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著那诱人的香味,朱標刚要动手,就被朱元璋一把推开。
“干什么,这是给你做的吗?”
朱標一脸委屈道:
“父皇,我只是想帮您撕开而已。”
“哼,咱还没老成那样,用不著你撕!”
马皇后有些看不下去了。
“行啦,標儿也是为了你好。”
“嘿嘿,还是妹子知道心疼咱,知道咱中午没吃饱,特意做了烧鹅给咱吃。”
“赶紧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感觉吃得差不多了,马皇后又不动声色道:
“標儿,你说蓝玉该不该杀?”
正在吃饭的朱標一愣,想了一下,隨即道:
“儿臣觉得此次刺杀之事,大概率是他那三个义子私自做主,儿臣以为,蓝玉有罪,但不致死,可以加以处罚,好好惩戒一番。”
马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砰!”
朱元璋直接把筷子狠狠地砸在饭桌上,冷著脸道:
“够了,蓝玉咱是杀定了!”
听到朱元璋的话, 朱標立即一脸焦急道:
“父皇,蓝玉不能杀!”
朱元璋当即冷笑一声。
“哦?为什么不能杀,就凭他是你舅,还是凭他是雄英的舅姥爷?”
朱標当即把之前马皇后说的关於蓝玉的优势都说了一遍。
马皇后听得是连连点头,朱元璋內心也是十分的满意,不过面上却实生气道:
“哼,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就他那囂张跋扈的性子,將来必惹事,还不如现在宰了。你也看出了蓝玉的重要性,想来其他人也能看出来,这种人杀了最合適,可以威慑其他勛贵!”
朱標一听,直接跪倒在地。
“父皇,真的不能杀!儿臣跟父皇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还请父皇看在儿臣和雄英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
说著就开始跟朱元璋不停地磕头,然而这样不仅没有让朱元璋放手,反而更加想杀他!
“咱说了,蓝玉必须死!”
说完饭都不吃了,直接离开了宫殿!
到了外面,朱元璋是越想越气。
『妹子和標儿怎么就不理解咱呢,咱这么做都是为了大明江山!不行,这蓝玉要早点杀!』
“蒋瓛,传咱旨意,明天午时三刻,把蓝玉带到午门斩首!你亲自去监斩!”
“诺!”
此时蒋瓛內心一阵苦涩,刚才皇后娘娘和太子的话他都听到了。
自己若是斩了蓝玉,怕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翌日。
今天朱高炽要去文华殿上课,刚到文华殿,眾人全围了过来。
“高炽,听说你被人刺杀了,你当时害不害怕?”
“高炽,那些刺客长什么样子,穿没穿黑色的衣服?”
“高炽,听说蓝玉也去刺杀你了,你是怎么从他手里跑的!”
“高炽,那两声巨响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看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询问,朱高炽有些无语。
“好啦大家静一静,我一个个回答。首先,谁被刺杀都会害怕,那些刺客並没有穿著黑衣服,只不过都蒙著面呢。其次,蓝玉並没有参与这件事,他只是被三个义子给坑了。至於那两声巨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高炽,你能跟我们讲讲你被刺杀的经过吗?”
“是啊高炽,我也想听。”
“我也想听。”
最后朱高炽还是跟他们讲述了一遍,听得他们是热血沸腾。
只见湘王朱柏一脸嚮往道:
“怎么没人刺杀我呢?”
“我也好想被刺杀。”
“希望以后能有人来刺杀我,真是太刺激了。”
朱高炽……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下学,朱高炽立即离开,他不想跟这群小变態在一起。
到了坤寧宫,朱高炽发现马皇后不在,有些诧异,毕竟这个时候马皇后都是做好饭等著他一起吃。
“皇奶奶人呢?”
“皇后娘娘去找陛下了,听说陛下下旨,今天午时三刻午门斩了永昌侯。”
“什么!”
朱高炽脸色大变,饭都顾不得吃了,当即朝著皇宫外跑去。
午门外,蒋瓛看著太阳內心有些著急。
『哎,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希望皇后娘娘和太子能救出蓝玉。斩首这差事怎么就落在我头上了呢,真倒霉啊。』
歷史上的蓝玉案就是蒋瓛告发,但那个时候朱標死了,朱元璋想要剷除勛贵,给朱允炆铺路。但现在马皇后、朱標、朱雄英还都活得好好的,蒋瓛自然不敢动蓝玉。
再说了,那个时候的蓝玉案可是宰了13个侯爷,几乎把勛贵给杀了个乾净,蒋瓛自然不怕报復。
但现在只杀蓝玉一个,那些个勛贵哪里能放过他蒋瓛,说不一定,朱元璋就把他拉出来平息勛贵怒火去了。
此时午门外已经围观了不少百姓,大家都议论纷纷。
“这就是永昌侯蓝玉?看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穿著囚服,似乎连我都不如。”
“切,就你也配跟人家比,要是平时,这蓝玉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哼,那是以前,现在不也要被砍头了吗!”
“这蓝玉不是咱大明的大功臣吗?怎么会被杀头?”
“听说是因为刺杀燕王世子朱高炽!”
“嘶,这蓝玉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他也好傻,都是侯爷了,好好的逍遥日子不过,居然去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確实挺傻的。”
“那燕王世子死了没?”
“据说只是昏了过去,人並无大碍。”
“这样看蓝玉也没有多厉害吗,连一个小孩子都杀不了。”
“你懂个屁,那可是燕王世子,谁知道身边有多少人保护,说不一定,暗处藏有几千人!”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天两声巨响你没听见吗?”
“原来是那天啊,也不知道那巨响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我偷偷告诉你们,我一个远房表哥看到了那天的场景,那些个刺客全部被大卸八块,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太嚇人了,可以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嘶,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表哥就因为看到了那副场景,直接就被嚇病了,现在还在床上躺著呢!”
听到这话,眾人都咽了咽唾沫。
这时,一个锦衣卫跑到了蒋瓛身边。
“大人,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