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政府。
县长办公室。
洛纸鳶一身正装,很是端庄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而她的身前,季风的脸色则是有些深沉,偶尔眉头还会微微皱著。
据杨轩、任志远、崔志奇提供的消息,迅利集团的潘成今天在县委见了汪帆一面,而且还要求汪帆出面將秦泽给捞出来。
最主要的一点,季风都没想到,这个秦泽居然还小有背景,是迅利集团一个大股东的儿子。
怪不得,在国內念大学的时候就那么肆无忌惮。
最主要的是,汪帆到现在还没任何动作,显然是並不打算捞秦泽。
那汪帆要干嘛?
忽然,季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眼前的洛纸鳶,轻声问道:“洛县长,你说汪书记该不会又玩买凶杀人那一套吧?”
洛纸鳶一脸不解,盯著季风:“杀谁?”
“秦泽。”季风一脸篤定的道。
“不会吧,他杀秦泽对他没什么好处呀?”洛纸鳶还是不明白季风的想法。
刚刚说完,洛纸鳶的一双美眸也瞪得大大的。
迅利集团是世界五百强企业。
而秦泽的母亲又是迅利集团的大股东祁贵人。
若是秦泽死了,祁贵人会將责任算在谁的头上?
显然是算在自己跟季风的头上,那样祁贵人肯定会想方设法为秦泽报仇的。
汪帆这一招祸水东引,运用得妙啊!
而汪帆买凶杀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又有什么事情是汪帆做不出来的呢?
这样想著,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看著季风,轻声问道:“季秘书,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季风轻轻笑了笑,说道:“既然汪帆的胆子那么大,那我们就请君入瓮吧。”
说著,季风开始拿起手机给黑牛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黑牛,带一帮各方面都不错的兄弟暗中盯著秦泽的状况,若是发生什么事儿,一定要第一时间保存现场的录像。”
“好的,疯子,我这边马上安排。”
有些时候,不得不佩服黑牛。
这个傢伙当了那么多年的特种兵,退役之后还能將这些特种兵聚集在一起搞事业。最主要的是黑牛,还是他们唯一的主心骨。
若不是有黑牛的帮忙,季风很多事情行动起来就显得麻烦多了。
为了保险起见,季风也跟林江淮说了一声。
护送秦泽的人,必须是自己信得过的人。
要不然,像之前的徐子坤那样,被县公安局一名身患癌症的女警注射了安乐死。
对於自己身边的人,那可真是防不胜防啊!
林江淮听季风这么说,也变得十足的小心翼翼。
洛纸鳶见季风安排得这么縝密,一颗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一次,汪帆若是真的敢叫人跳进来,那就瓮中捉鱉。
这样想著,洛纸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醉人的笑。
还好,自己来安丰县的时候,季风恰好跟汪帆一帮人处於对立状態,若是这傢伙是汪帆阵营的人,恐怕自己在安丰县很难站起来了。
“洛县长你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一转,倒是让洛纸鳶俏脸緋红。
……
秦泽被移送司法机关的时候,是林江淮亲自送的。
此时此刻,林江淮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饶是这样,他也一刻没有鬆懈,隨时隨地保持著高度紧张的状態。
很快,一辆突然出现的摩托车让林江淮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隨即,骑著摩托车的那人竟是朝著林江淮他们这一辆警车丟烟雾弹?
瞬间,开车的那一名警察视线受阻,紧急踩了剎车。
车上的一帮警察,瞬间保持著高度的警戒。
秦泽也有些慌,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有人来救自己了?
跟警车叫板?
牛大发了啊!
今天要是能够顺利离开,那以后自己吹牛的谈资可就又多了一项。
“警戒!”林江淮大喝一声,亲自到了秦泽的身边,一脸认真的盯著秦泽。
很快,烟雾散去。
现场,只留下那一辆摩托车,並不见来人。
林江淮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人呢?
林江淮赶紧掏出手机给季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老季,我们在半路遇到了点状况,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向我们扔烟雾弹,现在我们只能够看到摩托车,那人不见了。”
“老林,你不用管那人去哪儿了,安心將秦泽送到司法机关吧!”季风笑著。
两个人配合了这么久。
季风既然这么说,想必他已经安排了后手。
这个傢伙年纪轻轻,这一份谋略,能有几个人赶得上?
怪不得能够得到县长大人的青睞呢!
安丰县城中央,有一条河,叫去柳河,此刻水中,竟是有五六个人。
后面的几人,似乎是在追逐最前面的那个傢伙。
原本,最前面的那个傢伙是游得很快的,但是后面还有一个游得比他还快,没多大一会儿,就直接游在最前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黑牛。
黑牛笑呵呵的看著眼前,贼眉鼠眼的傢伙,笑呵呵的道:“上岸吧!”
黑牛的话刚刚说完,这贼头贼脑的傢伙竟是有一个拔枪的动作。
黑牛快速游过去,狠狠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身后跟上来的几人,对著此人也是一顿招呼。
没多大一会儿,几人便是合力將人拽上了岸。
上岸之后,黑牛也没有做任何停留,將人直接塞进车里,然后带走了。
……
“什么?失败了?”一个小时后,县委书记办公室,汪帆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汪帆手中的人死的死,不堪重用的不堪重用。
这一次,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可是派出了手中的王牌行动,没想到居然失败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你---你再说一遍!”汪帆盯著眼前的一名年轻人,冷冰冰的问道。
“任务的確是失败了,林江淮已经將秦泽送到了司法机关。”
“而你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人,被一帮大汉给带走了。”
听著眼前这名年轻人的话,汪帆只感觉心里堵得慌。
这---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的计划,可是临时起意,他季风就好像料定了自己会那样做一样?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季风,似乎有些让人可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