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拋开事实不谈,伍迪自我认定为处男
人高马大的亚巨人村长艾瑞克,在道尔夫这个侏儒面前唯唯诺诺,仿佛矮了一截。
“道尔夫先生,您別生气,我们也是被逼的没办法!要是今晚不完成祭祀,
河神发怒,村里的农田和牧场都要被洪水淹没,您的矿场恐怕也得遭殃啊!”
“没脑子的狗东西!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哥斯拉教会的先知大人在这里,收拾河神不过是举手之劳!”
“先知大人心善,不忍咱们受苦,本来已经答应出手对付河神,没成想你小子给我拖后腿,帮倒忙,是不是想气死我?!”
道尔夫愤怒的跳起来,试图用拐杖打村长的脑壳。
可惜跳得不够高,殴打未遂,气的乾瞪眼。
村长艾瑞克倒也识趣,赶紧单膝跪地,摘下皮帽子,乖乖送上脑门,好让百万富翁敲得顺手。
道尔夫也不客气,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两棍,肉眼可见的肿起大包,才算消气。
道尔夫转身面对伍迪,立刻换了一张諂媚討好的脸孔。
“先知大人,乡野村夫愚昧透顶,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按理说全都该死.—·您看能不能发发善心,给他们一次赎罪的机会?”“
伍迪忽然觉得,道尔夫也挺不容易的,看在二十万金幣的份上,得给他这个面子。
手持圣杖,对著猎户释放“高等驱散术”,解除捆绑他们的“活化绳”。
“前头带路,去看看你们给河神准备的祭祀场。”伍迪冷冷道。
村长应了一声,慌忙朝河滩那边飞奔。
村民扶起手脚发软的猎户,也匆匆跟了上去,
伍迪带著苏普、道尔夫和镇长一家,不紧不慢来到河滩。
河边生长著一株大树,枝权上掛著两盏牛眼提灯。
昏黄的灯光投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一张五米宽的木筏放在岸边,上面还摆著一只香炉,就是村民为河神准备的祭坛。
祭祀开始后,点燃香炉,將承载祭品的木筏推入河中,村民则在岸上高声祷告。
河神闻到沙虫香焚烧时散发出的特殊气味,听见祈祷声,就会浮出水面,掀翻木筏,享用祭品。
一次献祭,至少牺牲两个未成年的孩童,男女不限。
伍迪略一思索,拉著苏普的手登上木筏,对村长说:“我和苏普假扮今夜的祭品,引诱河神出水,你们该烧香烧香,该祷告祷告,按照正常的祭祀流程走。”
村长当然不敢有意见,喀秋莎却放心不下,追上来对伍迪说:
“苏普看起来就是个稚嫩少年,挑不出毛病!你假扮未成年人,不太合適吧?要不还是我去吧!”
镇长夫妇听见女儿这话,嚇得眼前发黑,血都凉了!
在心里埋怨喀秋莎作死,却又不好出声阻拦她替换伍迪,显得太自私。
伍迪看出夫妻俩的顾虑,体谅的笑了笑,对喀秋莎说:
“我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八岁,按照人类的標准不算成年,况且从体型和面相来看,我比你更像未成年人。”
喀秋莎盯著他白嫩俊俏的脸庞一阵发证,最后不得不承认:先知大人看起来是要比自己更显年轻!
镇长小姐甘拜下风,苏普还有一个顾虑,
“伍迪大哥,你说河神索取孩童是为了修炼某种內丹邪术,那么按照东方的修行理论,似乎得是元阳纯阴未泄的童男童女才可以作为炼丹的鼎炉--伍迪大哥,你还是处男吗?”
伍迪笑一声,反问道:“你告诉我,河神在水下怎么辨別木筏上的我是不是童身?当它浮出水面,凑近观察的时候,我是不是童身已经不重要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处男啊?”苏普满眼疑惑,“说真的,你跟我大姐、二姐,英格丽公主,你的苏菲学姐、妮可学姐,还有人鱼女王什么的————有没有发生过那种关係?”
“在我这里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係,只有纯洁的男女关係!”
伍迪收起笑容,向不语世事的小王子传授人生哲理:
“拋开事实不谈,即便我的肉体阅人无数,那也是慈悲为怀的肉身布施!”
“凭著一颗纯洁无瑕的高贵灵魂,完全可以自我认知为心理层面的处男!”
苏普坐在木筏上,双手托腮参悟半响,终究还是不得要领,忍不住幽幽地问“所以,你特喵的到底是不是处男啊———“
“老弟啊,你著相了。”
伍迪不再解释,施法点燃香炉。
木筏在宽阔的河面上缓缓滑行,沁人心脾的沙虫香在夜风中飘荡。
河岸那边传来村民齐声祷告。
镇长一家和道尔夫守在岸边,紧张的注视著木筏周围的动静。
“来了。”
伍迪放下香炉,抄起圣杖,视线锁定前方水面。
昏黄的灯光映射下,隱约可见一条修长的银灰色身影在河面下方穿梭游动。
突然哗啦一声,浪飞溅!
貌似大蛇的怪物破水而出,昂起一颗似蟒非蟒的怪异头颅。
狭窄的三角形颅骨,好似一把开山斧。
环绕口腔,生长著密密麻麻的细长触鬚,如同一窝扭动的小蛇,令人不寒而慄!
岸上村民看到这一幕,叶得连声惊呼。
胆小的甚至腿软跪地,祈求河神饶命。
“你就是河神?”伍迪与怪物阴森碧绿的眼眸对视,尝试心灵感应:“果然长得就像传说中那么抽象。”
回馈他的嘲讽,是一股疯狂混乱的精神波动。
除了强烈的怒意和杀意,伍迪感受不到其它明確的信息。
河神几乎是个疯子!
脑子里除了欲望本能就只有各种莫可名状的情绪,无法与人进行理性交流。
以它当前的精神状態,不太可能明確地向村民提出献祭要求,更何况指定祭品必须是未成年的儿童。
然而河神从前不是这样的。
根据道尔夫和村长艾瑞克的讲述,至少在两年前,河神还能通过心灵感应提要求。
隨著时间的推移,它的思维越发混乱,除了索取祭品,不再与人类进行精神交流。
这是典型的“走火入魔”症状。
伍迪怀疑这货的“內丹术”要么功法不全,要么缺乏指导,自己瞎练,结果练岔了,变成如今这副疯疯癲癲的样子。
正思索时,河神已经按捺不住疯狂,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冲木筏喷出一道高压水柱!
苏普早有防备,不假思索张开“力场墙”!
河面拉开一圈半透明护罩,將两人立身的木筏环绕起来。
力场墙承受水柱轰击剧烈震颤,木筏也受到余波衝击,在墙內原地打转。
伍迪一脚,水之奥义发动!
勒令脚下河面风平浪静,木筏也恢復平稳。
伍迪擎起圣杖,指向半身露出水面的河神。
平静的河面陡然掀起巨浪,如同流水构成的攻城锤,狠狠轰向河神!
河神疯狂的眼眸闪出一抹惊。
强烈的危机感使它暂时恢復清醒,同样发动“水之奥义”,召唤巨浪做出反击!
!!
两道巨浪在河面上空狠狠撞击,竟然发出雷霆炸裂的轰鸣!
浪涛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在夜空中疯狂飞溅!
远在岸边观战的村民,无意中遭水珠溅射,顿时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人群慌忙后撤,惊呼惨叫连成一片!
水之奥义对抗,伍迪明显占了上风。
第一道巨浪尚未平息,挥杖又甩出三道巨浪,一波紧接著一波,狠狠砸向河神。
正面交锋的第一回合,河神就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远不及伍迪。
儘管脑子不太正常,终究还有求生本能。
眼瞅著三叠巨浪沿著河面平推过来,果断放弃硬扛,埋头就往水里钻。
“你往哪儿跑?!”
伍迪右手持杖遥控巨浪,冷笑著握紧左拳。
“火之奥义”发动!
河水陡然增温千度,瞬间气化膨胀,仿佛引爆一颗重磅温压弹,爆炸中心恰好位於河神正下方。
轰的一声巨响,河神硬生生被浪涛掀起,凌空飞起百尺来高。
修长的银灰色身躯,被炸得血肉模糊。
凌空翻滚的时候,三道巨浪接连袭来。
!!!
河神仿佛连挨三记重拳,被横空击飞,淋漓血雨洒落河面,扭曲著摔向对岸。
一套水火奥义並发的连招过后,伍迪魔力消耗甚大,呼吸也略显急促。
苏普抓住他的手腕,施展“任意门”,
两人消失在银色光环当中,三秒过后传送到对岸。
双脚踏上河滩的剎那,苏普鬆了一口气。
接连两次施法都没有触发“狂野”特效,今天运气真不错!
同一时间,对岸也有四条身影传送过来。
米哈伊尔、奥莉加、喀秋莎和道尔夫,拦截受伤的河神,阻止入水逃窜。
河神下半身炸得稀烂,鲜血染红河滩。
眼瞅著退路被截断,情急之下突然向天长啸,喷出一颗红中透黑的球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诡异魔力。
眾人的视线被“血魂珠”吸引,不由恍惚失神。
河滩传来沙沙声响,无数条暗红色触手破土而出,扭动著爬向眾人,
伍迪、道尔夫和奥莉加及时回过神,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和身旁的同伴加持“行动自如”,以免被河神召唤的触手缠住。
隔河相望的另一侧岸上,竟然也有一丛丛血肉触鬚平地冒出。
来不及躲闪的村民被缠住,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触鬚束缚,眨眼间就被吸乾精血,化作乾的尸骸。
吸饱精血的触鬚,变得鲜红欲滴。
散发出一丝丝赤红魔力,朝向高悬夜空的血魂珠匯聚。
与此同时,河神受创的身躯正在快速自愈!
“快阻止它疗伤!”道尔夫焦急呼喊。
米哈伊尔和喀秋莎父女,同时拋出武器,
两柄雪魔晶锻造的战锤砸在河神身上,爆开遍地冰霜,暂时將这怪物冻僵。
道尔夫飞快的比划施法手势,將河神身下的血泊转化成一大滩粘稠的油脂。
奥莉加灵机一动,抬手瞬发“火球术”!
炽热的火球砸下去,轰的一声点燃油脂,熊熊火海將河神吞没!
眼看这怪物就要被活活烧死,空中的血魂珠突然释放出刺眼的猩红光芒。
垂死的河神,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强心剂,竟然从火海中挺身而起,再次发动“水之奥义”,操控液態燃油涌向眾人。
苏普第一时间衝到喀秋莎身旁,瞬发“任意门”!
抢在火海席捲过来之前展开传送阵,连同身旁四人一併原地消失!
短暂的晕眩过后,苏普回过神。
发觉置身於一座宽敞的木屋中。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靠墙摆放著一圈衣柜,还有一排排带靠背的长椅。
屋子里没有窗户,但是有两扇门。
一扇门关著,另一扇门掛著布帘。
透过门帘缝隙,隱约听见嘈杂的交谈声。
浓厚的白色蒸汽,从门帘对面渗透过来。
苏普身边,一同传送过来的米哈伊尔、奥莉加、喀秋莎和道尔夫面面相。
“这里似乎很安全—”米哈伊尔不太確定的说。
“安全是安全了,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奥莉加望向苏普。
小王子耸肩摇头。
情急之下施法传送,只想离开战场越远越好,自己也不知道传送落点位於何处。
道尔夫环顾四周,眼中浮现一抹疑惑。
“这间大木屋的装修风格,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喀秋莎性子急,不耐烦在这里捉迷藏。
径直走上前去,一把掀开门帘。
看到对面的情景,顿时僵在原地。
错愣两秒过后,嚇得捂脸尖叫!
门帘对面,也传来一片惊呼声。
眾人连忙衝到门前,怀著好奇和疑惑望向对面。
透过热腾腾的水雾,看见一口大池子。
一群裸男或站或坐在水池中,呆若木鸡。
“噢!我终於想起来了!”道尔夫一拍脑门,“难怪看著眼熟,这里不就是我们矿场的公共浴池嘛!”
喀秋莎连忙拉上门帘,红著脸问苏普:“你只是开了一道4环『任意门』,怎么会传送到十里之外的矿场澡堂子?!”
“这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狂野魔力不可预测的波动,把我们送到这里。”“
小王子搓著手,尷尬的解释道。
“小兄弟,你能不能再狂野一次,把咱们都送回河滩。”道尔夫问苏普。
“狂野魔法具有隨机性,效果不受我控制·—--接下来还是你们自己施法传送吧,反正我是不敢了!”苏普心有余悸的说,“再来一次,万一传送到女澡堂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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