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点点头:“所以,最好再给我一个五年啊。?? ????”
女帝道:“儘量,实在不行,就一边建设一边掠夺,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你粗俗了。”江凡认真道。
女帝瞅瞅他:“朕本来就是俗世人。倒是你,还想回去做你的仙人?”
江凡一愣:“你怎么还认为我是劳什子仙人?”
“不是我,是徐福,他听了战报,觉得草原这一仗,就是仙人手段。”
江凡不由哈哈大笑:“你瞧瞧,他这也是认知障。”
女帝翻个身,侧著躺在水里,有点期待的看著他:“大规模装配……”
江凡赶紧打断:“没戏,早得很,现在的生產力水平达不到,有些东西可以在三年內大规模装配,但有些东西五年十年也做不到,只能作为特殊兵种或者秘密武器来使用。”
女帝却並未失望:“已经远远超出朕的想像,把那些能做到的做好,就足以改变战爭形態。”
江凡却摇摇头:“我觉得也不一定,这个世……上的人武道太厉害,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们也会按照自己的长处来针对性调整战略。”
女帝微微一笑:“话是没错,但能取得最初的先机很多时候足矣决定战爭胜败。况且最重要的,你明白不论战爭工具是什么,最终掌握在使用者的手里,换句话说你这东西再好,交给一个废物,也同样没用。”
江凡知道她说的是战爭真正的决定因素——人。
点点头:“有道理,工具还是要看人如何运用。”
“你老家那边……”女帝忽然饶有兴趣的问道:“都是这般战爭手段?”
江凡愣了下,却缓缓摇头:“並不是……”
女帝似乎微微鬆了口气,但江凡知道这一次,她可能理会有误,老家那边,早就过了这个时代……
然而此战就算是女帝,也忍不住讚嘆了句:“鬼神手段吶,难怪徐福这老傢伙整日研究你何时飞升。”
“臥槽,这老傢伙咒我!”
“咒你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
“娘的……也是……”
晚宴的时候,果不其然,头一个就见到了这位“诅咒”自己的大秦国师。
徐福笑呵呵提著长衫一溜小跑就来到江凡近前,神秘兮兮道:“仙人手段?”
仙人你个板板!江凡直翻白眼:“就是驪山新式装备,哪来那么多仙人手段!”
徐福却大摇其头:“非也,非也,此战所用装备看似有跡可循,但实则完全说不通,其中所蕴含技艺之高超,似乎跨越了千百年,打个比方来说……”
他思忖一下道:“就像人於蛮荒,忽然从用石头、木棒,跨越至炼钢锻铁,其间有天大玄机。”
江凡大吃一惊,再次震惊於徐福这傢伙的思想之超前。
事实上,完全如他所说。比方那小钢炮,其实便是迫击炮的雏形,而其间所蕴含的冶炼、锻造技术和科技原理的確是跨时代的。
了不得啊,难怪徐福在各方面均有非凡造诣,这航海第一人之称恐怕更是实至名归,因为航海所蕴含的技术和理论就非常可观。
至此,江凡越发心里痒痒的,不行,说啥也要忽悠这老头子参与开创大航海时代。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拉著徐福到一个人少的角落,低声道:“国师可还记得,上次本王从您老那里借阅的三仙手札?”
徐福目光一亮:“王爷,莫非有所得?”
江凡神秘一笑:“偶遇了解崑崙之人,听到一个消息……”
江凡故作神秘,徐福却激动不能自已。
“王爷请快快讲来!”
江凡附耳过去:“海外有三仙,主宰西王母,蕴异兽灵植,求炼长生丹……”
徐福顿时目光大盛。
“三仙山……西王母……”
被蒙傲和高起叫走之后,江凡依然看到徐福站在那里喃喃自语,浑然物外……
老帅和现任大帅来这么早,意思不言而喻。江凡不得已又对他们解释了一番。
高起沉默的点点头,转身去席位就坐,但江凡完全能看到他面具后面透射的振奋之光。
“老帅生了个两个好孙子。”
江凡转头夸奖起蒙田和蒙毅。
尤其对蒙田,江凡是真不吝嗇讚美之词。
老帅自然老怀大慰,得意之色是个人都能看得分明。
只是,显然老帅也没料到,蒙田兄弟被江凡如此看重,甚至声称未来平定北疆者,非蒙田与蒙毅莫属。
这江凡有种理解不了的玄奇,但有预言,无所不中。他如此肯定让老帅心中涌起凝重与深思。
这时候,人也越来越多了,但绝大多数人还是不敢轻易搭訕这位天字號人物。
不过李修和太僕陈赫就好的多。
李修感兴趣的是江凡到底在北疆部署了什么,在这位纵横者看来,江凡去北疆,绝非表面上那些,定然还有更深的战略计划。
江凡却没和他多说,只是请这位左相关注两件事。
其一就是凤家撤离事宜,要確保凤家儘快、儘可能彻底的撤出大秦。
这个不用多说,女帝早就交代过,这件事就是李修接手主办。如今他因为配合女帝与江凡,早就算是凤家的死对头了,对於这件事,比任何人都上心。
其二,就是关注浑邪王,他將浑邪王勾结凤家的事情告知了李修。对於这种內外勾结之事,纵横者李修异常敏感,有他盯著,说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而太僕陈赫的事就相对简单,他如今可算江凡的重要生意伙伴,主要是控制官方层面的生意往来。
江凡不准备让他参与到对北疆的贸易中,但却对他认真叮嘱了一番,一定要在官方层面確保贸易通畅,並时刻关注五国在贸易方面的政策调整。但凡有变动,立即与巴清沟通。
陈赫是无比庆幸的,自己当初並没犯傻跟这位死磕,而是调头就抱住了这位的大腿,如今看来,简直英明的不行,每每喝小酒的时候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当然,对於王爷的嘱託,他更是半点不敢怠慢,连忙將最近的一些大事做了个简单的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