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进入房间的时候,洛纸鳶正在洗澡。
透过厕所的玻璃看去,洛纸鳶曼妙的身姿,一览无遗。
季风轻轻笑著,直接转动洗手间的门,隔著一条门缝看了过去。
在洗手间的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洛纸鳶直接嚇了一跳。
回过头看到是季风时,洛纸鳶才狠狠的白了季风一眼。
“臭流氓,还不將门给关上?”洛纸鳶翻了翻白眼。
“纸鳶,快点儿,汪帆能够製造一场意外,也就能够再製造一场意外,甚至还可能將杀手干掉我们。”季风压制住心中的邪火,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听到季风说的话,洛纸鳶哪里还有心情洗澡。
也顾不得有没有被季风占便宜了,赶紧从洗手间出来,穿好衣服,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汪帆既然將我们叫来八大江,对我们的行踪可能;了如指掌。”季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將计就计。”
说著,季风跑到床边,將被子弄了一下。
隔远看去,床上像是有一个人在睡觉一样。
实际上,季风和洛纸鳶则是躲在洗手间內。
洗手间季风早就观察过了,没有防盗窗,而且还是二楼。
就算是黑牛等人来得不及时,季风也有足够的时间带著洛纸鳶从窗户下去。
果真,没一会儿,房间的门就被人踢开了。
一帮傢伙,头套黑色丝袜,压根儿看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
他们的右手之中,都拿著一把砍刀。
刚刚进屋,举起手中的刀就朝著床上一顿乱七八糟的砍,发现床上没人时,几人都是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直接將被子掀开,发现屋內空无一人。
“他妈的,人呢?”
“找找。”
洛纸鳶紧紧的缩在季风的怀中。
季风也紧紧搂住洛纸鳶。
正在这个时候,黑牛带著一帮人也冲了进来。
“哟,哥几个,你们这是玩什么呢?”黑牛笑呵呵的看著站在屋子之中,戴著黑色丝袜的四名男子。
四名男子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人来?
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刀就朝著黑牛几人的身上招呼。
可是,他们哪里是黑牛几人的对手?
季风和洛纸鳶还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几人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去门口守著。”季风看向黑牛身后的两个兄弟,喊道。
两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季风蹲下身子,亲手扯掉几人头上的丝袜。
“汪帆给了你们多少好处,值得你们这么为他卖命?”
眾人不说话。
“不说话?”季风一脸阴笑。
黑牛拿起一把刀,就要將一名男子的手直接剁下来。
还是季风,在第一时间制止了黑牛。
就是两人这么逼真的表演,直接將几名男子给嚇坏了。
仿佛季风若是不拦著的话,他们的手现在已经被砍断了。
“黑牛,你们进来的时候,没多少人知道吧?”季风盯著黑牛,轻声问道。
黑牛摇了摇头:“我们办理的正常入住手续,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晚才进你们的房间呀?放心吧,別人肯定不知道我们是一起来的。”
听著黑牛的话,季风顿时计从心起。
“来,给你们的老板打电话,让他直接过来这儿。”季风淡淡的盯著躺在地上的一名男子。
男子被刀顶著,哪里敢反驳,只好拿出手机,给他们所谓的老板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老板,事情办妥了,您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
“我马上过来。”
双方掛断了电话。
季风的眼睛则是微微眯了起来。
马上过来的人,会是汪帆吗?
季风直接让黑牛几人藏了起来,他跟洛纸鳶则是盯著倒在地上的几名大汉。
很快,汪帆背负著双手来到了房间里面。
当他跟季风眼神碰撞的那一瞬间,汪帆眼里明显感受到了慌乱。
这?
“洛县长,季秘书,这里,发生---发生了什么?”汪帆盯著眼前的情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汪书记,发生了什么,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洛纸鳶眼神冰冷的盯著汪帆。
而这个时候季风,也没有跟汪帆说话,而是直接拿了眼前那名大汉的手机,拨打了他刚刚拨出去的那个电话。
只是,让季风没想到的是,电话响了,手机却不在汪帆的身上。
难道,他们所谓的老板另有其人?
这样想著,季风的眉头便是深深的皱了起来。
汪帆一脸不解,看向洛纸鳶,说道:“洛县长,发生事情的时候我没在现场,我怎么知道哟?”
洛纸鳶深吸一口气。
没有说话。
反倒是季风,看向躺在地上的几人,笑呵呵的问道:“他是你们的老板吗?”
几人还没说话,汪帆便是直接打断了:“季秘书,你什么意思?”
季风冷笑一声:“汪书记,你看上去很害怕?”
汪帆摊了摊双手:“我害怕什么?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季风轻笑:“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说话呢?”
汪帆眉头皱了一下:“行,你们说。”
见此,季风又伸手指了指王芳,说道:“我问你们最后一次,他是你们的老板吗?”
“是,是的。”
听到这话,季风和洛纸鳶原本以为汪帆会慌乱。
但是没想到,汪帆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神色,反而依旧镇定自若。
“呵呵呵---洛县长,季秘书,我们可都是组织的人,你们这样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洛县长,你嫌我挡了你的路?”
“你想做安丰县县委书记?”
“所以,你们叫了这么一帮人过来陪你们演戏?”
倒打一耙?
季风轻笑一声。
汪帆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哈哈哈---汪书记,之前船翻了,大家的心情都太紧张了,所以我想让大家都放鬆放鬆,不知道汪书记觉得,这样的放鬆方式如何?”洛纸鳶笑呵呵的看向汪帆,说道。
汪帆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两人到底要搞什么鬼?
季风则是很配合洛纸鳶说的话,直接让倒在地上的几人爬起来,放他们离开了。
既然汪帆不承认,那就只能顺著汪帆,看看汪帆又作何反应?
汪帆更懵了。
这操作怎么有点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