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025-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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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这句话后, 他根本不去看齐长城的脸色,拉着孟莺莺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齐长城气的一脚踹在柱子上。

小秦干事瞪了他一眼,“踹坏让你赔!”

这话一落,差点没把齐长成给气笑了,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他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 但是小秦干事察觉了, 她立马跟着跑了。

废话,有了祁团长撑腰,她现在不跑等着让齐长城拿着他撒气吗?

眼看着一个小小的招待所干事,都敢对他这样。

齐长城气的又踢了一脚墙根, 这一脚踢完更痛了,他面色阴狠道, “等着,祁东悍, 你给我等着, 我要去告你。”

是, 他是团长。

但是团长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另外一边,祁东悍揽着孟莺莺走,走了一段路, 孟莺莺不自在, 他也不自在。

孟莺莺要挣脱,祁东悍掐着她的肩膀, 声音低哑,“别动, 他还看着。”

一句话。

孟莺莺就懂了他这样做的背后含义。

她没敢在动,就那样不自在的走了一百多米,孟莺莺的脸也越来越热。

实在是旁边这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人高臂长,胸肌明显,这般被他夹在咯吱窝下,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叼着了一样。

尤其是对方是个成年男性,身上浓浓的荷尔蒙味,让孟莺莺不自在极了。

孟莺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应该看不到了吧?”

祁东悍嗯了一声,把她放了下来,感受到怀里消失的重量,他眸色深了深。

她也太轻了一些。

“以后你要出来,就喊人陪你一起。”

“关于那个谅解书的事,你不用管。”

孟莺莺想问他,不用管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瞧着祁东悍的神色冷峻,到底是没问出来。

她想了想,便认真道,“祁团长,谢谢你。”

要不是祁东悍过来,她怕是要吃大亏了。

祁东悍凝视着她,他这人的目光穿透力极强,当这种压迫性放在孟莺莺身上的时候,孟莺莺有些招架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过去,不闪不避,就那样直视祁东悍。

她的眼神清澈干净,不带一丝杂质,这反而让祁东悍有些不自在。

“不用谢。”

“就当我的赔礼道歉。”

“还有,我本身也叫祁小二。”

孟莺莺愕然。

“只是,此祁非彼齐。”

孟莺莺的眸子如秋水一样沉静,她突然反问了一句,“那你还是带着引导型欺骗对吗?”

瞬间堵的祁东悍说不出话。

两人瞬间尴尬起来。

好在叶樱桃蹬蹬蹬的跑了过来,“那狗日的是不是又来为难你了?”

她当时在门口,旁边还有个被一板砖拍下去,昏迷不醒的齐长明,所以根本脱不开身。

被叶樱桃这么一打断,孟莺莺倒是冷静了不少。

她站在驻队门口,风吹发丝飘,一张眉眼白皙漂亮,“齐长明和齐长城应该是分头行动,一个人在驻队门口堵我,一个人在招待所堵我。”

叶樱桃一听,恨恨地跺脚,“你没事吧?”

在看到孟莺莺的耳朵通红,她倒是明白了许多,“是祁团长帮了你吧?”

一下子把二人之间的气氛,给挑开了。

孟莺莺飞快地看了一眼祁东悍,犹豫了下,这才点头,“是。”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祁东悍道谢,“原先的事情,麻烦祁团长了。”

祁东悍凝视着她片刻,才吐出几个字,“应该的。”

他才打完架,过分英朗的面庞上,还带着汗珠,只是因为气势太过冷峻,以至于没几个人敢和他对视。

孟莺莺也是,她自然没有看到祁东悍眼里的专注。

倒是叶樱桃转着大眼珠子,在他们二人身上扫啊扫啊。

“叶同志。”

“你送她进去吧。”

祁东悍把行李一半交给孟莺莺,一半交给了叶樱桃,“我还有事,就先不进去了。”

叶樱桃还从未被祁东悍,这般郑重的对待过,要知道上次在齐家的时候,她那个时候借力打力,想要搭一程祁东悍的车。

别说上车了,她连车门都没摸到,在看看现在冷峻高傲祁团长,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而现在。

对方的态度可谓是和蔼可亲。

而这去前后不过是只差了一个孟莺莺而已。

叶樱桃瞥了一眼孟莺莺,她点头,“放心,我有板砖。”

先前一板砖把齐长明干趴下了。

要是在来个坏人,大不了,她就在一板砖下去。

瞧着叶樱桃手里高高举着搬砖,祁东悍的嘴角抽了抽,他看了一眼孟莺莺,孟莺莺低着头想事,看不清神色。

从祁东悍的这个方向,只能看到白皙的侧颜,如玉一样,五官精巧,漂亮的不像话。

祁东悍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改成了,“你们进去吧。”

“我看着你们进去。”

他守在门口,没有任何一个齐家人敢上前放肆。

孟莺莺抿着唇,她要离开的时候,刚好经过祁东悍的面前,她又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柔软,像是三月春风拂面。

有那么一瞬间,祁东悍想,这也就够了。

一直目送着孟莺莺离开后,他这才抄起地上的齐长明,转头离开。

另外一边。

都走远了的孟莺莺,又回头看了一眼,叶樱桃帮她提着行李,打趣了一去,“还在看祁团长啊?”

孟莺莺嗯了一声,目光有些复杂,“我没想到他还会来帮我。”

这是实话,再此之前,二人还吵架了。

她也说了,不会把祁东悍在当做朋友了。可是,这才过去多久,祁东悍就过来再次给她帮忙了。

“他是一个好人。”

孟莺莺得出结论,“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有短暂的欺骗,但是瑕不掩瑜,这样的一个祁东悍在孟莺莺的眼里,那是堪比周劲松一样的好人。

叶樱桃噗嗤一笑,“莺莺啊,祁团长可不是一个好人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眯着一双狐狸眼,“你是第一个评价他是好人的人。”

祁东悍那一双手,沾满了敌人的血,也沾满了战友的汗。

和祁东悍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人会评价他是个好人。

孟莺莺想了想,认真道,“可能千人千面,起码祁团长在我这里是个好人。”

被她称呼为好人的祁东悍,此刻却手段凶残,就那样倒挂着齐长明,去了公安局。

这是在给她们收拾烂摊子。

齐长明总睡在驻队大门口,也不是事。

与此同时,在这里的还有气急败坏的齐长城。

没了孟莺莺这一根弦,祁东悍就把自己箭上的锋利,给显露出来了。

“管好齐家人。”

齐长明眼皮子动了动,但是却不敢睁开,因为他被叶樱桃一板砖敲晕的事情。

他没脸说,也不敢说。

齐长明悠悠转醒,一醒就对上了祁东悍,那一张冷峻斐然的脸,“头儿。”

他不自在的喊了一声。

“趁着你们都在这里,我一次把话说明白了。”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去找孟莺莺,齐长明,若是在让我有知道还有下次,定是不饶。”

齐长明懵了下,揉着刺痛的后脑勺,“头儿,我要让孟莺莺给我出具谅解书。”

“不然,我妈出不来。”

祁东悍目光凉薄地看着他,“退伍了连往日的规矩都忘记了?”

齐长明不说话。

齐长城想要反驳,却被齐长明给拉住,“头儿,我妈是有坏心思,但也仅限于此,孟莺莺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相反,我妈却被抓起来了。”

“那不是她活该吗?”

凉薄的语气,刻薄的话。

很难想象这是从祁东悍嘴里说出来的。

齐长明一脸苦涩。

可惜,祁东悍似乎没有和他多说的意思。他直接去找到了秦公安。

不知道说了什么。

反正,齐长明和齐长城,再次找到秦公安的时候,他的态度可比之前强硬了许多。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齐长明第一次有些茫然,他感觉寸步难行。

齐长城没说话,“只有等爸回来了。”

“什么意思?“

齐长城没有说其他的。

祁东悍这边离开公安局后,刚一进驻队,就被警卫员喊走了,一进办公室,陈师长气的就扔了个搪瓷缸过来。

“祁东悍,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团长?是一团之长啊?你在外面公开带头打架?”

“还是在驻队招待所门口打架?”

“你有没有想过驻队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祁东悍一把接住了,砸过来的搪瓷缸,顺势放在了陈师长的桌子上,“打人我是不后悔的。”

“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陈师长看到他这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拍的桌子砰砰砰响,“你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压根没打算等到回答的陈师长,却突然听到祁东悍承认了,“是。”

这话一落,陈师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祁东悍面容挺括,声音冷静,“我打之前脱了军帽,在那一刻我不是军人,只是一位普通的男人而已。”

“至于打架之后,我自愿接受驻队的一切处罚。”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陈师长更生气了,他冲着旁边的肖政委说,“你看看他,看看他,身为团长,公开带头在外面打架不说,事后还不认为自己有错。”

“给我罚,狠狠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