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这次足足带了20个护卫,现在这猪猪冷饮就是他的命根子,动他的猪猪冷饮,他李景隆势必要对方好看!
隨著李景隆的到来,眾人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两拨人顿时对峙起来。
临川侯管家叫囂道:
“什么你的產业,这明明是钱家的產业!”
“草,老子入了股不行吗,还有你算那根葱,也敢跟我这个未来的曹国公这么说话!”
“哼,我乃临川侯府的管家!”
一听这话,李景隆当即气笑了,走到那管家身前,对著他的脸就是两个大比兜。
“啪、啪!”
“你不过是临川侯的一条狗,也敢在小爷面前叫唤,给你脸了是不是,现在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弄死你!”
见识过李景隆被蓝玉暴揍,觉得李景隆不行的钱巨富,此时一脸崇拜的看著李景隆。
管家没想到这李景隆居然如此囂张,丝毫不给临川侯面子,但他也不敢还手。
“李景隆,你居然敢打我们临川侯府的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青年走了出来,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临川侯的女婿张子伦。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吃软饭的。”
说完,一脸鄙夷的看著他。
张子伦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最討厌別人说他是吃软饭的,虽然他確实吃了软饭。
“李景隆!別人怕你,我临川侯府可不怕你!我岳父可是国丈,身后站著的是贵妃娘娘还有湘王殿下!你確定要跟我们作对?”
一听这话,李景隆有些怂了,但一想到自己身后也有朱高炽当即有了底气。
“切,嚇唬谁呢,小爷我可不是嚇大的!既然你想比,那小爷就跟你好好比一比!你临川侯府只是一个侯爷而已,而我家乃是曹国公府!你们身后有贵妃和湘王,老子身后也有皇后娘娘和燕王;再说说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小爷我叫陛下舅姥爷!还想怎么比,你说!”
听完李景隆的话,张子伦愣住了,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比不上。
远处正在观看的临川侯胡美见到这一幕,暗骂一声。
“废物!”
胡美算发现了,自己这个废物女婿除了长得帅点其他是一点靠不住。
看著对方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李景隆更加得意,不屑道:
“带著你的人赶紧滚!不然等下动起手来,老子让你破了相,小心你夫人休了你!”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人也都跟著笑起来。
“嘖嘖嘖,真没想到这钱家背后居然站著曹国公和燕王。”
“看来临川侯府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最好打起来,让他们狗咬狗!”
“不过说真的,这个赘婿长得確实不错,也仅仅比我英俊一点。”
“切,就你这样的丑男也好意思说出这话,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
“要是我也能被那个侯府小姐看上就好了。”
“那可是赘婿!將来生了孩子都跟对方姓!这你都愿意?”
“赘婿怎么了,没听过一句话吗,叫:软饭硬吃!”
“你牛!”
“我看这临川侯府的人肯定要灰溜溜离开了。”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张子伦脸色涨得通红,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某处。
李景隆察觉到了这一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藏在拐角处的胡美。
“嘖嘖嘖,別看了,既然正主就在附近,还不赶紧把他叫出来,不然你一个软饭男有屁用!”
张子伦怒吼一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赘婿穷!”
说完扭头快步朝著胡美走去,李景隆被他吼得一愣,在看到他的动作后,眼中满是不屑,对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小爷还以为要像男人一样衝过来跟我干一架,居然找家长,果然是怂货!”
看见小跑过来的女婿,胡美脸色瞬间僵住。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来,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知道自己不能在置身事外,胡美只能走了出来。
“岳父,小婿我。”
“闭嘴,你个废物!你说说你,除了吃还能干什么!”
张子伦一听,脸上满是委屈,小声嘀咕道:
“还不是你让我来的,我能干什么,我能让你女儿快乐。”
看著在原地嘀咕的张子伦,胡美好想给他一巴掌。
“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过来!”
听到这话,张子伦瞬间反应过来,当即追了上去。
看见胡美过来,李景隆瞬间打起了精神,胡美率先出手。
“李景隆,你爹就这样教你的,见了长辈还不赶紧行礼!”
李景隆冷笑一声。
“我可没听过哪个长辈如你这般抢晚辈东西的。”
“什么抢,別说的那么难听,你作为晚辈,难道就不知道孝敬长辈吗?”
“我爹从小就教育我,有些长辈是长辈,有些人只是年纪大了,不一定是长辈!”
胡美眼看眯了眯,笑著看向李景隆。
“没想到李文忠那憨直的汉子,居然能生出你这样的口舌伶俐的小崽子。”
李景隆一听这话,得意了拱了拱手。
“临川侯过誉了,我只是比我爹优秀了亿点点而已!”
胡美嘴角抽了抽,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李景隆就是一个脸皮贼厚的傢伙,对於这样的人,靠说没用,还是得来点手段。
“这猪猪冷饮害我性命,你当真要包庇?”
“我看侯爷这不活蹦乱跳的吗?可一点看不出有事的样子。”
“哼,那是老子已经请了御医,要不然恐怕人早就没了!”
“那么多人都没事,怎么到了你这就有事了?”
“这应该是我问你们的!说吧,这事该怎么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
“这样,老子也不讹你,一百万两或者是五成股,这事就一笔勾销,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听到这话,李景隆直接跳了起来,怒吼一声。
“你放屁!要钱没有要命不给!还五成股,老子都没有这么多,你想屁吃呢!”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哪怕是一文钱都不行,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其他勛贵岂不是所有人都纷纷效仿。
胡美一听,脸色当即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