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整个匡家在半场开香檳的时候,季风还端坐在办公室內,一脸认真的研究著在白鷺镇种植中药材白芨的可能性。
如果整个白鷺镇都能种植白芨,產量和品控都跟得上的话,销量的话季风自然不会担忧。
毕竟,老季在这方面的生意,可不只是国內这点市场。
就算是整个安丰县都种植白芨了,季风也有办法將其销出去。
最主要还是考虑怎样才能够让白鷺镇的老百姓都种植白芨?
毕竟,土地对於老百姓来说,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倘若全都种植白芨,后期若是没有一丁点利润的话,他们可是会跟自己拼命的。
这样想著,季风便是微微嘆息了一声。
这事儿,如果不走险招的话,只能先小面积的种植一点,然后再动员大部队。
季风苦笑著摇了摇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心有多大,到时候收益就会有多大。
难道自己家的技术人员还信不过吗?
这样想著,季风当即拿出了手机,给官红州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召集全镇班子成员召开一个简单的会议。
消息刚刚发出去,他的手机便是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是杨轩打来的。
季风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傢伙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喂,怎么了?”季风淡淡的问道。
“季书记,您什么时候惹到了安庆市组织部副部长马月展了呀?”杨轩的语气有些著急,说道:“这个老傢伙刚刚给我打电话,让组织部的调查你的档案呢,而且还旁敲侧击的让我对你下手。”
季风也是一脸云里雾里。
马月展?
季风压根儿就不认识好不好!
既然不认识,但是这个傢伙却又要点名道姓的对付自己。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个马月展肯定是受人之託。
“那你是怎么告诉他的呢?”季风笑了笑,问道。
“季书记,我肯定是直接拒绝了呀!”杨轩哈哈笑著,说道:“我现在在季书记的面前,就是一个小跟班,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人。帮著马月展那老东西对付您,那跟对付我自己有什么区別?”
“谁跟你是一条线上的人?”季风『啪』的一声,直接將电话给掛断了。
现在,整个安丰县,除了还没就任的新县委书记,要不然谁会听马月展的?
马月展这是自討苦吃啊!
不过,季风也没去管那么多,而是该干嘛干嘛,见官红州已经將整个白鷺镇的工作人员聚集到了一起,便是直接过去开会了。
而在一辆奔驰迈巴赫上。
沈夏看了一下手机。
隨即,整个人眉头便是深深的皱了起来。
“哼,没想到,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要对我儿子下手?”沈夏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沈总,这事儿是交给季风弟弟自己处理呢,还是我们帮他处理?”卫小薰一脸认真的问。
“季风刚刚上任白鷺镇镇委书记,应该还有很多事儿要忙,这事儿就我们帮他处理吧!”沈夏衝著卫小薰笑了笑,说道:“派人查一下,这个马月展到底干不乾净,若是不乾净的话,直接送进去好了,妄图对我儿子下手,那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好的,沈总。”
三个小时后。
安庆市组织部副部长办公室。
马月展坐在办公室內,正在跟下属匡权礼有说有笑。
“马部长,咱们今天晚上,我安排,吃西餐,怎么样?”匡权礼笑呵呵的看著马月展,说道:“据说云泉会所新来了一批新茶,晚上咱俩可要好好的去品一品。”
“好说,好说。”
咚咚---
恰好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匡权礼淡淡的问道。
“市纪委的。”
马月展和匡权礼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眼里闪过一抹惊慌。
难道,两人之间的交易已经被市纪委的知道了?
不可能啊!
这不是才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儿吗?
“兴许是別的事情。”匡权礼轻声说道:“我去开门。”
说著,匡权礼將办公室的门打开。
门外,站著几个市纪委的人。
而且,每一个人脖子上都掛著工作证件。
还有,其中一人,正是市纪委的办公室副主任。
马月展有些纳闷了,不过还是笑脸相迎。
“马月展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事儿呀?”马月展有些疑惑,看向几个市纪委的人,问道。
“你犯了什么事儿,心里不清楚吗?”
“我---我没犯什么事儿呀!”马月展摊了摊双手,一脸委屈。
“行,既然你说不知道的话,那这份文件上面的东西,你好好看看吧!”
为首的是市纪委办副主任孔令韜,他直接將一份文件砸在马月展的身上。
马月展身手接过文件。
文件上,全是他跟一些风尘女子搂搂抱抱的照片。
看到这个,马月展倒是鬆了一口气。
“孔主任,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一些照片嘛!”马月展轻轻笑了笑。
“是吗?现在只是一些照片,但你能保证一会儿我们不拿出別的东西吗?”孔令韜笑呵呵的盯著马月展。
马月展顿时就愣住了。
看样子,这市纪委的几位大神,真是来者不善吶!
“行了。”孔令韜从马月展的手中接过文件,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声:“这些文件,我会往上报,具体上头怎么处理,那是上头的意思,不是我们市纪委的意思。”
说完,孔令韜带著文件夹和自己的人,直接离开了马月展的办公室。
马月展整个人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这个孔令韜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个?
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提个醒。
马月展能够混到这个位置上,也绝对不是昏庸之辈。
想到这儿,马月展整个人心惊不已。
这是有人要搞自己啊!
可是,自己似乎没得罪什么大领导呀!
平时也就是喜欢到风月场所去消遣一下,但是自己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很私密的会所呀!
这些照片,又是谁搞到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马月展的心中升起。
“马部长,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匡权礼等市纪委的人全部走后,便是凑到了马月展的身边,轻声问道。
听到匡权礼的话,马月展瞬间恍然大悟。
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呀?
不就是要帮助匡权礼对付安丰县白鷺镇的一个镇委书记吗?
难道,癥结出在这儿?
这样想著,马月展便是眼神如刀一般盯著匡权礼:“我问你,你跟我说的那个季风,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