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观音傻眼,江流口颂大乘三藏经!
正当李世民困惑时,忽听有百姓震惊疾呼:“好似有个西天小菩萨下凡来哩!”
便见人潮汹涌,许多人朝一处方向翘首探望。
就连正在念诵经文的一千二百个僧人,也不禁停下来,目光朝同处方向望去。
“还真是个西天小菩萨,真是有副如来佛子的禪相呀!”
“甚么西天小菩萨?那是水陆大会的主持,咱们大唐陛下的御弟,江流儿小天师!”
“小天师来了!”
“小天师这身穿著,真好似个菩萨罗汉呀!不过他未曾剃度,也未曾出家。
穿一身僧袍,披一件袈裟,真的合適吗?”
“有何不合適,这又不是龙袍,为何穿不得?难道是你们和尚才能穿么?我看合適得紧!”
李世民终於见到江流儿,但见那少年郎身披锦澜袈裟,手执九环锡杖,头顶毗卢佛帽。
其一身正气威风凛凛,佛子之相隱隱显现。
李世民不禁笑道:“观音婢,你瞧这好御弟,虽排场没有朕大,但这模样可比朕威风呀。“
长孙皇后嗔怪道:“陛下如今都多大的人了,要和个小孩子比威风么?”
李世民大笑:“这小孩可不是一般的娃儿呀!”
如今那文武百官也聚集於此,有人十分艷羡殷开山:“好你个开山,究竟是如何生出这样的一个贤外孙的?”
殷开山此刻嘴都要笑裂了:“你们问我也无用,应当去问我那女儿和那女婿哩!”
那一千二百个僧人中,有一得道高僧面露微笑。
他自语作诗道:“灵通本讳號金蝉,只为无心听佛讲。转託尘凡苦受摩,降生世俗遭罗网。小字江流古佛儿,未来法號陈玄奘。”
这高僧心中暗道:『这小娃,已有前世一副金蝉子之相,只是尚未剃度,倒可惜了些。』
如今,只见江流儿走於前,身后跟隨胡玉玉。
虽只有一人一狐,却也成为眾人的焦点,一道道目光,皆聚焦於这一人一狐的身上。
眾百姓见江流儿走来,不由各自向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道。
又见江流儿好似佛子降世,一个个又慌忙诚心礼拜,恳求赐福於他们。
“恩公,好大的道场呀!”胡玉玉惊呼不已。
但见前方:幢幢佛贴飘舞,顶顶宝盖飞辉。
凌空道道彩霞瑶,映日翻翻红电彻。
世尊金相貌臻臻,罗汉玉容威烈烈。
宝鼎插禪香,仙瓶栽玉。
金炉焚檀降,佛乐鸣奏响。
但胡玉玉又嬉笑道:“可惜,这道场再盛大,再好看,也没有恩公好看。正如那西天灵山一般,哪怕灵山再好看,也不如世尊如来。“
江流儿笑道:“你夸得教我差点以为我就是如来佛祖了。”
一人一狐走上水陆大会道场,站於一处高台之上。
此处高台中央,立有一尊世尊如来佛像,左右两侧,分別摆列菩萨、罗汉佛像。
周边更放置有许多香炉,檀香妙妙。
但江流儿觉得有点呛鼻。
有一长安城僧人上前,悄声对江流儿说道:“佛子,可颂经超度水陆亡魂了。待会佛子说一句,一千二百僧人便可紧隨一句。”
这僧人面色有些担忧,生怕江流人不懂佛经。
別看江流儿一副佛子相,可眾人皆知小天师並未出家剃度。
江流儿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九环锡杖猛地往高台一插,竟稳稳地插在下方。
他再走於一蒲团下,正儿八经盘坐下来。
胡玉玉不知从哪顺来一宝盖罗伞,侍於身旁,撑起了那写满佛经妙文的宝盖,替恩公遮阴蔽日。
但听那佛乐之声降低许多,眾人皆静候佛子颂经。
江流儿並未先念大乘佛经,而是按部就班,先念一会儿小乘佛经。
他一语落下后,一千二百眾僧紧隨跟念,颂经声浩浩荡荡,宛若响彻整片长安,更似可度万魂。
江流儿念了会《受生度亡经》,又背诵了小半篇《安邦天宝篆》。
化身为得道高僧的观音菩萨,也隨著一同念颂,念著念著,面上笑意更浓。
菩萨不再念,而是在眾目下起身来,拍著高台,高声道:“兀那佛子,
你念的小乘教法,度一两个亡魂不是问题。但想度这整个大唐的水陆亡魂,你小乘教法可度不得!”
眾僧被这一打岔,纷纷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李世民眉头一皱:“那和尚不是献宝的和尚么?他又献宝,又捣乱,这是何故?”
只听那高僧继续叫道:“唯有大乘教法三藏经,可令亡者升天,度苦脱难矣。亦可修得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奥妙非凡,远胜小乘教法。”
有军中將士见有僧人破坏秩序,欲上前抓拿,却不知为何浑身动弹不得,皆面露惊骇。
江流儿也停了下来,他大概知晓,这便是唐三葬前辈口中所言的“观世音菩萨”所化高僧。
如果唐三葬前辈未曾提及,江流儿还真看不出来,这高僧竟是菩萨所化。
江流儿不急也不恼,他微微一笑,说道:“老师傅为何这般急切?我只是先念小乘教法,又不说不念大乘教法,总得要有个先后顺序,不是么?”
下方高僧不禁一愣。但听江流儿继续说道:“眾僧可隨我一同念大乘教法。
此法为西天世尊如来佛所撰,奥妙非凡。有识之士可记下心来,但不可全记。有些篇章不符大唐国情,记下无用,眾僧可省略罢!“
在道道惊讶目光下,江流儿念起三藏真经。
此经一经念颂,浩浩佛音悠悠扬扬,令一千二百僧人皆不由自主,跟隨著一同念颂。
高台之上映照漫漫佛光,又往若有雷火缠绕高台不断交鸣,似佛子於人前显圣般璀璨。
实际上是江流儿唤出如意舍利大明珠,人工造就出的异象。
一千二百僧人跟著越念越心惊。
因为他们从未念过此等经文,这大乘佛经几乎要將小乘佛经之理一併推翻。
按理来说,此等大逆不道之经,眾僧不应该跟著一起念。
却不知为何,佛理属实妙漫无穷,他们难以控制住自己。
有许多得道高僧口中跟著念,心中则想著,该如何辩驳大乘佛经中的新佛理?
可越想越心惊,因为想不出如何辩驳!
又想到那江流儿小天师方才说,此经为世尊如来佛所撰。
若真是如此,他们辩驳不得,也合情合理。
毕竟,谁能辩得了世尊如来佛呢?
眾僧中,仅有方才那拍著高台,高声厉叫的观音菩萨,没有跟著一起念颂。
因为菩萨已看呆了。
观音菩萨已准备好,要引导江流儿西行取经。
只要江流儿问他大乘佛法何在,他就会指明大乘佛法在天竺国大雷音寺,只需即刻启程西行取经,便可取得真经法传东土大唐。
最好,再引导江流儿剃度为僧。否则一个尚未为僧的江流儿去西行取经-—“
终归是有些违和。
可观音菩萨如何都想不到,面前这金蝉转世身,竟早已知晓大乘佛法三藏真经的內容!
於是,观音菩萨看呆了,看懵了。
江流儿脱口而出的经文,可谓与三藏真经一模一样。
他为何知晓三藏真经?他不是还未取经么?『
观音不由掐指一算,却和往常一样,甚么都算不出来,这令菩萨立即警醒。
因为只要算不出来,那基本与江流儿背后的大神通者有一定关联。
莫非是那大神通者告知江流儿?
可他们又如何知晓真经內容?他们莫非已已神通广大到足以看穿三藏真经?
还是说西天灵山中,便有江流儿前辈之一?
观音菩萨毛骨悚然。
要知晓··-那日听世尊讲三藏真经的诸佛,皆为灵山最为核心的佛陀菩萨脑中思绪至此。
观音不忍再猜。
而江流儿那边已念完一卷大乘佛法,教一千二百眾僧受益无穷,各自心中细细体会佛理奥妙。
正如观音菩萨所言,欲超度整个所有盛唐水陆冤魂,唯有大乘佛法,方可超度。
在江流儿的带领下——.——-与眾僧的隨颂之下。
苍穹好似降下佛光,整个大唐的亡魂皆已受到超度,
许多浑浑噩噩,游荡人间的亡魂,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它们幡然悔悟,自觉不应留在人世,纷纷向长安所在方向叩拜,口中直呼“
谢圣僧度我”。
其魂体便化作点点萤光,坠入那阴曹地府。
又是几卷三藏真经念完,已过好几个时辰。
江流儿方才停下,他说的口乾舌燥,心头叫苦:“下次打死也不来主持甚么水陆大会了,又累又苦,真是连口水都没得喝。』
心头念想刚落,忽见胡玉玉从后腰取出一个水囊。
这小狐狸精笑道:“恩公无需忧虑,我早已为恩公准备好哩!”
江流儿顿然大喜:“还得是你呀!若哪日没你,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日后若取经,必带上你。”
胡玉玉眸笑若弯月:“可谓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恩公可不得打妄语。”
江流儿笑回道:“自然不打。”
喝几口水,润了润喉。
江流儿方才对下方那高僧道:“老师傅可听到晚辈颂的大乘佛经?不知晚辈可有念错乎?”
观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