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浓烟已经朝著楼梯口过来了,咱们现在上去,太危险了。”黑牛看向季风,喊道。
季风也点了点头!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他们一帮人,又没有专业的设备,贸然上去,跟当炮灰差不多。
不得已,季风又带著黑牛往下跑了出来。
很快,消防的人过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努力,终於將大火扑灭。
另外,消防的人还抬出了两具烧焦的尸体。
季风看向双腿已经走不动路的兰梦,说道:“兰梦小姐,要不要过去辨认一下?”
兰梦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这短短的时间內,兰梦经歷了太多太多。
多到她完全无法消化。
在季风和洛纸鳶的搀扶下,兰梦走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旁。
兰梦颤抖著双手,扯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仅仅只是一眼,兰梦整个人脑袋摇晃了两下,便朝著地上倒下去。
季风赶紧兰梦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季秘书,赶紧將人送医院吧,这里我来处理。”洛纸鳶看向季风。
“好!”季风答应下来。
季风將兰梦扶上车,然后让黑牛留下来,保护洛纸鳶的安全。
他则是启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直接朝著医院开。
兰梦只是因为伤心过度,並无大碍。
在医护人员的操作下,很快已经醒来,她的一双美眸,呆呆的看著窗外。
忽然,兰梦从病床上下来,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季风的身前。
“季先生,我姐姐因为车祸丧生,我父母又葬身火海。”
“也不知我哥哥怎么样?”
“可以说,我兰家上下,就差被灭门了。”
“我要不是第一时间给你打了电话,可能我---我也遭遇了不测。”
“季先生,我想求求你,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
季风赶紧將兰梦从地上扶起来,轻声说道:“兰梦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兰梦並没有起来:“季先生,我---我別无他法,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只要您答应我,我---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您---您放心,我现在还保留著完璧之身。”
季风呆了一下。
兰梦的年纪,应该要比自己还要大几岁。
而且又那么漂亮,在现在这个社会。有些十几岁的孩子就开始偷吃禁果,没想到兰梦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难得啊!
兰梦见季风不说话,直接站起身,拉著季风的手,一脸紧张的道:“季先生,您要是不相信的话,您现在就可以验一验。”
季风一脸无语。
这玩意儿怎么验?
除了那啥,季风还真的没別的办法去验证。
当然了,季风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够跟兰梦做这样的交易呢?
“兰梦小姐,別这样……”季风感受到兰梦胸前的一抹柔软,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咬牙,將自己的手抽开:“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
兰梦没想到,季风居然不为所动。
难道,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男生追求自己?
兰梦见此,只好又从地上起来。
“季先生,我知道您和洛县长都是好人。”
“现在,我姐姐死了,爸妈也死了。”
“我哥哥电话压根儿就打不通。”
“倘若,只剩下我一个人苟活於世间,那我活著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心中,只有仇恨。”
“但是,对方太过强大,我甚至连对方的鞋底都触摸不到,又谈何报仇?”
“所以,我只能求助於季先生。”
……
听著兰梦的话,季风沉默了。
他跟洛纸鳶与汪帆斗的时间並不算短。
甚至,这一次,季风都以为能够给汪帆当头一棒。
没想到,省城方面给出的决定居然不予任何处置,而且汪帆倒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这倒是让季风始料未及。
就是这么一个人,你让兰梦单枪匹马的去报仇,那跟送死又有什么区別?
这样想著,季风便是一脸认真的看向兰梦,说道:“兰梦小姐,你我都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对方的身份特殊,我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搞垮对方,但至少我们的目標是一样的。”
听到季风的话,兰梦的眼中,满是感激。
“季先生,搞垮对方之日,便是兰梦亲身伺候您之时。”兰梦一张绝美的脸,像是一抹朝阳,浮现出晨曦之美。
“兰梦小姐,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我们两个,可以成为朋友的。”
“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季风笑著,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著季风消失的背影,兰梦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羞红之色。
自己之前还真大胆,居然拉著季先生的手……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呀?
季风刚刚离开医院不久,黑牛派过来保护兰梦的人已经到了。
这是季风最开始就跟黑牛沟通过的。
对方在派人对付兰梦的同时,又让人对付了兰梦的父母,这很显然是要將兰家人赶尽杀绝。
原本季风是要直接赶回幸福三街35號跟洛纸鳶会合的,但是中途接到了崔志奇打来的电话。
“季秘书,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有个人想要见你一面。”崔志奇直接开口说道。
“谁?”季风淡淡的问道。
“包慧颖。”崔志奇道:“汪帆的前妻。”
季风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包慧颖要见自己?
为什么要见自己呢?
不过,季风倒是对这个汪帆的前妻有些兴趣。
毕竟,跟在汪帆身边那么多年,对汪帆至少也了解一些吧?
这样想著,季风便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山水路壹號咖啡。”季风看到旁边有一家咖啡厅,直接將车子拐了进去,要了一个包厢,然后便坐著等包慧颖的到来。
没多久,包厢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请进!”季风淡淡的喊道。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季秘书。”包慧颖衝著季风笑了笑。
“坐吧!”季风笑著看向对面的一张椅子,喊道。
“谢谢!”坐下之后,包慧颖对著季风笑了笑。
“我应该称呼您前县委书记夫人还是县委书记秘书夫人?”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包慧颖。
听闻季风的话,包慧颖直接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