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最后一舞【二】

202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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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墙壁上是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

此刻,汪帆將黑色的盒子取了下来,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

他轻轻的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汪帆將手枪从盒子里面拿出来,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然后將手枪別在腰间,又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

此时此刻,季风和洛纸鳶已经回到了家中。

叮铃铃---

刚刚回到家没多久,洛纸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洛纸鳶见识苏无限给她打的电话,赶紧將电话接通,轻声问道:“喂,爸,怎么了?”

苏无限的语气,带著浓烈的关切:“纸鳶,你跟季风没事儿吧?”

洛纸鳶笑了笑,道:“爸,还好部队的增援来得及时,我跟季风都没事儿。汪帆怎么样了,省纪委的找到汪帆了吗?”

苏无限道:“省纪委的给汪帆打电话,汪帆没接,现在省城方面成立的调查小组和相关部门都在找汪帆。你们放心,这一次,汪帆是逃不掉了。”

洛纸鳶的眉头皱了一下。

没想到,汪帆这傢伙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这是打算对抗组织审查吗?

“爸,我知道。”洛纸鳶轻轻点点头。

掛断电话以后,洛纸鳶一脸认真的看向季风。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洛纸鳶的心很慌。

毕竟,汪帆一日不伏法,他就可能做出任何举动?

面对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儘管掌控了他很多罪状,洛纸鳶心中依旧担忧。

毕竟,很多时候,是防不胜防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季风深吸一口气。

他的心中暗暗后悔,之前一直都让黑牛的人跟著汪帆的,可是从省城回来,掌控了汪帆大量的犯罪证据以后,季风反倒是在这方面变得疏忽了许多。

看样子,任何时候都不能懈怠啊!

要不然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洛纸鳶的脸色也变得十分沉重。

季风走到了洛纸鳶的身边,双手穿过她纤细的腰肢,將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我之前说的有问题吗?就算是你要上厕所,我也得跟著了。”

这一次,洛纸鳶没再反驳,只是脸色变得羞红无比。

虽然两个人已经该做的都做了。

但是洛纸鳶还真没当著季风的面上过厕所。

这得多羞人啊!

“臭流氓,就算是真到了那一步,你也不能占本县长的便宜。”洛纸鳶一双粉拳紧紧捏著,轻轻咬著银牙,狠狠的瞪了季风一眼。

“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好好保护你。”季风一脸委屈,说道:“既然你不同意的话,那今天晚上咱俩只能分房睡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汪帆会不会让人破门而入呀?”

季风说著,直接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黑牛的人在警戒著,季风真不相信汪帆能够无孔不入?

所以,现在在家里面,季风倒是没怎么担忧。

洛纸鳶盯著季风的背影,这个狗男人真的回房间了?

洛纸鳶气得狠狠的跺了跺脚,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哼!狗男人,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一定要你下不了床。”洛纸鳶气得牙痒痒,脸色又十分羞红,脑海之中已经闪过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今天非得將季风累死不可。

第二天,季风和洛纸鳶准时到县政府上班。

一整个晚上过去了,季风和洛纸鳶都十分纳闷。

省纪委方面的人一整个晚上都没找到汪帆的行踪?

汪帆会躲到哪里去了呢?

洛纸鳶和季风到了县政府,洛纸鳶正准备拧开县长办公室的门,季风却是在第一时间阻止了洛纸鳶。

洛纸鳶一脸不解的看向季风。

就在这个时候,县长办公室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

是汪帆。

此刻,汪帆右手紧紧的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季风和洛纸鳶。

两人怎么都没想到,很多人都在寻找的汪帆,竟然会躲到县长办公室?

这任谁也想不到啊!

最主要的是,汪帆的手中居然还有枪?

看样子,汪帆这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汪书记,你这是做什么呀?”季风强作镇定,將洛纸鳶挡在了身后。

此时此刻的汪帆,像是一头髮疯的狼,面目狰狞,整个人变得异常暴躁。

“季风,你个狗日的,这些年,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我堂堂县委书记居然被你逼到了这个份儿上。”汪帆言语之中,满是复杂,有自嘲也有不甘:“所以,今天咱们仨,谁也別想活。你们俩不就是想將我弄进监狱吗?现在,我他妈不接受法律和组织的审判,我他妈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俩垫背。”

季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依旧衝著汪帆微微笑著:“汪书记,咱们仨都可以好好的活著,为什么非要去死呢?”

“活著?”汪帆一愣,盯著季风,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说?”

汪帆好不容易才爬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弃?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是因为他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所以才会想到鱼死网破这一招。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季风和洛纸鳶愿意与他达成协议,从现在开始就算是在安丰县,洛纸鳶稳压他一头,他也能够接受。

可是,季风和洛纸鳶会答应吗?

就在汪帆考虑的间隙,季风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汪帆的手肘撞了过去。

汪帆毕竟年纪大了,被季风这么一撞,只感觉手肘发麻,第一时间想要扣动扳机,但是下一秒,季风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嘭---

下一秒,一声枪响传来。

季风跟汪帆在拉扯之中,汪帆朝著天板开了一枪。

季风不想跟汪帆再有拉扯,直接將他握枪的那一只手狠狠的扭了一下。

汪帆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季风?

这么一扭,汪帆只感觉额头上的冷汗都疼出来了,『啪嗒』一声,原本手中紧握的手枪便是掉落在了地上。

洛纸鳶赶紧跑过来,一脚將手枪踢到了很远的位置。

“汪帆,你这是最后一舞了,可惜你没能成功,反而还加重你的罪孽!”洛纸鳶面色冰冷的盯著汪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