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八戒受难!观音惧魔罗
江流儿面上无辜之色浓厚,犹如稚子初临尘寰,满心迷茫仿佛那老菩萨膝下二姝“爱爱”之语,於他而言,儘是云里雾里,不解其意。
其喜怒哀乐,尽数不轻易流露。
面部表情管理,仿若臻至化境。
即便是那洞察秋毫的观世音菩萨,目睹此景,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涟漪,恍若错觉,疑自己今日之揣测或有谬误。
然则,转念细思,此子机敏过人,往昔种种,歷歷在目。
昔日,观音大士携惠岸行者三度探访江流儿,每每皆被其慧眼识破偽装。
今日此景,似乎亦在情理之中,必是某些微妙细节,逃不过他那双慧眼。
他在装!
反观那呆子八戒,全然被美色所迷,心智迷失,浑然不觉异样。
依旧憨態可掬,笑逐顏开,跟跪前行,口中不休:“师父与娘所谈何事?何不也让俺老猪知晓一二?哎呀不对,不可再称娘子,应唤作老菩萨夫人才是。”
八戒目光所及,皆是佳人:妇人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大姝异国风情,倾城之色;二姝肤如凝脂,胜雪三分;三姝柔弱娇嫩,惹人怜爱。
一时间,色胆包天,淫念横生,风度尽失。
嘴角咧至耳根,儼然一副欲扑上前去,成就那拜堂成亲之美事。
恨不得即刻入洞房。
了却今日这番姻缘。
观音菩萨见状,不禁轻嘆一声,心知此番试心之举,反倒令自己陷入尷尬之境。
见那八戒蠢蠢欲动,扑面而来。
观音菩萨玉指微抬,隔空轻点。
八戒瞬间如被定身,动弹不得。
紧接著,无数细若游丝之线,不知从何方涌出,瞬间將八戒紧紧束缚,犹如裹粽。
继而连接房梁,“”地一声,將其高高吊起。
如此惊变,使八戒猛然惊醒,如梦初醒般惊慌失措。
他不禁张口大呼小叫:“这是何故?夫人何故將俺老猪吊起?此乃何等手段,我竟无法挣脱?猴哥!师父!救命呀!是遇妖怪啦!”
一旁黑熊精忽地睁眼,目睹此景,亦是心惊胆战,惊呼道:“师弟怎地遭此劫难?”
受清亦是慌忙言道:“那老菩萨,恐非凡人!“
胡玉玉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恩公。
见其面色平静如水,心中顿时明了。
恩公恐怕早已洞悉一切,知晓对方非同小可。
將这呆子八戒擒获之后,观音菩萨面含色,看向江流儿,语带责备道:“你这夯娃,还在此装痴卖傻,故作懵懂?”
言罢,观音菩萨身上那层偽装已然卸下来。虽未变回观音法相,却也恢復了往昔庄严。
与此同时,那黎山老母亦是一变先前情態。
不復那焦急之態,亦无惊慌失措之相。
更无手足无措之举。
但见她容顏祥和,超凡脱俗之气流露无遗,嘴角勾起和善笑意,缓缓言道:“本座原以为这番偽装已是天衣无缝,却未料小圣僧竟拥有一双洞察秋毫之慧眼,实乃令人嘆服。”
文殊菩萨亦是双手合十,神態端庄,再无半点娇柔造作之態。
只闻其言道:“难怪大士时常夸讚,言及取经人机智过人,聪慧非凡。今日得见,果真是名不虚传,令人钦佩不已。』
普贤菩萨亦是感慨万千,连声道:“金蝉子转世之身,果然非同凡响,真乃人中龙凤,不负我等一番苦心。”
话说这四圣,於厅堂之中,你一言以蔽之,我一语相和,言辞间尽显神妙。
即便是那心性不定、被贪慾所迷的八戒,此刻被悬於樑上,亦觉事有蹊蹺。
自知那四女非同小可。
他忍不住惊叫一声:“列位高人,你等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將我如此戏要?”
言犹在耳,只见四圣身形微动,瞬间显露出庄严法相。
雯时之间,厅堂之內佛光普照,瑞气蒸腾,金光万道,彩雾繽纷,端是一片祥和景象。
又见那庄院中的眾丫鬟,亦纷纷现出真身。
或乃观音大士座下龙女,或系黎山老母身旁童女,一个个仙姿玉貌,超凡脱俗。
八戒见状,顿时膛目结舌,骇然失色。
心中惊恐万分,几欲嚇尿。
他曾是那天蓬元帅,怎可能认不得这四圣?
黎山老母见状,嘴角微扬,笑如,调侃道:“好女婿,怎的不唤我娘了?怎的不称我为夫人了?你倒也有福,竟能同时娶得西天灵山三位菩萨为妻,
这等殊荣,三界四洲之中,唯你一人而已。”
“若你真能娶得他们,那这五湖四海,这数十重天,又有何处你去不得?何方你惹不得?大可横行霸道,无人能挡矣!”
八戒闻言,面如火烧,羞愧难当。
连忙摆手道:“大仙莫要打趣老猪了!是我猪油蒙了心,被那世界迷了双眼,才有此等荒唐之举。”
一旁的黑熊精见状,亦恍然大悟。
赶忙向四圣行礼道:“原来是菩萨下凡试炼我等,黑熊精有眼无珠,还望菩萨恕罪!”
言罢,他又看向身旁的大圣,问道:“大师兄怕是早已看出端倪了吧?”
大圣闻言,哈哈一笑,道:“我一见这庄子,便觉事有蹊蹺,深知是菩萨下凡试心。但念及此乃修行一途中的磨礪,便故意瞒下,不与你们言说,欲让你们自行领悟。”
八戒闻言,叫苦不迭,道:“哎哟我的好哥哥,你若稍稍提醒一下老猪,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狼狈。”
“这缠身丝线,也不知是何等宝物,缠得老猪皮肤发痒发痛,难受至极。我真是命苦啊!”
大圣闻言,笑道:“分明是你自己春心萌动,淫性大发,这才自食恶果。若你能以此为戒,日后收敛心性,老老实实与师父西行取经,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八戒闻言,哭喊道:“我再也不敢了!日后定当收敛性子,踏踏实实与师父西行取经去也!”
这时。
观音菩萨道:“这猴头能一眼看出我等端倪,我倒也不意外。你这娃儿,又是怎看出的?”
大圣插嘴:“菩萨,是老孙將天机泄给师父。”
观音菩萨却道:“恐怕不止如此罢?”
被四圣盯著,江流儿老老实实:“除了悟空外,我有一前辈也跟我说过。”
观音菩萨心头一凛,立即唤佛宝严阵以待。
显然,上次遭重创,已让观音菩萨草木皆兵,生怕再遇见那骇人魔罗。
江流儿悄提醒:“菩萨不慌,今日前辈不在。”
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