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唐皇广召天下士,兄长御弟朝堂见(求订阅)
只听闻有人大悲后一夜白头,不曾听闻有人得一龙首,正欣喜之际,头髮忽然就白了。
有文人盛怒,斥道:“莫非是今日那江流儿,暗中对陛下施了甚么妖法?”
李世民声沉气衰:“无凭无据,莫冤枉他人。”
他道:“那江流儿是有本事的人,朕突遭此变,不甚寻常,兴许可召他过来,为朕查看。”
长孙无忌站出,说道:“陛下,是否可在长安论道场內,广招天下能人异士?”
李世民頷首:“招。”
李世民表面很平静,实则指尖都在打著颤。
只是,在眾文武面前,他不得表现出弱態。
即便他戎马半生,登基高位,为大唐国主,开贞观之治,乃一代雄主。可如今突遇此等诡事,仍难平復心头波澜。这与上战场杀人不同,这亦与在朝堂號令百官不同。
李世民宛若衰老十几岁。
“扶朕上马。”
阴间,柳俭派手下阴差安置上万枉死鬼魂。
他不禁头疼道:“需详记每个人的跟脚缘由,还需彻查一番他们之中有没有混入真死的。不得將真死之人魂归肉身。除此外,还需抹掉他们在阴间的记忆,
免得他们回阳间后,在凡间引起甚子骚乱。”
“又不得一次性將他们尽数送回,否则定会引起那贼子警惕。”柳俭对江流儿道:“贤弟,我知贤弟背景深厚,若贤弟有那贼子线索,可与我说道说道。”
江流儿一嘆:“可惜我也不知。”
若他知晓,无需柳俭请求,他早已自己动身,將那贼人给捉拿拿起来了。
置上万人性命开玩笑。
心肠何其毒也!
“兄长,我有个问题。”江流儿见那一群皆来自长安城的鬼魂,他灵机一动:“先前枉死的鬼魂,是否也是一批一批死的,而且每一批,皆是来自同一处地方?”
柳俭一琢磨:“还真是如此,贤弟的意思是,贼子跑到一地,便用生死分簿祸害一地?”
江流儿点头:“那贼子如今极可能在长安城。“
柳俭嘆道:“可长安何其大-活人更百万之数,若贼子变化有术,得逐一排查到他时,兴许他早已逃之天天。何况,贼子若无几分本事哪有。胆子敢盗窃冥宝。待阴差排查到他,等閒阴差兴许不是他的对手。“
江流儿泄气:“是呀,太大了。“
柳俭道:“无论如何,若有消息,贤弟可告知我。为兄若能依靠贤弟的消息抓住那贼子,定会向阎君请功,为贤弟记上一通大阴德。”
江流儿应下。
见柳俭开始忙活,他也不好打扰这位判官。
遂带殷昭、受清之魂重新回到阳间。
“恩公!”“小道友!”胡玉玉与潘师正几乎异口同声。
江流儿道:“判官与我说了,受清的確未死。”
他令受清魂归肉身。
受清转醒。
“师弟!”潘师正喙陶大哭:“你醒啦!可担心死师兄哩,我就说你年纪轻轻,怎会猝死?”
江流儿又在论道场寻到殷昭尸身。
他让殷昭魂归肉身。
几个披甲將士正欲將殷昭户体抬走,却忽见殷昭睁开眼晴,整个人站了起来,惊得那披甲將士直呼诈尸,险些要拔刀把殷昭砍了。
“且慢动手!”江流儿忙道:“他未死,方才是假死,如今只是醒来了,非诈尸哩!
若刚被救活,又被官兵砍死,那可没处说理去了。
江流儿、胡玉玉、受清、殷昭、潘师正。
四人一狐很快聚起。
胡玉玉、潘师正已从受清口中得知一切。
潘师正怒道:“好个贼子!地府冥宝都敢盗窃,还藉此害人性命,一日害死长安上万人!他就不怕遭天谴,某日出门被天打雷劈么?”
“可怜我这小师弟,一条好好的性命竟成贼子玩乐的工具,气煞我也!”潘师正咬紧牙关:“若非小道友出手相助,动用了阴间人脉,恐怕我这小师弟今日真死了!”
江流儿也生气,那贼子是趁阴间大乱窃宝。
若授一授,还与他江流儿有关联呢!
在江流儿眼中,这便是利用他来盗窃冥宝。
令他承了枉死上万人这一份因。
“贼子当杀!”少年郎咬牙切齿,杀机藏不住。
那滔滔杀念惊到了潘师正。
他咋舌问:“小道友,你这是杀过多少生灵?”
江流儿道:“数不清,单是妖怪就有好几百。人杀得不多,且都是恶人,也许不到十个。”
潘师正:
....
同时。
江流儿还將此事在群中说一遍,想问问前辈们对此有何看法。
[净坛使者】:“呀!敢情咱几个还惹祸了,那贼子也是胆大得紧,敢窃生死簿,带不走一整本,就撕下一部分,还借其四处害人。”
[净坛使者】:“好在功德不能跨世界去扣,否则,老猪我的功德岂不分分钟被扣光了?毕竟阴间大乱与老猪我脱不开干係。”
[净坛使者]:“不过,有个人也许不怕扣。@黄眉老祖,这廝功德准是负的。”
[黄眉老祖]:“哼,功德,无用外物罢了。“
[净坛使者]:“既是无用外物,那你被那马头菩萨打出真身时,为何后背背著个大木桌子,假装那是一圈功德金轮?!”
黄眉红温了。
[齐天大圣孙悟空】:“好个不要脸的贼偷,敢利用俺老孙?俺老孙与那阎王爷可是关係好得紧,当年,让他给生死簿,他就给。“
[齐天大圣孙悟空]:“@江流儿,不过,有胆子窃生死簿,本领必不小,得小心嘍。”
[齐天大圣孙悟空】:“若碰到个打不过的,叫老孙去帮帮阵,凑凑热闹。”
[江流儿]:“好的前辈!”
有了大圣前辈的许诺,江流儿底气硬起来。
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儘量自己去解决罢!
这时.—···-却忽见有另一批金甲將围拢而来。
胡玉玉惊道:“这不是衙门那群人吗?”
便见,有一金甲將在马上大喊:“陛下口諭!”
原来,金甲將们並非来捉人,而是传口諭。
论道场眾人一听口諭。
不禁面面相。
“大唐陛下竟广招能人入宫勤见?”有袄教胡人狂喜:“我袄教在大唐传教的机会到了!”
有和尚面无波澜,但却第一个对金甲將道:“阿弥陀佛,贫僧修佛至今一百四十四年,虽担不上『能人』二字,却也算有点小本领。”
说罢,他念几句佛经,周身散发淡金佛光。
金甲將頜首:“请法师上马!”
亦有道士不多让:“贫道虽只修道一百三十五年,但自认不弱於那和尚,
我可入宫否?”
道士取出一草鹤,由草条编织而成,仅是吹了口气,草鹤便活过来,展翅高飞。
金甲將道:“道长也请!“
许多能人异士皆自荐,为的便是入宫面圣。
或是想寻场亨通官途。
或是想见见大唐皇帝。
或是单纯要凑个热闹。
同时。
亦有一个金甲將,视线正在人群中不断搜寻,当见著两个少年郎时,他登时眼前一亮。他速下马,快步走去,冲少年郎深深一拜:“小天师,陛下还特意指明请您入宫覲见。”
眾人譁然大惊。
他们想入宫勤见,还得施展法术,卖弄自己本事,才能让金甲將点头。
可那少年郎,竟然能让当今陛下派人诚邀?
他是甚么根底?
“是他!”见一老和尚惊呼:“是那与贫僧比拼过佛手摸金术,且轻易胜过贫僧的小施主!”
有耍剑道士也惊道:“是那会御剑的小居士!“
有与江流儿辩过经的骇道:“是那小魔头哩!”
金甲將恭迎道:“小天师请上马。”
“恩公,我隨你一同去。”胡玉玉变为狐狸,光明正大跳到江流儿怀中。
看得眾人膛目结舌,那小姑娘竟是狐狸精。
但那可是入宫覲见,怎可让女妖精入宫呢?
哪怕是好妖精,也不准许吧!
江流儿问:“可带她一起么?”
金甲將頜首:“请!”
眾人更惊,大唐陛下竟如此看重这小娃子?
潘师正上前一步:“贫道出身茅山,乃茅山升玄先生门下大弟子,亦与江流儿小道友相识。不知,能否藉此机会入宫面圣?”
江流儿商业吹捧:“这位道长是有真本事的。”
潘师正颇感动,兴许自己真错怪江流儿了。
这孩子如此懂人情世故,怎会是个熊娃子?
定是自己当初眼拙哩!
金甲將连道:“请!
江流儿又道:“这位受清小道长也挺厉害的。”
“都请,都请。”
很快,金甲將们便请了三十余位能人异士。
江流儿、潘师正、受清各骑一匹马並排而行,潘师正侧头悄声问:“小道友,为何陛下会知晓你?还特地邀你入宫?”
江流儿道:“我不是与你说过吗?』
潘师正一愣:“何时说过?”
江流儿道:“当今陛下乃我兄长!”
潘师正嘴一抽,权当江流儿不愿透露细节。
还陛下是你兄长··—
你又不姓李!
眾人入宫后,已是傍晚,有太监跑来传话,说一一陛下今日已乏,但已为诸等能人异士备好居所,请诸位在宫中安度一夜。
眾人无异议。
次日五鼓三点,李世民设朝,聚文武两班,大官大將不下百余,齐聚大明宫。
所谓烟笼凤闕,香靄龙楼,侍灯宝扇齐映彩,雀屏明殿处光浮。山呼万岁,
华祝千秋。珍珠翠帘金鉤控,龙凤山河宝停。文官英轩昂,武將讽抖擞。可谓天朝上国万代唐。
朝班立,李世民下諭,令诸能人异士入殿。
眾人齐入殿。
李世民一眼便锁定人群中抱著狐狸的江流儿,正期待著江流儿脸上会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曾想,江流儿面色平静得紧。
李世民不禁一愜。
又见江流儿好似反应过来,伴装很是震惊,膛目结舌、目瞪口呆,那副姿態做作得很。
李世民:
这娃装得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