了与几人的通话,季风的脸上笑意更盛了。
一根筷子轻轻就折断了,但是几根筷子绑在一起,那不就不容易被折断了吗?
果真,人多力量大呀!
季风的嘴角微微笑著,从这几个傢伙的口中得知了汪帆的种种消息以后,他又在第一时间拨通了安可儿的电话。
虽然安可儿这个女人有时候有些一根筋,也跟自己不对付,但是提洛纸鳶应该好使吧?
“季太监,给本小姐打电话干嘛?”安可儿的声音,冷冰冰的道。
季太监?
季风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安可儿,我看你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回幼儿园重新深造一下,要不然不懂得什么叫礼貌?”
安可儿见此,直接將电话给掛断了。
季风心里那个气哟!
这个安可儿的脾气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季风又重新拨打了安可儿的电话:“安可儿,我告诉你,洛纸鳶现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她需要你的帮助。”
果真,提到洛纸鳶,安可儿那头沉默了。
“需要我怎么做?”安可儿淡淡的问道。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