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她在此事上纠缠,江凡直接道:“不知夫人留在下到底想说何事呢?”
田鼴认真看看他,心中明白,眼前之人十分不简单,前一日乱拳甚至把自己都打懵了,回来才想到许多事无意中做了让步,懊恼中也让她对此人好奇起来。??? 6?丂????.?o? ???
但她清楚的很,和此女打交道,完全不能当做一个不经事的女人看待,反而更要打起一百分精神。
“也罢,公子便公子吧。日前公子担忧聂小鸝的事,不知可有线索?”
江凡摇摇头:“实不相瞒,毫无线索。”
田鼴微笑著道:“本夫人听闻,阁下与聂小鸝姑娘相交甚好,但也不过相识不久,如此上心,聂小鸝倒是交了个好密友呢。”
江凡很简单的回覆道:“人与人相交不在时间长短,贵在交心,在下颇为欣赏聂姑娘,听闻她落难,自然要想尽办法帮忙。”
田鼴莞尔一笑:“理当如此,不过……”
她话锋一转:“阁下可知,聂小鸝乃是逍遥王的人,而这位逍遥王与你家司马兄有著不共戴天之恨啊。公子这般关心,好吗?”
江凡嘆口气:“確实,不过在下看来,小鸝姑娘也不过是个苦命人,被人买下来送人,身不由己,很可怜。”
“哦?你就真不怕大殿下心中生疑?”
江凡淡淡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下倒是不怎么担忧。”
田鼴拨弄著茶盏盖:“未必吧,本夫人倒是觉得,大殿下和姜公子有意如此,莫非想要从聂小鸝口中探探对手底细?”
江凡目光微微一闪,恰好落在田鼴眼中,不由笑道:“果然如此,本夫人就觉得奇怪,一个区区歌姬,就算身为晋国三美之一,也不应如此关注才是。看来公子是得到大殿下授意的,两位心思很深呢。”
江凡故意不置可否:“夫人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谈此事?”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田鼴玩味的道:“此事的態度倒是多少能反应些其他事情的態度,公子觉得不是吗?”
江凡似是略有好奇:“哦?不知夫人还关心什么事的態度?”
田鼴並未正面回答,却道:“如此看来,大殿下对往事耿耿於怀啊,也难怪,逍遥王覆雨翻云,让殿下唾手可得的储君之位不翼而飞,而自己只是被封了个莫名奇妙的寧王,堪称一败涂地。嘖嘖……不知对於这位坏其好事的逍遥王,大殿下又怎么看?”
江凡神色淡然:“有些事情是明的,两人势不两立,夫人何必多此一问。”
田鼴哦了声:“可大殿下难道没有心存畏惧?逍遥王可不是真的逍遥散人啊,他真实身份应该是大秦一字並肩王,说白了,女帝之下他最大,说是能代表小半个秦国也差不多呢。”
江凡道:“行大事者,岂可心存畏惧、裹足不前?吃一堑长一智便好。夫人如此关心大殿下对逍遥王的態度,若尘也想问问夫人对此人態度如何?”
田鼴微微眯眼道:“公子想必从大殿下那里知道许多事,有你的话来说,何必多问?但阁下既然问了,直说也无妨,本夫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如此回答,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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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笑了:“看来我们至少有共同的敌人。”
田鼴道:“所以我们的合作会很牢固。江凡曾破坏相爷大事,说起来相爷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江凡不由道:“这江凡也真够可以,处处树敌,人人皆想杀之,那诛妖盟不同样如此?不知夫人对诛妖盟可还了解?”
田鼴摇摇头:“诛妖盟,出现的不太合常理,背后水很深本,夫人亦不甚瞭然。”
“不合常理?”江凡疑惑道:“据传言是太华发起,圣地诛妖,光明正大,何来不扯常理?”
田鼴淡淡道:“不合常理就在此,堂堂圣地要做此事,公开发令便是,为何要暗中鼓动江湖人自发组织?”
江凡点点头:“如此说来,確实有些不合常理。但夫人说不甚瞭然就有些不实诚了。据我所知,夫人可是和诛妖盟过从甚密啊。”
田鼴不由点头讚嘆:“公子消息果然十分灵通。不错,虽然本夫人对其背后目的不甚瞭然,但对付逍遥王的目的一致,从自身来讲,自然愿意与其合作。”
江凡摇摇头:“夫人还是不肯说实话。太华泰岳虽然不是同气连枝,但两大圣地都自詡为正统,而江凡之事在若尘看来,不只涉及江湖,更因其身份涉及庙堂。张相身为泰岳入世行走,怎会对此不闻不问?
而夫人好像故意把自己和张相分开谈,让若尘搞不清到底是张相的意思,还是夫人……您自己的意思?”
田鼴仰首一阵咯咯娇笑:“姜公子很敏感。不过……若是张相的意思如何,本夫人自己的意思又如何?”
江凡淡淡道:“分別很大。夫人的態度只代表自己,而张相的態度代表了泰岳的態度,若是泰岳也有意针对此人,想来对大殿下很重要。”
田鼴看著她:“难怪大殿下对阁下言听计从,果然是个世间少见的灵醒人呢。不过此时,还需要大殿下自己和张相聊聊,我呢,就不方便置喙了。”
江凡也笑笑:“若是如此,看来夫人与我聊得也差不多了,若尘也该回去復命。夫人还有其他事否?”
田鼴目光沉静的看著她:“今日所谈,大家心里都有数不少。既然如此……本夫人就送公子个人情可好?”
江凡心中微微鬆了口气,表情却很平淡:“不知是人情……还是人?”
田鼴一愣,旋即咯咯笑起来:“公子果然聪慧,不错,是人,但又何尝不是人情?”
江凡笑了:“聂小鸝姑娘可还好?”
田鼴道:“她嘴巴很严,吃些苦头是难免的,但还算完整,公子可要用好了哦。”
江凡心中涌起寒意,面上却带上恰到好处的微笑:“那是自然,不过,夫人还是得让我的人出手,夺回来才好……”
田鼴会意中也有些讚赏:“如此,她才会更加信任姜公子,看来公子也知道硬的不行,这软的玩儿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