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八戒:师父真有反心呀?

2025-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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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八戒:师父真有反心呀?

江流儿等眾,在这文殊菩萨庙前並未等待多时,那大圣便已归返。

“师父,你给我的那些个蟠桃、灵丹,老孙皆已挨个交付文殊菩萨之手。而师父跟老孙说的那些叮嘱,老孙亦已详述於他。”

“那文殊菩萨,高低也是菩萨之身,老孙一说,他自明其中道理,定知当如何行止。”

大圣刚一归来,便向江流儿笑言道。

江流儿闻此,心中终是稍感宽慰,露出一丝释然笑意:“如此,亦算是对乌鸡国那二十余万枉死百姓之些许补偿。”

“只可惜,此番事涉佛祖与玉帝,欲以一命抵一命,恐只会惹出更大祸端,令更多生灵涂炭。”

“我有一前辈曾云一一在没有准备重整混沌秩序之前、在无此能耐之前,切莫搅扰当下格局秩序。否则,只恐成为歷史罪魁。”

“为师优点不多,但有个优点很明显,就是听劝。”

天圣听罢,沉吟片刻:

师文口中那位前辈,所言甚是。老孙当年大闹天宫之时,若真能將那玉皇大帝杖毙,恐老孙亦不知所措,何以担当新玉皇大帝之职。”

『只怕真坐上了龙椅,也只是和那玉帝老儿一样,甚至可能还不如他。

如今之大圣,已非昔日那般衝动,亦无五百年前那般,易为热血上头所驱。

或因与江流儿相处日久,竟能理智析理往事,不似往昔。

而江流儿与大圣那一言一语,也没有刻意瞒看其他人。

八戒闻之,不禁瞪目结舌,半响方缓过神来。

八戒忍不住开口道:“不是—师父,猴哥,你二人莫非真欲与灵山天庭翻脸不成?”

“你等大闹天宫,於天上窃取诸多宝贝,已是大逆不道,触犯天条,足以被推至斩神台受刑。”

“然老猪听你二人所言,似对此等诸事皆不甚满意·—你等该不会真欲与天庭、灵山一决高下,拼个你死我活罢?”

八戒言语之中,满是惊与不解。

江流儿闻言,笑而答道:“你口中所猜倒是猜的没错,为师心中確有此等念想。只是天庭、灵山皆不给为师翻脸的机会,如此一来,也只得惋惜作罢耳。”

八戒闻此,忽觉心头一紧。

突然有种立即摘下头上那紧箍圈,赶紧火急火燎逃离取经队伍的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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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摘不下来。

八戒心中暗道:『老猪在这取经队伍中多留一日,那反贼之名,恐会变得难洗脱。师父此行,岂是西行取经?分明是西行谋反!』

对这未曾撕破脸皮,勉强算得皆大欢喜之局,师父竟心有不满,实乃唯恐天下不乱也。

观世自告阶也猪刚懿择此导取经人为师?

岂非祸他耶?

若早知师父如此,纵使打断他的手,打断他的足,他亦不愿出那云栈洞啊!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正当八戒心中欲哭无泪之时,忽闻后头文殊菩萨庙中传来忙呼之声:“圣僧!圣僧!”

眾人闻言,皆回首望去,只见那乌鸡国国王的冤魂,於后伸手悲呼,

原来是先前的一番变故,令眾人一时之间,竟是忘却那国王之事。

把那国王冤魂落在庙里了。

国王冤魂慌忙近前,抹泪言道:“敢问圣僧,可否助朕剷除那篡位妖道?朕已等足三年,此间未曾得见王后、太子,不知他二人可曾被那妖道所害。实在是太掛念他们了。”

八戒闻此,不禁道:“你这国王,还有脸求吾等相助?若非你突然出现,我师父何苦奔波数日,既往灵山,又往天庭,此番更是得罪无数人,

害苦我这当徒弟的也!”

黑熊精厉声斥道:“师弟,你休要抱怨连连!师父与大师兄此番奔波又何曾害苦了你?何况,又非是你跟著师父四处奔走。”

“连大师兄都没说苦,你说什么苦?你无非是跟我们在这里等师父归来罢了,整日吃了睡,睡了喝,这也叫苦么?”

八戒闻言,却有些心虚,没有反驳只是弱弱地答道:“若师父真反了天庭,老猪我恐怕也难逃干係。”

“到时候,天庭十万天兵天將倘若打杀下来,老猪我肯定也逃不掉,这岂能不谓之苦?”

黑熊精冷笑道:“师父愿带你西行取经,许你在路上夺取大功德,那时也不见你言苦。”

如今不过遇些风波,你便叫苦,真是可笑!依我看,你只欲享好处,不愿担风险。”

“这世间哪有如此美事?纵有,也轮不到你头上哩!”

八戒被得无言以对,只得默默不语。

那乌鸡国国王见状,一脸懵圈,疑惑地问道:“这—-这位猪长老,何出此言?莫非发生了甚么事,又恰好与朕有关?”

“不妨,诸位长老可说的明白些。朕属实听的有些懵懵懂懂,听不太明白。”

一直沉默寡言的奎木狼嘆了口气,缓缓言道:“的確与国王有关。因你多年前,是不是曾將一位被佛门菩萨浸入水中?”

乌鸡国国王一愣,仔细回忆一番,方才頜首道:“好像確实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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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木狼道:“这件事,便是因。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便是果。”

说罢,奎木狼將此事简略敘述了一遍,听得乌鸡国国王自瞪口呆。

方丽工二连连后退待背靠文殊菩萨庙门之时,乌鸡国国王不禁打了个寒,慌忙回头望去。

透过庙门,只见文殊菩萨庙之主殿赫然在目。

更见主殿內有一尊文殊菩萨佛像,正冉再散发著佛光。

好似那文殊菩萨佛像真的活过来。

並且在注视著他一样。

乌鸡国国王见状,明明是冤魂之躯,却也慌得浑身直打寒颤,不由得跪在地上,哭呛道:“朕——-朕不知那是菩萨呀!朕若知那是菩萨,又怎敢有那等胆子?”

“而且,他也没说他是菩萨呀!朕还以为那只是个云游僧人,只是个禿头僧尼.”

江流儿闻言,也沉声道:“正因如此,乌鸡国才会大旱三年,枉死了二十余万人。而受灾牵连之人,更是不计其数。”

“此事不仅与菩萨有关,更与你这乌鸡国国王,脱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