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有意刁难
【江流儿】:老君的八卦炉炉火,恐怕有些难寻,且不说那兜率宫常人不得入內,便是那老君,恐怕也难以相求。
【魔罗】:可是因为之前的?
【江流儿】:正是,恐怕老君此时,还为2那青牛精和金刚琢一事,记我的仇呢。
【魔罗】:那也无妨,去寻那三昧真火,也就罢了。
【江流儿】:谈何容易啊,据我所知,这三味真火,恐怕没有几人能够使用。
我见过的只有那红孩儿,可以口吐三味真火,却没见过其他的来歷。
【三太子】:贤弟,莫非忘了为兄吗?
【江流儿】:兄长,你也会三味真火?
【三太子】:本来,我的法宝火轮儿,放出来的不过是普通火焰,可是偏巧那过去的三太子分身,会用三味真火。
【江流儿】:那你既然吞了他的分身,岂不是也会了三味真火?
【三太子】:正是如此。
【江流儿】:如此甚好,就请义兄出手相助。
【三太子】:帮忙可以,只是我恐怕不能现身,否则恐怕天庭捉拿,把那李靖之死,
按在我的身上。
【黄眉】:杀便杀了,有何不敢承认的?
【江流儿】:如今局势不明,兄长隱藏起来,未必是坏事。
既如此,那麻烦兄长借那三味真火一用。
【三太子】发来专属红包,是否接受?是/否。
三味真火到手,江流儿打开红包一看,只见一团安静燃烧的火焰,正被包裹在一团阴阳二气之中。
【三太子】:贤弟,有了这阴阳二气包裹,三味真火也就不怕没有载体,越来越弱,
直至熄灭了,
你且拿去用,如果不够再和我说。
【江流儿】:多谢兄长。
拿了三味真火,江流儿不敢怠慢,急忙將其放置在铜锁之下,別看三味真火只有豆大的一点,可是当被从阴阳气中放出了后。
居然发出恐怖的温度来,烤的一旁的悟空和八戒,都不禁倒退了好几步。
八戒道:“这是哪里来的火焰,怎地和那红孩儿吐出的神火,这么相似?”
悟空道:“熟悉熟悉,刚才有那么一刻,我好像又回到老君的炼丹炉里咧。”
江流儿道:“你们说的都没错,此物正是三味真火,与老君八卦炉的炉火,红孩儿吐出来的都是同根同源。”
八戒道:“那有了此物,是不是烧断铜锁就容易了?”
江流儿道:“希望如此把。”
说著,他把三味真火凑近铜锁,下一刻,那三味真火忽地融入烛火之中,烛火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有了三昧真火,本来看起来坚固的铜锁,表面居然开始慢慢变色,不到盏茶时间,竟然开始变软。
想必用不了多一会,就会被烧成铜汁。
八戒大喜道:“嘿嘿,这下可好了,那凤仙郡的百姓有救也。”
悟空道:“这三昧真火相传无物不焚,几日一看果然如此。”
江流儿也很高兴,可是没等他说什么,只见那融化的铜锁表面,居然开始凝固,转瞬间又恢復了原来的样子。
隨即,又被三味真火烤软,融化,接著再变回原来的模样,周而復始,循环不已。
三人暗暗吃惊,悟空道:“这铜锁好生诡异,我还没见过,能够自己恢復远洋的金属物什。”
八戒道:“我看,这铜锁上定是有大能的法术在,否则哪能刚刚损坏,就自己修復了北江流儿陷入沉思,心道:“恐怕这铜锁,並非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不是某种厉害法宝,也是先天的宝物。”
可是他在群里问了一圈,也没人能够识得。
不过,倒是有人给出了线索。
【肌肉唐三葬】:这铜锁虽然我不认识,但我猜想定有人认识,我说一个人,你去找它吧。
【江流儿】:前辈说的是何人?
【肌肉唐三葬】:正是那號称三界无所不知的諦听。
諦听乃是地府地藏王菩萨坐下神兽,號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江流儿在真假悟空那一难之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只不过,那神兽在地府当差久了,难免染上些官吏的油滑之气,最好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恐怕让它说话,不大容易。
不过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江流儿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和悟空前往幽冥。
二人到了地府,按照惯例先见了秦广王。
秦广王仍旧是一副笑脸:“神僧,大圣,好久不见,不知今日有何贵干?”
江流儿施礼道:“不瞒秦广王,我们想要见一见那神兽諦听。”
秦广王笑道:“这有何难,二位请隨我来。”
三人进入一处偏殿,那异兽諦听,正在闭目小憩。
从它的神態和体型上看来,这编制內的生活,简直不能更滋润了。
秦广王恭敬上前,叫醒了諦听,可是那諦听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
它睁著半只眼,无奈道:“又有什么事,我才刚睡著,又来烦我。”
秦广王笑容不减,道:“諦听大人息怒,你这一睡就是几年,实在算不得刚刚了。”
“如今西行取经的圣僧和大圣,一起来找你,还请起来见客吧。”
没想到那諦听一听到二人名字,急忙將头钻入双臂下道:
“又是他们,只要登门,不是事关天庭,就是跟灵山有关,而且得罪的都是如来,玉帝一级的大人物。”
“那师徒根本就是惹祸精,莫要烦我,告诉他们,我不见客!”
秦广王脸现苦笑,道:“諦听大人,此时说什么也晚了,他二人已经进来了。”
话没说完,悟空一个箭步跳到諦听跟前,道:“嘿嘿,你看我是谁?”
諦听睁开一只眼睛,看了悟空一眼,面现苦涩,道:“唉,劫数劫数,明知道你们要来,可是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江流儿上前施礼道:“贫僧有礼了,我们问一个问题就走,还请諦听大人帮个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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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听无奈,只好爬起来,道:“说好了,就一个问题,那你们问吧。”
江流儿道:“我只想问,那披香殿的铜锁,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用三味真火无法烧断?”
諦听道:“此事我还真的知道。那铜锁本不是后天製成,乃是当初上古神仙,女媧娘娘採石补天,剩下的几块边角料之一。
“因为怕他们流落凡间,被有心人搜集,铸成兵器,杀伤生灵,所以娘娘就出手,將里面的铜精炼成了铜锁。”
“据说本来是用来锁娘娘的首饰盒的。”
“后来,被天庭所得,可是一直也没有太好的用处,只能置之不理。”
“后来,传到王母娘娘手中,又被玉帝拿去,当成了惩戒凤仙郡守的宝贝。”
“玉帝是不是说,只要等火烧断了铜锁,就答应下雨啊?”
江流儿道:“正是如此。”
諦听道、:“嘿嘿,你们被他骗了,漫说找不到三味真火,便是找到了那铜锁也是烧不断的。”
江流儿道:“確实如此,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三味真火,可是铜锁被烧断后,又一次恢復了。”
諦听道:“那铜锁乃是先天至宝,別看它外表没有什么出奇,可是其內蕴含著五行相生相剋的大道之理。”
“你也不想想,女媧娘娘补天的神石,岂是那么容易被烧化的?”
江流儿道:“那可如何是好?”
諦听道:“你们该怎么办与我无关,说好了回答一个问题,这已经是第二个了。”
说著,就要转身继续打吨,悟空急忙拦住道:“哪有说话说一半的道理?今天你只要教会我们方法,有条件尽可提出来。”
諦听道:“我听闻,在那三江交匯之处,有一种河鱼名为白浪,滋味鲜美,令人吃过后流连忘返,每每回味起来,涎水不绝。”
“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品尝,这样吧,你们去给我抓一百条来,凡是好说。”
它说完这些话,就把头一扭,再不理人了。
“一百条鱼,师父,我怎么感觉它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江流儿道:“难道那玉帝就不是刁难?至少諦听还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也算是帮忙了。”
“只是,那所谓的三江交匯之所,是个什么所在?”
悟空笑道:“师父,这名字你肯定不知,但我要是说起那地方另一个名字,你肯定知道。”
江流儿道:“还有什么名字?”
“灌江口。”
又到了熟悉的江边,江流儿不自主的想起之前来请二郎神,在江上遇见捕捉金色鲤鱼的老者那件事。
事后,好像是南柯一梦,可奇怪的是,那梦却无比的真实。
悟空望著宽阔的江面,道:“师父,要不我先变个渔网,我们先试试捞鱼。”
江流儿道:“试试也无妨。”
只见那悟空拔出一根毫毛,变作一个二尺见方的渔网2,投入江中,不一会再捞起来时,里面盛满了大大小小的鱼。
江流儿道:“此法靠谱,哪怕一网下去捉个十条八条,多来几次,也就能够交差了。”
悟空也兴致勃勃的检查收穫,可是不多一会,二人脸上就没了笑容。
那一网下去的百十条收穫中,居然没有一条是那白浪鱼。
悟空不信邪,又捞了一网,这一次共捞上二百余,同样一无所获。
江流儿道:“莫非是那渔网不够大,或者是捞的不够深,你再试试。”
悟空依照江流儿的指示,將渔网变大了一倍,深深沉入江底,用力一捞!
不得了,这一下仿佛截断了江水横流,把江中畅游的各式水族,全都捞了上来。
只见堆积如山的鱼获中,有一只巴掌大小的乌龟,口吐人言,站在鱼堆上叉腰大骂:
“哪里来的醃赞渔夫!”
“这江中水族,也是个个又跟脚的,哪容你们绝户般捕获?”
“你们不要想跑,今日定要找地方,和你们打官司去!”
江流儿表情惊讶,没想到这江中,居然也有组织严密的水族。
悟空道:“你是哪里来的精怪,竟敢威胁我等,你可知我是谁?”
“快快回去叫你家大人来,就说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在此!”
那小乌龟丝毫不惧,继续骂道:“胚,你若是大闹天宫的大圣,我便是西方的如来佛祖了。”
“修妖狡辩,且和我去那二郎真君面前,说个明白。”
说著,他上前一口咬住悟空裤脚,说什么也不肯鬆口。
江流儿哭笑不得,道:“你且鬆开,我们和你去便是。”
几人正在江边吵闹不休,远远的从空中飞过一片云彩,上面跳下一人来,开口便问:
“是哪里来的贼人如此大胆,居然敢私自捕捞江中水族,该当何罪?”
江流儿见他人一副黑灿灿面容,乱发髯,一副家將打扮,当时明白了此人的身份。
江流儿施礼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乃是梅山六將之一,我们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
他自我介绍完毕,那人打量了一下悟空,当时反应过来,急忙施礼道:“大圣和圣僧请恕罪,恕我眼拙没看出你们的身份。”
“在下这就去请我家老爷,请二位在此稍等。”
不一会,只见一人身穿黄袍,身背猎弓,左手擎苍,右手牵犬,带著一群侍从,前呼后拥来到二人面前。
二郎神落地施礼,道:“二位好久不见,別来无恙,不知今日来我灌江口,有何贵干?”
江流儿还礼道:“今天还真有点事,不过本不想麻烦真君来著,可惜反而弄巧成拙。
””
二郎神道:“哦?不知是何事?但说无妨。”
江流儿道:“皆因为我们有求於神兽諦听,它让我们来此处,寻到百条白浪鱼交给它,可是我们忙活了半日,仍旧一无所获。”
“还得罪了本地的水族,要拿我们去见官哩。”
二郎神终於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命令手下,將江中水族放回水中,至於那紧咬著不放的小乌龟,见到二郎神出面也不敢再说话。
灰溜溜的走了。
江流儿再一次提到那白浪鱼,没想到二郎神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圣僧,大圣,哪有什么白浪鱼,你们都被那諦听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