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给洛纸鳶发了几条消息,洛纸鳶都没回,也就没打扰洛纸鳶。
他起身,离开了清水河旅游度假区的项目部。
开著车,又到了人烟聚集的那一条街区。
这一条街区,之前毛子真带著人收取保护费,但是毛子真等人被季风送进去以后,明显变得和谐了许多。
他將车子停在一旁,推开门下车。
有人认出了他。
他们不知道季风的身份,只好对著季风报以微笑。
季风抬头,看了不远处,一家名叫『凤蝶水果店』的门店正在进行装修,他便多停留了几秒钟。
没想到,下一秒,门店內,一个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朝著他看了过来。
今天,胡蝶没有带著孩子,穿著一身缀满小野菊的长裙,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是在装修,一帮人路过她店门口的时候,都会多看几眼。
胡蝶看到季风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脸上一喜,整个人便是朝著季风跑过来。
“季先生。”胡蝶跑到季风的身前,笑靨如花。
“胡蝶女士。”季风微微笑著回应。
“要不---到旁边坐坐?”胡蝶红著脸。
季风想著也没什么事儿,再说了胡蝶跟自己也算是朋友。
她带著一个孩子创业不容易。
过去跟胡蝶聊聊,也是好的。
这样想著,季风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旁边,已经开起来了一家奶茶店。
还真別说,虽然清水河旅游度假区还没正式建立起来,但是来这儿游玩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不乏一些年轻情侣来这边约会。
胡蝶跟季风走进了这家奶茶吧,两人选择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
“胡蝶女士,这是打算在这一条街开一家水果店?”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胡蝶。
“是的。”胡蝶轻轻点头,说道:“季先生,有没有什么想法?”
“暂时没有。”季风笑著看向胡蝶,说道:“清水河旅游度假区是政府重点打造的旅游项目,到时候肯定会吸引很多外地游客,如果可能的话,儘量多签几年合同,到时候就算是不做水果店,转租出去,肯定也能赚不少钱。”
“季先生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所以这个店,我跟房东签了十年的合同。”胡蝶衝著季风微微笑著,说道:“季先生,每一次你都救我於水火之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胡蝶女士,我们之间不谈这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季风笑。
“可是---可是我不想只跟你是朋友---我想---我想---”胡蝶红著脸,直接在桌子下面,伸手抓住了季风的手,柔声说道:“季先生,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季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快速將自己的双手从胡蝶的手中抽离。
“胡蝶,咱们---咱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朋友。”季风一咬牙,觉得还是跟胡蝶说清楚比较好。
胡蝶还带著一个孩子。
自己跟胡蝶怎么可能不清不楚的。
胡蝶的眼里,泪花在打转。
“季先生,我---我真的只是想將自己交给你。”胡蝶说著,轻轻的咬著下唇。
胡蝶一个女人,还那么年轻。
在那方面肯定是有需求的。
季风又年轻又帅气,肯定是胡蝶的不二选择。
最主要的是,季风真的帮了她太多太多。
在胡蝶的心中,季风是一个好人。
而且,每一次胡蝶要將自己交给季风的时候,季风並没有动她,这更让胡蝶感动。
自从丈夫赵伟死后,村里面的人时时刻刻覬覦她。
甚至连孩子的爷爷,自己的老公公都想占有她。
胡蝶又不是傻子,这些男人接近她,都是想跟她睡觉。
唯有季风,是真的在帮她。
而且,不求回报。
越是这样,季风在胡蝶心中的位置也就越高。
甚至现在,季风在胡蝶的心中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面对胡蝶的执著,季风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就在季风呆愣的片刻,胡蝶的身子,已经依偎在了季风的怀中。
这可给季风嚇了一跳,这间奶茶吧,可没有包厢,这要是被人拍了照片可咋整?
所以,季风只能轻轻朝著胡蝶说道:“咱们换个地方吧?”
这句话,胡蝶显然误会了季风的意思。
“跟我来。”胡蝶衝著季风喊道。
为了方便在这边做生意,胡蝶一个人,就在这附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
此刻,她直接將季风带到了单身公寓之中。
单身公寓,是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房子被胡蝶打扫得一尘不染。
刚刚进门,胡蝶便是疯狂而又主动的拥抱著季风。
一张红唇,更是朝著季风凑了过来。
“胡---胡蝶---”季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我们不能这样。”
胡蝶哪里能听季风的?
久旱逢甘霖。
春风玉露。
很快,胡蝶便將绝美的身段展现在了季风的身前。
季风再也忍不住,像是猛虎出笼。
叮铃铃---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让即將兽化的季风瞬间恢復了理智。
他赶紧掏出手机,整理了一下衣物,逃也似的离开了胡蝶的公寓。
看著季风落荒而逃的背影,胡蝶明显的有些失落。
要不是这个突然打进来的电话,她跟季风两个人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现在,胡蝶只能双腿併拢……
“季先生,不管怎样,我胡蝶都是你的女人。”胡蝶喃喃的说著。
到了单身公寓的楼下,季风才接通了洛纸鳶的电话。
“喂,洛县长。”
“季秘书,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方便的话过来腾龙宾馆接我一下?”洛纸鳶轻声道。
腾龙宾馆,季风印象最为深刻。
“好的,洛县长,我马上过来。”季风说著,跑向了停车的地方。
“嗯,別紧张,我没事儿,你慢点儿开都行。”洛纸鳶提醒道。
洛纸鳶不说这话还没事儿,越说这话,季风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再加上之前给洛纸鳶发消息,洛纸鳶没回復他。
季风的眉头便是紧紧的皱了起来,洛纸鳶该不会遇到什么事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