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藏在大树背后的那一名男子,看著眼前被黑牛几人拖到路边的假警察,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这才打个电话的功夫,这些傢伙怎么就全被放倒了?
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一边拔腿跑开,一边再次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板,不好了,我们的人被人全部放倒了,现在目標已经开著车远去了,该怎么办?”男子著急忙慌的喊道。
“废物,一帮废物,刚刚不是还跟老子打包票一定能够干掉的吗?”
“老大,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呀?”
……
下一秒,男子转过头,便看到了黑牛对他淡淡的笑著。
男子嚇得浑身颤抖,这傢伙是怎样发现自己的?
自己不都已经跑了那么远了吗?
黑牛衝著男子招了招手,然后一把將他手中的电话抢了过来。
“你的人已经被我控制了,若是想要他们都没事儿的话,带人来马泥坡。”黑牛淡淡的道。
“你是洛纸鳶和季风的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现在整个安丰县,混地下的人都在找洛纸鳶和季风,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坚持多久?”对方全然不受黑牛的威胁,直接將电话给掛了。
黑牛直接將手机扔给了男子。
全城的混子,都在找季风和洛纸鳶。
有点儿意思啊!
对於季风和洛纸鳶的安全问题,黑牛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赶紧拿出手机来给季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疯子,你们现在在哪儿?”黑牛问。
“我们准备回住的地方。”季风道。
这个时候,季风已经快要將车子拐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了。
“疯子,现在要谨慎一些,整个安丰县的小混混都在找你俩,我马上就赶过来。”黑牛说著,狠狠给了身边男子一拳,然后將他提著过来,扔到了自己的车上。
掛断电话以后,黑牛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季风现在所在的位置赶过去。
而接到黑牛电话的季风,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
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了汪帆的魄力啊!
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胆子居然那么大,將整个安丰县的地下势力都动用了。
倘若今天晚上,没有黑牛等人的保护,他跟洛纸鳶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自己一个人倒是怎么著都行,但是身边还有洛纸鳶呀!
黑牛手里头的人手同样有限。
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洛纸鳶的一双美眸也狠狠的皱了起来。
看样子,只能再次给苏无限打电话了。
当机立断,洛纸鳶再次拨通了苏无限的电话。
“纸鳶,怎么了?”苏无限快速接通电话,问道。
“爸,我跟季风遭遇了空前的危机,整个安丰县的小混混都想要我们的命。现在,警务系统的大权依旧在汪帆的手里掌控著,我这边就算是想借用特警的力量来保护我们,可能他们也不太会听……”洛纸鳶將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如实跟苏无限匯报。
苏无限听后,整个人勃然大怒。
这个汪帆,好大的胆子。
居然暗中跟地下的灰色势力有所勾结,现在更是胆大包天,想要自己女儿和女婿的命?
“你们注意注意安全,我这边马上安排。”苏无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的,谢谢爸!”洛纸鳶轻轻咬著嘴唇。
掛断电话以后,洛纸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有一些背景,要不然早就被汪帆给玩死了。
很快,季风也收到了黑牛和林江淮的消息,他们二人正朝著这边赶过来。
说实话,现在的季风,心还是有些慌。
毕竟,整个安丰县的小混混全体出动,想要他跟洛纸鳶的命,稍微不注意,可能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能不害怕?
下一秒,季风一抬头,便看到了有几辆破旧的麵包车朝著他的前方堵过来,而后面也有几辆车,想要封堵住他的去路。
这些傢伙的速度还真快呀!
还好黑牛打电话及时,要是拐进地下底车场,那可就麻烦了。
季风赶紧启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前方的几辆麵包车开过来。
麵包车的安全性能跟奔驰s级比吗?
而且速度也不在一个档次啊!
季风几乎是贴著那几辆麵包车衝过去的。
然而,刚刚衝过去,只发现对面,却停了一排排,麵包车挡住了路。
再看看后视镜,后面的车也朝著这一辆奔驰s级衝撞过来。
季风二话不说,赶紧衝著洛纸鳶喊道:“赶紧下车。”
洛纸鳶哪里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之后,季风抓著洛纸鳶的手,朝著旁边的人行道跑了上去。
刚刚跑到人行道上,下一秒几辆车直接衝撞到了奔驰s级,將车辆都撞变形了。
要是人在里面,不得撞成肉饼?
眾人见季风和洛纸鳶下了车,也纷纷下车朝著两人追过来。
“两位,別挣扎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哈哈哈,整个安丰县,带点灰色的人都在找你们,都想要你们的命,安丰县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
“这女的倒是不错,不如这样,好好伺候我们兄弟几个,我们留你一命如何?”
……
季风和洛纸鳶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人,就算是季风再能打,也无济於事呀!
只希望黑牛和林江淮赶紧过来,否则今天只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哥们儿,咱有话好好说。”季风强迫自己的镇定下来,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一帮小混混。
妈的!
什么时候,自己跟小混混这么装孙子过?
为了活命,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救兵,季风別无他法。
“哼,谁他妈是你哥们儿?”
“兄弟们,给我弄他!”
说著,这帮傢伙便是朝著季风和洛纸鳶冲了过来。
季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帮小混混真不是人呀,有事儿冲自己来不行吗?
咋都朝著洛纸鳶跑过去呢?
妈的。
死就死了。
季风一咬牙,捏紧拳头,直接挡在了洛纸鳶的身前。
这一幕,可给洛纸鳶感动得够呛。
心中更是暗暗发誓,若是能活下来,不管以后,季风犯了多大的错误,都得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