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中。
天色渐晚,余暉洒落在这个久违的城市,张新立看到有些愣愣出神。
前几天,他们还在远处遥望,可是现在脚踩实地的感觉却让他如梦如幻。
城中无一处完好,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小鬼子的尸体堆积如山。
“总师,虎賁军將残余的部队全部逼到城东了!虎賁军的进攻节奏太快了....小鬼子根本防线都立不住.....”贺城快步的跑了过来,语气激动的说道,手指著在腾中城的位置。
张新立拿起望远镜,看向了城东方向。
只有六个街道,拥挤著几千小鬼子,每一个人都是眼神惊恐的向后面拥挤而去。
哀嚎声,践踏声从未间断,有几个小鬼子已经发疯,拿著军刀挥舞著向虎賁军的推进的方向衝去。
可是迎接他们的只是无情的子弹。
雷霆之怒,有了具象化。
小鬼子根本防不住,能隱约的看见中间的身穿官服的小鬼子,手中拿著长刀,怒吼著。
一时间,一群小鬼子直接衝出街道。
噠!噠!噠!
重机枪就立在街道口,血肉飞溅,一颗子弹贯穿而过,整个街道瞬间被渲染成了血色,残肢四落,只留下一些哀嚎声。
这一幕的出现,不仅是让张新立,就连整个三十师的所有战士都是难以置信的看著。
“小鬼子突围无望...“张新立目光微微一闪,神情有些感慨,曾经类似突围无望的基本都是他们。
像在野人山,被围在山中,只能血战到底,据从那进大逃出来的战士口述,那里形成了尸山。
当张新立走在滕中的街道上,压抑不住內心的激动,每踏出一步黏稠的血液沾在他的鞋底上。
贺城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
在被围困的小鬼子中,一些小鬼子跪倒在血泊之中。
几个小鬼子手中拿著短刃,身上的官服全部都是沾满了鲜血,吶喊一声刺进去,脸上是掛著他们临死前的狰狞。
在一些街道上,还有些小鬼子惧怕破腹,拿著手雷在胸前自雷,手被炸烂,胸口一个血洞。
张新立看著眼前的一幕,手死死的捏著,自杀....这和在野人山和被他们凌辱致死的百姓相比,死的太过於舒服!
“是虎賁军將小鬼子的傲气彻底打没了!”张新立眼神充满著杀意。
不可一世的小鬼子,像蚂蚁一样被碾压,困兽之斗又飞蛾扑火。
这种碾压的强大,他曾见过,不过是在史书上的描绘见过。
万邦来朝,举目望地。
声落方可抬头相视,皆在忆盛唐,若是盛唐还在,此地都是蛮夷之地....
小鬼子的侵略,一战战的溃败,近百年的羸弱,甚至让他有些忘记曾经的他们也是如此的强大。
也可以將小鬼子打的溃不成军,也能逼著他们將刀口挥向自己!
“要是虎賁军当朝...岂容小鬼子如此肆虐横行。”张新立望著远处一步步推进的虎賁军,嘴角低喃著。
这眼前的队伍,让他们仿佛置身在盛唐,强明...只要军队的出现。
就是横扫八荒,扫四夷。
“贺城!”张新立怒吼一声,眼眸之中带著血丝,嘴唇已经是咬的渗出一些血液。
“在!”贺城立刻回应。
“总攻,手刃他们!!!”张新立充满杀意,眼神十分的坚定。
地上痛苦哀嚎的小鬼子,结束著生命。
在城东方向,虎賁军的推进迅速,可困兽之斗的小鬼子,虎賁军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就算是想死,那也得死在他们的手中
“...是。”贺城语气坚定的开口说道。
“別怕上面上面罪责,实在不行,脱了这层皮跟虎賁军!”
张新立没有任何隱晦的说道。
声音传出,周边的几个战士一听,立刻嗷嗷叫的向前方衝去,奔袭在这满是鲜血的道路上。
一旁的贺城见状,没有丝毫的犹豫,新仇旧恨,復仇死亡,都在滕中城上演。
只有自身强硬,也会让小鬼子恐惧,让一个个小鬼子绝望的自杀!
“团长...你看到了吗!他们怕了!”张新立抬头看向天空,不仅是对他的老团长述说,更是向千千万万的死在小鬼子枪口下的战士、百姓的言语。
血腥味瀰漫,这一刻他整个人却是一直盯著在城东街道上那些小鬼子。
三十师的战士不停的扣动著手中的扳机。
绝望在瀰漫,可绝望的却不是他们,而是小鬼子,小鬼子军官正在自杀,还有一些则是不停挥动著手中的长刀,发疯了一样,怒吼著衝锋,掩饰著內心的恐惧。
只是面对的这些,迎接的只有一发子弹。
张新立见大势已定,无需在坐镇中军,立刻拔出了手枪,冲了上去。
“杀!!”
这一刻,他吶喊出了內心挤压已久的恨意。
“贺城!右边街道那里还有小鬼子躲著,別给他们跑了!”
“那个自杀的小鬼子,別让他们靠近!”
“跟上虎賁军,不要连溃军都打不过。”
在街道上,张新立一边扣动著扳机,一边吶喊著,此刻的他渐渐的体验到,復仇的快感。
虎賁军会从当初的二十多人,发展成为十万多王者之师。
就算是在南天门之外,他们也是如此!
在这腾中城內,这群小鬼子死的死,慰祭这座城內死去的孤魂。
张新立走入一个房屋,看见一群切腹,跪坐在地的小鬼子,又开始寻找著下一个屋子。
虎賁军直接把小鬼子心態打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