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朱標要给自己惊喜,吕氏眼中闪过一抹感动。
“好,都听夫君的。
对了,你找到常姐姐没有?”
朱標想到常氏会以另外的身份进入东宫,当即摇了摇头。
“没有。”
听到这话,吕氏更加开心了。
不过面上还是关心道:
“夫君不必悲伤,姐姐在地下也会保佑夫君的。”
朱標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吕氏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翌日。
养心殿。
看著朱標那一脸疲惫的样子,朱元璋担心道:
“標儿,你是不是病了?”
“多谢父皇担心,只是没有休息好,並无大碍。”
“標儿,给咱说实话,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
“父皇,孩儿並没有什么心事。”
见朱標不说,朱元璋只能改变策略。
“既然你今天不舒服,就別在这批阅奏摺。
去你娘那里一趟吧,她有事找你。”
“孩儿先去母后那,等忙完还回来帮您看奏摺。”
“不用,身体不好就休息一下,等你养成精神,到时候有的时间帮咱。”
“行,儿臣都听父皇的。”
看著朱標离开的背影,朱元璋叫来了蒋瓛。
“说吧,太子昨日都去了哪?”
“回陛下,太子昨日一整天都待在燕王府,並没有去其他地方。”
“嗯?可曾知道发生了何事?”
“太子去了燕王府內宅,並没有让下人跟著。”
朱元璋眉头一挑,摆了摆手。
“太子去燕王府內宅之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是,陛下!”
等到养心殿没有人后,朱元璋喃喃道:
“內宅?你去你四弟內宅做什么?”
一时间朱元璋竟然有些烦躁。
他怕兄弟俩搞出什么爱上同一个女人的糟心事。
『哎,希望別是咱想的那样,不然只能委屈老四了。』
朱元璋发现自己也看不下去奏摺,跟朱標一样,有了心事。
另一边朱標到了坤寧宫。
“母后,听父皇说,您找我。”
马皇后这才想起来,昨日朱元璋让她去问问朱標是否有心事。
因为朱標回来太晚,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询问。
“標儿,听你父皇说,你最近有些心事?”
“母后,没有的事。”
“你是娘肚子爬出来的,有没有心事娘还能不知道。
看你这憔悴的样子,说没有心事谁相信。
跟娘说说,是不是重八又给你添堵了?”
朱標此时並不知道马皇后已经见过常氏。
『后面常姐姐会进入东宫,不如提前给母后透露一点消息,也好让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
想到这,朱標有些害羞道:
“母后,孩儿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什么!”
马皇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朱標。
对於自己家孩子她是知道的,钟情於自己的前儿媳。
没想到自己好大个,居然又喜欢上了新的姑娘。
这让他看朱標有一种看渣男的感觉。
『哎罢了,人走茶凉。美好的爱情,终究没有抵过时间的消磨。』
想到洪武30年,老老朱在自己死后,依旧深情。
马皇后內心多了些许宽慰。
朱標毕竟是自己儿子,马皇后压下心中思绪,缓缓道:
“標儿,是哪家姑娘?”
“这,等过些日子您就知道了。”
“你这孩子,居然还跟娘保密。”
不管马皇后如何打探消息,朱標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马皇后也只能无奈放弃。
“標儿,若是哪天想说了,第一时间告诉娘。
我去帮你提亲。”
“谢谢母后。”
等朱標离开坤寧宫,马皇后直接去了养心殿。
见马皇后过来,朱元璋立即问道:
“妹子,问过標儿没有,他怎么说?”
“哎,標儿这孩子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朱元璋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追问道:
“哪家的姑娘?”
“標儿这孩子不知怎滴,不管怎么问都不说。”
朱元璋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完啦,標儿他肯定喜欢上了老四的女人!孽缘啊,孽缘!』
一时间朱元璋心乱如麻。
马皇后见到朱元璋这个样子,连忙道:
“重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朱元璋看著马皇后,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啦,这糟心的事情还是別告诉妹子了。』
“咱要是知道,就不会让妹子去问了。
等过些日子,在问问標儿吧。”
马皇后有些狐疑的看著朱元璋。
“真的没有?”
老老朱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咱骗谁也不能骗妹子你。”
马皇后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离开。
朱元璋这下彻底看不下去奏摺。
满脑子都是兄弟爱上同一个女人的家庭伦理。
『哎,这都他娘的什么事!不行,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
还有机会,我得劝劝標儿!』
“蒋瓛,你去看看太子去了哪里?”
“是陛下!”
过了一段时间,蒋瓛返回养心殿。
“回陛下,太子他去了燕王府。”
朱元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有没有去內宅?”
“去了。”
蒋瓛把头狠狠抵在了地上。
『我滴个亲娘嘞,没想到居然让我发现了这么劲爆的皇家丑闻。
陛下他不会杀我灭口吧?』
想到这,蒋瓛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朱元璋心中唯一的希望已然破灭。
『果然,老大他爱上了老四的女儿!哎~!』
朱元璋摆了摆手。
“下去吧,若是外面走漏一点风声,你就没必要回来了。”
“是,陛下!”
蒋瓛退出养心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太子啊太子,您可害苦我了。希望你別把这事透露出去,不然我就完啦!』
朱元璋一整天都十分烦躁。
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
朱標精神抖擞的来到养心殿,结果发现朱元璋一脸憔悴。
连忙上前一脸关心道: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朱元璋看著一脸精神的朱標,眼中流露出一抹幽怨。
『还不都是你这个逆子害的!』
朱元璋斟酌了一下语句缓缓道:
“標儿,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
你给咱解释解释这句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