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笑呵呵的看向秦泽:“报警?不用劳烦你了,我现在就给你叫警察过来。”
说著,季风给还在楼下等著的林江淮去了一个电话,没多久林江淮就带著人上来了。
看到警察,秦泽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声嘶力竭的喊道:“警官,他们---他们要杀我,快---快救我啊!”
林江淮却是衝著秦泽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叫秦泽?”
“是的,我叫秦泽,我是迅利集团在安丰县的负责人。迅利集团知道吧,是你们县委书记特意拉过来安丰县投资的。”秦泽觉得,將自己的身份表明,应该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就算是不给自己任何面子,这警察也该给县委书记面子吧?
“既然你是秦泽,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林江淮对身后的两名下属,直接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名掏出银手鐲,直接奖励给了秦泽。
“啊?”秦泽慌了:“不是,警官,你没有搞错吧,为什么要给我上銬子啊?”
“为什么?”林江淮冷哼一声,说道:“有人將你供出来了,你涉嫌买凶杀人。”
秦泽脸色一滯,整个人面色惨白无比。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只是想要叫几个小混混教训一下季风,怎么就变成了买凶杀人呢?
秦泽可不傻,买凶杀人,那可是重罪。
“季风,季风,我---我真的没有买凶杀你,我只是---只是想找那几个小混混教训你一顿而已。”秦泽赶紧看向季风,喊道:“我---我愿意给你任何赔偿,你放过我---放过我---”
只可惜,季风像是没听到秦泽的话一样。
见季风不搭理,秦泽一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林江淮狠狠推搡了秦泽一下,几人直接打算將秦泽带离。
“季风,我真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別当真,別当真好吗?”秦泽还是不死心,衝著季风喊道。
只可惜,至始至终,季风都没有多看秦泽一眼。
“季风,我告诉你,我是迅利集团在安丰县的负责人……”
秦泽的话还没说完,季风终於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盯著他。
这傢伙怎么这么不要脸?
洛纸鳶不是说迅利集团在安丰县的负责人是潘成吗?
秦泽怎么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是么?你若是迅利集团在安丰县的负责人,那潘成又是谁?他是你的小弟吗?”季风一脸冰冷的盯著秦泽。
“你---你怎么知道潘总的?”秦泽一脸狐疑的看向季风。
“傻逼。”季风轻哼了一声。
“你---”秦泽盯著季风,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要是知道会弄成现在这番模样,他哪里会叫一帮小混混来对付季风啊?
而且,季风家的地址还是汪帆提供的。
秦泽怎么有一种被汪帆利用的感觉呢?
当然,这个时候醒悟,秦泽也觉得太迟了。
恨吶!
为什么要为了安欣然跟季风爭风吃醋?
要不然,也不至於弄成现在这番模样啊!
最终,秦泽被警方带走了。
至於后续会如何定性,那就看警方的了。
不过,秦泽今天被收拾得那么惨,季风心里多少算是出了一口气。
秦泽被警方带走,黑牛也带著自己的人离开了。
之前的时候,洛纸鳶一直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竟是给她一种她跟季风的关係像是见不得光似的。
隱隱有一种『偷』的感觉。
別说,这种感觉还挺刺激的。
洛纸鳶將房间门打开,走到了季风的身前,看著被破坏的门,问道:“现在门该怎么办?”
季风一脸无所谓的道:“明天再叫人换新的,今天晚上咱俩又不睡沙发,房间的门不还是好的吗?”
洛纸鳶想了想,季风说的也对。
季风说著,便是自己进了房间。
洛纸鳶盯著季风的背影,喊道:“等等我。”
季风一脸坏笑的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眸子,认真的盯著洛纸鳶:“怎么,之前还没吃够?”
洛纸鳶俏脸一红,一双粉拳使劲儿打在季风的胸口:“狗男人,你找死?”
季风则是双手抓著洛纸鳶的手腕,说道:“我若是死了,你可没现在这样快活了。”
说著,季风直接將洛纸鳶抱进了房间。
其实,季风岂能不知道,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洛纸鳶之所以叫住他,不过是因为洛纸鳶害怕。
但是,两个人都住在一个房间了,季风难道还不好好的利用起来?
毕竟,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季风,之前那个人是迅利集团的人?”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他说他是迅利集团在安丰县的负责人。”季风一脸无所谓的道:“不过,你不是说了吗?迅利集团在这边的负责人叫潘成,那个傢伙叫秦泽。”
“秦泽?”洛纸鳶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今天,在腾龙宾馆的时候,確实听人提过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是迅利集团在安丰县负责人潘成提起的,这个秦泽是潘成的下属,以后汪帆若是要將文化艺术中心那个项目交给迅利集团的话,汪帆以后都要跟这个秦泽交接的。”
“只是没想到,你怎么跟秦泽有仇怨的?现在还將他送到了县公安局?”
“汪帆若是知道的话,说不定会从中周旋一下子。”
一边说著,洛纸鳶一脸狐疑的看向季风。
她倒是十分好奇,季风怎么会跟秦泽有这么深的矛盾?
“其实---今天晚上我並不是去见什么富婆,是去见安欣然了,她让我假扮她的男朋友,而这个秦泽是安欣然的追求者,所以这一来二去,这个傢伙就忌恨上了我,找了一帮小混混过来教训我。”季风笑著解释道。
你看看。
我可是什么都跟你说的。
在你面前,可是坦诚相待了的。
果真,听到季风这样说,洛纸鳶的眼里闪过一抹喜色。
季风虽然答应假扮安欣然的男朋友,但是他晚上的时候不是回来了吗?
她就不相信两个人能干点啥?
当然了,洛纸鳶是不会知道,季风和安欣然从紫金楼回来的时候,又去了福康集团。
嘟嘟嘟---
洛纸鳶的手机响了,她从床头拿过手机,对著季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