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撕破麵皮

2025-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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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撕破麵皮

“这下可好了,这米山面岭加铜锁,三关皆过咯!”

几人兴高采烈,纷纷感嘆这一遭旅程的不易。

江流儿道:“这一次助那凤仙郡百姓,悟空你们几人都有大功,不愧是济世救民的壮举。”

悟空道:“若没有师傅牵头,事情哪能办的这么顺利?”

“首功必定是师父的。”

江流儿笑著带领几人,再次来到凌霄宝殿,向玉帝展示了那断锁。

玉帝一看铜锁,脸色不愉,明知故问道:“你们这是何意?”

江流儿道:“玉帝您之前说的明白,为了惩戒凤仙郡郡守不敬神,变出米山面岭,加上这铜锁作为考验。”

“可如今,米山面岭都已经吃完,铜锁也已经烧断,是不是可以下雨了?”

玉帝冷笑道:“你当我不知?那米山面岭分明是猪八戒吃的,蜡烛火焰中,也被你们找来五行之气,生生烧断的。”

“这分明是暗中行藏,私下作弊!”

“做不得数!”

说著,他伸手一挥,江流儿手中的铜锁消失无踪。

玉帝道:“如今米山面岭,灯烛铜锁皆已恢復,你们若是不服,且拿不作弊的方法,

再闯一次?”

悟空性子急躁,当下跳起来道:“玉帝你好不要脸,身为天庭之主,居然出尔反尔,

还拿作弊的名头说人。”

江流儿也道:“玉帝,若是按照先前的方式,等那鸡啄完米,狗舔完面,火烧断锁,

怕不是要个一二百年?”

“到时候莫说不敬神明,恐怕凤仙郡百姓早就被饿的饿死,逃的逃走,哪里还有人祭祀上天?”

“这岂不是因小失大吗?”

可惜玉帝过於爱惜顏面,明知道江流儿所言有理,但身为帝王的架子,却万万不能倒“休要囉嗦,你们若能不取巧过关,隨你们怎么做。”

“若是不能,就趁早西去,让我耳根也清静清静。”

说著,袍袖一拂,满脸厌恶之色。

悟空本就一肚子火,看到玉帝的反应更加愤怒,他也顾不得在凌霄殿了,从耳中掏出金箍棒,就要动手。

一旁的文武大臣一看,纷纷围过来,眼看爭斗一触即发。

江流儿也打开聊天群,隨时准备摇人。

“且慢。”天庭润滑剂太白金星,疾走几步,挡在了两拨人中间。

“诸位在这大殿之上动刀动枪,哪有半点上仙的样子,岂不被人耻笑?”

说完,他又看向江流儿几人道:“玉帝恼的不是你们几人,而是那凤仙郡郡守,若要陛下消了这口气,问题自然解决。”

江流儿脑中灵光一闪,微笑道:“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那凤仙郡在祭祀之时,有一条野犬衝撞了神坛而已。”

“此事和郡守,百姓无关,只要带来坏事的狗,玉帝向它问罪即可。”

这个结论有些荒唐,可是在爭斗乍起之时,却是个不错的权宜之计。

玉帝本来不愿,可是转念一想:“都说了是一条野狗,这么多年过去,还到哪里去寻?我且点头,让他们去头疼吧。”

想到这里,玉帝开口道:“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们真能抓来那狗,我便算凤仙郡是无心之失,放他们一马又如何?”

江流儿面带微笑,施了一礼:“多谢玉帝贤明,正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我们这就去把那惹祸的狗带来。”

几人出了凌霄宝殿,往下界而去,悟空满心疑问道:“师父,你认识那撞翻供桌的野狗?”

江流儿笑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也不是野狗成精,怎么会认识它。”

悟空又问:“师父,难道你知道那狗的下落?”

江流儿摇摇头:“时过境迁,別说是一条狗,就是个孩童这么些年早就物是人非,又去哪里寻其下落?”

“说不定早就已经入了轮迴,转世投胎去了。”

江流儿的回答,让悟空更加疑惑:“既然不认识,也不知道下落,您怎敢在玉帝面前打包票,答应寻那野狗?”

江流儿笑道:“那条野狗不好找,可是天下的狗却有的是,更何况有的狗,就连玉帝也得罪不起。”

说著,他附到悟空耳边,悄悄叮嘱了几句,悟空眼晴一亮,转身领命去了。

江流儿几人回到凤仙郡,那郡守带著百姓前来迎接,郡守道:

“高僧此次上天问询,可有结果?”

江流儿道:“郡守大人可能忘了,三年前有野狗撞翻供桌,毁了供品,正因如此上天才降下灾祸,迟迟不下雨哩。”

郡守欲哭无泪:“我道那不过是一场意外,本郡从上至下,可没有半分不敬之心啊。

“如今因为受我连累,让全郡百姓受苦,是我罪孽深重。”

“不如我自请辞去郡守之位,任凭上天惩罚,只是不要牵连百姓了。”

说著,他伏地痛哭,一旁的百姓们也同样跪下,为他求情。

江流儿几人急忙扶,见那郡守满脸泪痕,江流儿道:

“郡守大人无需多虑,贫僧说了帮你和这全郡百姓,一定说到做到。”

“如今方法已经想好,只需等我那徒弟回来,困局自解。”

郡守將信將疑,但见到了江流儿等人腾云驾雾的手段,还是暂时忍住绝望,和江流儿聊起天来。

过不多时,悟空归来,身旁还带著一位黑衣小哥,他对江流儿施礼道:

“师父,幸不辱命,灌江口一行非常顺利,人,我已经请到了。”

江流儿点点头,暂时作別郡守,和悟空等人又一次驾云上了天庭。

凌霄宝殿之內,玉帝一听悟空几人又来了,头疼不已:

“告诉那取经的几人,没事休来纠缠。”

报事的天兵道:“启稟陛下,那取经人说,当年冒犯上仙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请陛下验明正身后,履行诺言。”

玉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很明显他並不相信这话,不过还没等他点头,悟空等人却已经闯了进来。

玉帝大怒:“大胆,竟敢不遵諭旨,擅自上殿!”

江流儿不慌不忙道:“玉帝的承诺仍在耳边,不会想要不认帐吧?”

玉帝道:“哼,那你嘴里的真凶,现在何处?”

江流儿一指身旁的黑衣小哥:“陛下请看,这就是当年的真凶。”

玉帝火往上撞,怒道:“这分明是个人,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江流儿微微一笑,道:“这还不容易?”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黑衣少年身子一矮,伏在地上一滚就现了原形一一原来是一只通体黑色的细犬。

不等玉帝质疑,江流儿衝著那狗儿问道:“狗儿啊狗儿,你实话实说,当年在凤仙郡,撞翻了供桌的,是不是你?”

黑色细犬点点头,口吐人言道:“是我做的,又能如何?”

不等玉帝发怒,一旁的老君先忍不住了,他厉声呵斥道:

“大胆狂徒,竟敢公然造假,这分明是不知哪里找来的狗妖,妄想欺瞒陛下。”

细犬一听老君的话,也发了火,它著牙吠叫两声,用低沉的声音道:

“你这老信儿,当年你也不在现场,凭什么说我不是真的?”

“难道只凭你一张嘴,就能判定我的真假?”

“莫非你也是狗妖,现了人形?”

堂堂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自打得道以来,哪里受过这样的抢白?

他挥舞手中拂尘,就要对细犬痛下杀手,却被悟空拦住:

“老君你动作也忒快了点,如今玉帝还没说话,你却要先动手了。”

江流儿道:“玉帝,如今真凶已经找到,凤仙郡的事情,是否可以揭过了?”

老君在玉帝耳边说了几句,玉帝点头道:“既然如此,暂且算你们找到了真凶,凤仙郡的灾劫可免。”

江流儿道:“既然如此,还请陛下即刻派人降雨吧。”

玉帝一摆手,风伯雨师领命去了,江流儿还不放心,派八戒跟著监督下雨过程。

几人离开后,老君道:“这真凶当年不敬仙神不说,如今还敢在玉帝面前放肆,触犯天条,应当严惩!”

“请陛下准许,我將它带到兜率宫去,扔到八卦炉中炼成金丹!”

玉帝点头同意,老君手掐法诀,就要拿人,江流儿此时伸手拦道:

“老君先不要急,容我先讲明情况。”

“这位犬兄其实並非我请来的,而是请来的。”

“他听说一郡百姓,因为当年的事情受苦,心中隱,所以才同意来帮忙。”

“如今他罪也认了,大不了再道个歉,此事就算了如何?”

那细犬听到此话,两条前腿一搭,作了个揖道:“当年是我不对。”

可是眼中却一丝歉意也看不出来。

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反而让玉帝和老君更加气愤,玉帝被气的连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

“江流儿!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泼皮,当年的大错,岂能一句话就算了?”

“准老君所奏,將这孽畜投入八卦炉中炼化,谁敢阻拦定不轻饶!”

“谁要炼化我的爱犬?”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一位身著黄衣的年轻男子,昂首阔步自外而入,仅仅站在眾人面前,就代表了一种超凡气度。

玉帝定晴一看,来人不是灌江口二郎神,又是何人!

“你,你怎么来了?”身为舅舅,玉帝打心眼里,对这位外甥还是有些害怕的。

原因无他,毕竟当年拆散了他们杨家父母,还派兵追杀三兄妹,导致大哥杨蛟丧生,

时隔多年,看杨的眼神这个仇他分明没忘。

玉帝故作镇定,道:“朕未曾宣你上殿,你为何自作主张前来?”

二郎神君目光轻蔑,满不在乎道:“不久前江流儿向我问起,当年一些旧事,还要请啸天到天庭作证。”

“因为我还欠著他好大的人情,也就同意了。”

“当年的事情就算啸天有错,可是如今说了说了,歉也道了,你们乐不乐意是你们的事。”

“至於惩戒,我自会带他回去,严加训斥,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啸天,我们走吧。”

说著,那哮天犬回復人形,跟著二郎真君就往外走。

老君心中自然不忿,厉声道:“杨,你把这凌霄殿当成灌江口了不成?”

“玉帝在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你还想轻轻鬆鬆带走真凶?”

两句话,將殿上的气愤烘托的剑拔弩张。

杨微微侧过身,单手一握,三尖两刃刀擎於手中,悟空见状,也把个如意金箍棒取出,在手中一横。

二郎神道:“怎么,莫非今日,你们天庭还要和我一战?”

“今日,让我离开便罢,如果不让,那我就杀將出去,我看谁敢拦我!”

悟空在一旁也道:“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料这天庭也敌不过我二人。”

玉帝心中早在盘算,往日里天庭人才济济,不提那多如牛毛的天兵天將,便是九路星君,加上李天王,三太子,个个威猛。

即使敌不过二郎神,恐怕也不至於落败。

谁知如今李靖和哪吒双双失踪,杨身边又多了悟空相助,真打起来,恐怕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江流儿看出玉帝外强中乾,色厉內茬,微笑道:“既然玉帝承认这件事,那么想必不至於闹得天庭再次大乱吧?”

玉帝重重一哼道:“你们这种小把戏,还想骗我的承诺?来人,速把风伯雨师寻回!

””

正在此时,风伯雨师回来復命:“启稟陛下,那凤仙郡已经降了雨,旱情已除。”

玉帝被气得够呛,可是想到命令是自己下的,无奈之下只能沉默不语。

江流儿微笑道:“既如此,那贫僧就先行告退了,多谢玉帝的帮忙。”

说完,几人离开天庭。

江流儿对二郎神施礼道:“今日还要多亏真君,愿意出手相助,凤仙郡百姓一定感恩戴德。”

二郎神笑著摆手道:“何必客气,不提你帮我寻找兄长的情谊,只说助人为乐这一桩,我也应该出手。”

“只不过,啸天假扮那野狗,已经是天大的破绽,怕是在愚蠢的人,也能看得出来,

更何况天庭了。”

“我担心玉帝假意放过,最多一年必定反悔,到时候那些百姓不是又会遭殃吗?”

江流儿嘆气道:“喉,也不知这方世界,还能不能挺到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