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纸鳶跟苏无限的通话结束还没一个小时,她便接到了苏无限回的电话。
“纸鳶,八年前的十月二十五號,汪帆还是安丰县林业局的局长,当时前往云江学习,晚上的时候,他跟林副省长见过面。”苏无限说道。
“林省长?”洛纸鳶秀眉紧蹙,道:“爸,是那个人称丑女无敌的林无敌吗?”
“是的。”
父女俩又寒暄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汪帆见过林无敌?
林无敌这个女人,季风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说,大象腿,水桶腰,脸上满是疙瘩……
但人家投胎投得比较好,家世非常不错,要不然现在也当不上江南省的副省长啊!
而且传言,这位林副省长,那方面的癮很大,那天晚上汪帆该不会爬上了林无敌的床吧?
这样想著,季风內心冷冷笑了一下。
这个汪帆,还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肯牺牲啊!
“走吧,我们先去县公安局看看被林江淮带走的那三名罪犯。”洛纸鳶看向季风,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著他,笑著问道:“你送兰梦去医院,兰梦就没有对你表示感谢?投怀送抱,或者以身相许?”
季风愣了一下。
这难道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吗?
洛纸鳶也猜得太准了吧?
不过,不管怎样,季风肯定是不会承认的,他一脸嬉笑的看著洛纸鳶,说道:“纸鳶,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別人了。就算是兰梦小姐想要以身相许,我也不能给他机会呀!”
洛纸鳶狠狠的白了季风一眼,然后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哎,洛县长,你的姨妈巾掉了……”
“狗男人,老娘没来姨妈……”洛纸鳶回过头,恶狠狠的盯著季风。
“嘿嘿,是吗?既然没来姨妈,那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咱们尝试点新花样。”
“滚!”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方才走到了县政府的停车场。
这一次,依旧没有司机老吴什么事儿,季风开著公务用车,直接前往了县公安局。
两人到的时候,林江淮正一筹莫展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
“洛县长,老季,这仨人的嘴是真硬啊,我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可是这仨人就是不鬆口。”林江淮满脸尷尬的看向洛纸鳶和季风,总是觉得辜负了两人的期待。
“没事儿,老林,带我们去看看。”季风伸手拍在林江淮的肩膀上。
两个人的关係现在倒是越来越铁了。
林江淮起身,带著季风和洛纸鳶朝著一间小黑屋走了过去。
將这人带回来的时候,林江淮可是连局长李荣飞都没告知过,这三人就直接被关在小黑屋里,被林江淮用尽了各种手段。
这一间,小黑屋里的是一名红髮男子,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囂张的气焰,鼻青脸肿的,看上去甚至还显得有些可怜。
“別白费功夫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红髮男子淡淡的盯了几人一眼,然后又將脑袋低垂了下去。
“行。”季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也没指望你说什么,既然你喜欢拖,那大家就耗著唄,我倒要看看谁能耗到最后。”
红髮男子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恶狠狠盯著眼前的季风、洛纸鳶、林江淮三人,大吼道:“难道你们还能將我一直关在这小黑屋不成?我警告你们,你们已经对我使用了非法手段,我出去以后,我要告你们,我要你们全部都坐牢。”
季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刚刚才说这傢伙囂张不起来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敢放狂言威胁他们?
季风便是笑呵呵的看向红髮男子,说道:“你放心,你没有任何证据,因为我们將你带过来这边,压根儿没走程序。”
说著,季风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红髮男子的脸上。
“妈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敢在这种地方威胁我们,你找死?”
一边说著,季风直接抓著红髮男子的头,狠狠的撞击在束缚著他的小桌上。
嘭---
嘭---
嘭---
一连十几下,红髮男子只感觉头晕目眩。
“爽吗?”季风淡淡的盯著红髮男子。
红髮男子不说话。
季风冷笑了一声,右手之中,出现了一根铁钉。
这几颗钉子,可是季风早就准备好了的,一直都揣在兜里,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看著季风的手中出现了几颗钉子,红髮男子是彻底的慌了。
“你---你要做什么?莫非你敢对我滥用私刑?”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的话,你肯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季风不以为意,说道:“你们杀人都还没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觉得我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我要做什么,不是很简单的事儿吗?你太爱动了,我扇人的时候,不喜欢別人动。”
听著季风的话,红髮男子一阵胆寒,这他妈还是人吗?
为了不让自己动,居然要给自己的手脚钉住?
“別……別……”红髮男子现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其实,你也不必那么逞强,毕竟你的另外两个兄弟都已经招了,你招不招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季风淡淡的道。
“他们俩……真的招了?”红髮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季风。
“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季风一脸玩味的看著红髮男子,然后凑到林江淮的身边,轻声说道:“老林,去找一把锤子来。”
林江淮也很上道,出去以后,很快提著一把锤子就进来了。
季风提著锤子,將钉子扎进红髮男子的手背,然后一锤下去,钉子透过红髮男子的手背,直接扎进了他面前的小桌子。
“痛……啊啊……好痛!”红髮男子声嘶力竭的痛喊著,可是季风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要不要说?”季风手中又从兜里掏出一颗钉子,说道:“若是你说出来的,比他们两个人提供的消息有用的话,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红髮男子正要开口,见季风手中的钉子又朝著他的手背扎了进去,大喊著:“我说……我说,你你———为什么还要钉我?”
“不好意思,你回答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