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大旱之地
眼看悟空落入了下风,没想到披甲之人率先停手,反而先不打了。
悟空心中疑惑,可是江流儿却愈发肯定,此人定然和二郎神有关。
只见这个做將军打扮的大汉,口中念念有词,江流儿二人只觉得一股巨力,
將二人推出了此处空间。
等再睁眼时,两人已经站在了桃林之中,可是任凭如何寻找,却再也找不到那棵千年桃树。
悟空道:“师父,此人,此地都十分诡异,可惜仍然未查出那人的身份。”
江流儿道:“身有神位,又少在世间露面,而且还和二郎真君相识,其实也没有多难猜他的身份。”
悟空待要再问,江流儿却摇摇头,不肯多说了。
既然背后之人退去,那如今需要解决的,就只剩下了那豹子精。
悟空和江流儿二人先回到灭法国,喊上八戒几人,找到豹子精老巢。
那豹子精还在憧憬,日后主人能够传授更多仙法,没想到,江流儿几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他的美梦。
八戒,沙僧几人一起发力,將洞府中的小妖一一屠,就连那出主意的老猴,也被悟空一棍敲死,只剩下豹子精遁逃。
儘管实力不济,可是论起逃走,豹子精確实在行,只可惜,有那仙虫跟踪。
悟空几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一处隱蔽洞穴中,找到了隱藏的豹子精。
那妖精一见没了退路,急忙运起2刚刚学会的搬山决。
只见他浑身青筋暴起,肌肉膨胀,瞬时有了千斤之力。
只可惜,这点手段別说悟空,就连江流儿都不放在眼里。
悟空道:“搬山决?既然你喜欢搬山,那我就多给你寻几座来,让你搬个够。”
说完,他拔出一把毫毛,变作数百个分身,向著四海八荒飞去。
不一会,那些分身个个带著八方山神的奏书而回,在空中將其丟下,纷纷落在了豹子精身上。
豹子精虽然已经有了千斤之力,可是架不住世间大山依次压下来,本打算苦苦求饶,没想到江流儿却不打算相饶。
终於,那豹子精发出一声大喊,紧接著隨著一声巨大的山脉落地声,那豹子精就再也没了动静。
八戒道:“嘿嘿,这妖精恶贯满盈,指使皇帝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如今被山岳压扁,成了一张纸片2,也算便宜他了。”
江流儿道:“如今妖孽已除,还需让国王也得些教训。”
说完,几人迴转灭法国,悟空提前得了江流儿命令,当著国民面前,將过往的头髮削去。
江流儿道:“虽然风波平息,但那妖精是首恶,你也算个从犯。”
“若不是平日里心有贪念,恐怕也就不会铸成大错,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今日对你小惩大诫,望你今后能够勤政爱民,到时候,头髮自会长出。”
那国王见到悟空手段厉害,当下只能拼命叩头,以示悔过。
江流儿又道:“贫僧觉得,此地国名有些不详,国名『灭法”暗含无序生恶之意,倒不如改一下吧。”
国王诚心叩首,道:“改,改,但凭神僧吩附。”
江流儿道:“依我之见,改成『教法国”,不知国主意下如何?”
那国王哪里敢不同意,立刻吩咐下去,將国名改了。
至此,教法国之事完美解决,师徒几人又一次踏上西行路途。
一行多日,沿途的植被景色,风土人情,已经越来越有西天气象,就连人们的穿著打扮,也都渐渐趋向於天竺。
这一日,远远看到一处城墙,八戒道:“这下好了,难不成终於到了天竺?”
江流儿也道:“看这来往行人的穿著打扮,估计八九不离十。”
眾人来到城门前,还未来得及询问,那守门的士兵看到悟空,八戒,纷纷惊恐喊叫道:“快跑,快跑,妖精来了!”
这种事情在西行一路上,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次,几人早就习以为常。
江流儿只好亲自出面道:“施主切莫惊慌,我们都是东土大唐来的僧人,既不是妖怪,也不是拦路的贼人。”
那守门的看到江流儿,心里稍稍安定,施礼道:“原来是远来的出家人,此地百姓多信奉佛教,你们算是来对地方了。”
江流儿又问:“看来此地定然是天竺了,只是不知距离那大雷音寺,还有多远。”
守门的摇头道:“错了错了,此地距离天竺,尚有不近的距离,而我们这里,也並非天竺之地,而是凤仙郡。”
江流儿略感失望,道:“我道是进了天竺,没想到却还有不少路要走,借问一下,此地的郡守府邸何处?”
那守门的向城內一个方向一指,江流儿谢过带著徒弟们入城。
进城一路上,只见百姓面容愁苦,衣衫槛楼,食不果腹,悟空道:
“看样子,此地的郡守执政不利,搞不好是个贪官。”
八戒道:“看那百姓几乎个个面有菜色,怕是郡守定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黑熊问道:“为何你说他是个胖子?”
八戒道:“百姓的民脂民膏,都被她一个人消受了,还能不胖?”
悟空调笑道:“那你这一身肥肉,岂不是標准的贪官?”
八戒道:“我乃出家人,一个和尚便是贪,又能贪多少?”
“再说,我这不是吃了民脂民膏,而是硬生生饿的。”
几人斗嘴不提,江流儿心中也十分纳闷,一路走来,见过不少只顾自己的贪官污吏,甚至国王君主同样不少。
不过,此地的人民虽然生活看起来过得不好,但人人却目光清澈,並没有怨恨之情,恐怕此地还有別的隱情。
行至郡守府,江流儿出面请门卫通报,不多一会,一位身材瘦弱的男子带人走出,自称是本地郡守。
几人一看这人,纷纷傻了眼,这郡守不但不像预想中的脑满肠肥,反而好似长期营养不良,就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江流儿上前施礼,自我介绍道:“大人,贫僧这厢有礼,初到宝地有一事不明,可否为我等解惑?”
郡守倒是和善,道:“但说无妨。”
江流儿道:“贫僧看此地土地肥沃,人民勤劳,不像是个贫苦的所在。”
“可为何我观城中百姓,个个面带菜色,好似时常挨饿?”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隱情。”
那郡守苦笑道:“不瞒圣僧,此地名为凤仙郡,本是个风调雨顺,五穀丰登之地,百姓也过得温饱富足,安居乐业。”
“可谁知,自从三年前开始,天上就不再下雨,没有雨水灌溉,庄稼自然颗粒无收,饿遍野的惨状,一直都在发生。”
八戒插嘴道:“哼,我却不信,哪里有三年不下雨的地方?你当这是火焰山不成?”
“要我说,定是你这贪官压榨百姓,使的民不聊生,这才恼了上天,降下祸事来。”
一旁的官员看不下去,主动为郡守辩护:“绝非如此,自郡守在此地上任以来,爱民如子,多行善举,实在是位难得的好官。”
江流儿道:“既然郡守如此出色,为何还会对大旱束手无策呢?”
“若是兴修水利,汲水灌溉,也不至於饿死人吧?』
郡守嘆气道:“唉,圣僧有所不知,天不下雨,导致河水,井水,就连山中的山泉,都纷纷乾涸了。”
“便是造了水利,又从哪里引水过来呢?”
悟空道:“听你这一说,这大旱来的,师父,您觉得呢?”
江流儿道:“具体的原因,可以慢慢查明,当下之际,还是想办法帮帮本地百姓为好。”
“悟空,你且去找那龙王,请他先给本地降些雨水,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吧。”
悟空应是,一脚冲天而起,不一会来到了云端。
说来也巧,他刚到天上,就看到了过路的龙王,悟空急忙拦住,施礼道:“
老龙王,別来无恙啊。”
龙王一见悟空,当时停下脚步,还礼道:“原来是大圣,不知今日大圣怎么有空,来此游玩啊?”
悟空道:“哪有游玩的空閒,我们师徒几人西行取经,到了一个名为凤仙郡的地方,那里三年无雨,庄稼不长,民不聊生。”
“我奉师父之命,特来找你,降点雨水,救救黎民百姓。”
龙王道:“降雨之事,本来需要遵循天庭法度,不过看在大圣和神僧的面子上,略给一些,想必无妨。”
悟空大喜道:“如此甚好,俺先谢过老龙王了。”
龙王道:“无需多礼,大圣请稍待。”
说著,他一晃肩膀,现了原型,原来是一条青皮老龙,只见他在云中穿梭了几趟,头朝下吐出雨水来。
那雨水下落,很快变成了豪雨,眼看著落到半空,很快就能到达地面。
没想到,此时天边忽然刮过来一阵强风,把那雨滴统统吹了去,居然没有一滴雨水,落在凤仙郡境內。
龙王恢復人身,皱眉道:“怪哉,我行云布雨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情形。”
“这好端端的雨水,为何落不到地面上呢?”
“大圣,请恕老龙技穷,这个忙恐怕帮不上了。”
悟空也很纳闷,看那老龙要走,急忙拦住道:“那凤仙郡如今急需雨水,你若不肯帮忙,我还能去找谁?”
龙王道:“大圣,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样吧,你也知道,天庭下雨的工作,並非我一人独占,或许那雷公电母,风伯雨师能有办法也说不定。”
悟空明白,恐怕龙王確实没了办法,只得向他告別,一转身向天庭而去。
入了南天门,悟空直奔雨师所在,偏偏雨师出外降雨,害悟空等了多时,才见到风伯雨师二人。
见到悟空,他们急忙施礼:“不知大圣前来,劳烦久等请大圣恕罪2.”
“不知今日大圣找我们,有什么事?”
悟空又把凤仙郡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不过,当说到龙王降雨,却被怪风吹散时,雨师脸色不安。
她沉思了一会道:“大圣,不是我们不肯帮忙,实在是降雨权利虽然在我,
但也要得到天庭的首肯。”
“若没有相关的命令,私自降雨乃是重罪。”
一旁的风伯道:“不如大圣先去玉帝面前,向他申请一下,只要玉帝同意,
我二人定然没有二话。”
悟空此时心里鬱闷,没想到下雨这件小事,居然还要惊动玉帝,不过为了不让他们二人难做,也只好来到凌霄宝殿。
到了玉帝面前,还没等悟空开宴,玉帝道:“你这湖孙,说是西天取经,却不时来我天庭,这次又有何事?”
悟空道:“倒也不是我稀罕天庭,实在是每次遇到的劫难,总与天庭相关,
没办法不得不来罢了。”
玉帝一听此话,更为怒,道:“今日你既然来了,那我问你,前日里托塔天王李靖下界,你可曾见过他?”
悟空假装不知,道:“他是你的不下,难不成还要俺老孙替你看著不成?你且问別人去吧。”
玉帝虽然怀疑西行队伍,可是当日千里眼只看到那李靖的令旗,却没有证据证明,李靖的失踪和江流儿一行有关,也只能暂时放下。
玉帝道:“我公务繁忙,没时间在这里和你閒扯,如果没有正事,速速离开力悟空也不愿多提李靖的事情,当下提起正事:“下界有一处名为凤仙郡,那里三年无雨。”
“我请那龙王帮忙,可雨水还没落地,就被狂风吹散,不知道天庭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玉帝道:“来人,把凡间降雨的书册拿来我看。”
不多时,玉帝接过书册,翻到凤仙郡一页,看了一眼,道:
“哦,我想起来了,此地郡守无礼,衝撞了天庭的威严,所以应当受罚。”
“三年无雨2,恐怕还算是客气的了。”
悟空道:“此话说的蛮横,不知那郡守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玉帝道:“三年之前,凤仙郡內祭天之时,那郡守纵犬打翻了供桌,糟蹋了供果,分明是对上仙不敬。”
“我便下令,不得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