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乌斯藏国高老庄,八戒黑歷史

2025-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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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乌斯藏国高老庄,八戒黑歷史

观音菩萨走后,黑熊精欲擦汗。

又惊觉自己是妖怪,浑身长满黑毛,泌不出汗。

他翘首望菩萨远去不见,方才敢口乾舌燥咋舌道:“师父,您刚才多次反驳菩萨,也忒大胆了,嚇得徒儿我是一个字不敢往外蹦。”

江流儿道:“此非反驳,只是与菩萨讲道理。”

黑熊精敬佩至几欲五体投地:“师父敢跟菩萨讲道理,那也是三界四洲独一份嘍!“

这黑熊精倒也会拍马屁,反正江流儿听得挺欢喜。

一行人並未在黑风山久留,可正欲下山时,竟碰到俩“人”刚好上山。

左边是个道人,右边是个白衣秀士,看著是人,实则是妖。

那大圣见两妖上山,揪出金箍棒,道:“上山没有妖怪拦路,下山反倒有妖怪挡道,老孙去杀他们!”

“啊!大师兄,且慢!且慢!“

黑熊精大吃一惊,赶忙拦住那大圣。

他忙解释:“他们不是恶妖,都是好妖,是我认得的熟妖!

那白衣秀士与道人,见一身著金甲、手执铁棒的毛脸雷公要打杀自己,也是嚇一大跳。

又见到黑熊精在解释,方知好似是个误会。

大圣一扬眉,收起金箍棒,感嘆道:“这倒是个怪地,人非好人,妖是好妖。与许多地方是反的。”

虽说大圣也是妖,但不得不说,这三界四洲,好妖精终究是少。

白衣秀士怯怯瞅了眼大圣,见大圣警眼过来,嚇得他连忙挪开视线。

白衣秀士向黑熊精作揖,小心翼翼询问:“大王,您这是要?!“

黑熊精道:“西行去也!”

黑熊精问:“倒是你们俩,怎会找上门来?”

道人忙答:“我等见此地佛光普照,以为有佛跡显现,遂赶忙来此参拜。可刚刚来到,发现佛光已消失不见,只见大王你下山来。”

黑熊精解释:“那佛光是观音菩萨降世的佛光,而今观音菩萨已离去,佛光自然消失。”

黑熊精再为这二位妖怪老友解释何为西行。

惊得两个妖怪艷羡连连。

虽羡慕,但不嫉妒,反倒连声拱手恭喜黑熊精。

黑熊精再为两个妖怪老友依次介绍江流儿等人。

骇得他们赶忙行礼就拜。

“见过圣僧!”

“见过大圣!”

与二妖辞別,下了山后,黑熊精万分感慨。

毕竟,昨日他还在洞中睡大觉。

今日,他就要西行取经去了。

“那两妖怪倒也是知礼的。”江流儿道:“朱者近朱,墨者近墨。我这好徒儿是好妖怪,他的好友自也坏不到哪去。而那金池和尚,也只是藏得深罢。”

被师父一夸,黑熊精挠头,憨憨傻笑。

如今三匹白马,江流儿一匹白龙马,大圣、受清各一匹母马。

黑熊精只得委屈些靠双脚走。

受清本想让出下白马,黑熊精却慌道:“小道长莫让,老熊我入门尚晚,需靠走路修行磨礪心志。这白马,还是小道长骑更好。“

江流儿则道:“你这熊黑精,倒也忒客气礼让了。无妨,待寻到养马地,为师给你买一匹。西行艰苦,怎能一直靠双脚走路?”

黑熊精大为感动。

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

拜对师父哩!

一行人走了五六日,翻过一座山,跨过两条溪。

待天色渐晚,遥见著远处有一村人家。

“好师父,我去帮你瞧瞧。”好大圣飞了过去。

一眼扫过,再飞了回来。

他对江流儿道:“师父,前头是人住的村子,老孙瞧了一瞧,暂且没发现有甚么妖怪。”

胡玉玉顿喜道:“如此一来,今夜便可在那庄中借宿一夜。”

江流儿頜首道:“走罢。”

一行人走至村前。

又因初春时节,但见前头:草衬玉蹄痕浅,柳幌银线露华新。

竹篱片片,茅屋座座。参天庄树迎门,曲水溪桥映户。

道旁杨柳依,园內香馥。正值夕照沉,山林鸟雀喧。

条条道径转牛羊。

醉酣邻叟唱歌来。

如此一瞧,果真是一村好人家,

见有一牧童牵牛归来,江流儿下马走去。

先从怀中取出个果,再礼问:“敢问此为何国,此处是何地?“

牧童接过果,又见江流儿比他大不了多少,心中警惕降大半,喜滋滋回:“咱这国度,是乌斯藏国。咱这庄,为高老庄。“

乌斯藏国?

高老庄?

江流儿总觉得后者非常的耳熟,

习惯性在群中一问。

[肌肉唐三葬]:“高老庄?@净坛使者,他熟。”

[净坛使者]:“大师傅突然叫老猪作甚呀?”

[净坛使者]:“喔!原来是小师傅到高老庄啦!小师傅,这高老庄可是有另一个我啊!不过你提前十几年取经,老猪恐怕还在云栈洞里头哩!”

[江流儿]:“原来八戒前辈,便是在高老庄拜唐玄奘为师呀?”

江流儿有些许小激动。

若顺利,岂不能收这方世界的猪八戒为徒?

[净坛使者]:“嘿嘿,小师傅若不知那云栈洞在何处,老猪可以为你指路。到时候,小师傅在群中喊我一声就行。“

[江流儿]:“多谢八戒前辈!”

“师父,我去请人留宿咱们师徒。”黑熊精自告奋勇,见江流儿頜首应下,他身糙心不糙,特意施了个变化术,让自己长得更像个人,方才去庄里寻借宿住处。

还真被黑熊精寻到了一处地,高老庄內有一“高太公”,愿留宿眾人。

[江流儿]:“八戒前辈可认得有个高太公?”

[净坛使者]:“高太公?那是老猪老丈人哩!但这老丈好不地道,他之所以能发家立业,还是老猪当年替他清地通沟、搬砖抬瓦,筑土垒墙,耕田耙地-—他们一家能穿金戴银,都是老猪忙里忙外帮衬的。”

[净坛使者]:“结果,他们竟叫来那猴子,將老猪一顿好戏弄,想想就气。“

[江流儿]:“啊?那岂不恩將仇报?”

[肌肉唐三葬]:“是他自作自受。”

[江流儿]:“?莫非有內情?“

[肌肉唐三葬]:“这猪头妖身显现,乾脆破罐破摔,装也不装,妖性肆意外露。可谓不顾女子拒,也不顾女子哭。你可猜,那高翠兰最后,落得个甚么个模样?”

[净坛使者]:“啊!今日天真晴啊!“

[净坛使者]:“日头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