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九十章 哪里有身世不悽惨的

2025-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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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流下来。

丘凌风也將丁源王真两人的情况弄的差不多了。

这两位大少爷都属於家族紈絝,不学无术的类型。

修为並不怎么高,至今也只有中期仙君。

至於跟著他们的那几个青年。

同样是家族紈絝。

有的是旁支弟子,有的则是附属小家族的弟子。

反正都是一个圈子的。

修为一样不怎么高。

当然,所谓的修为不高是相对於丘凌风说的。

实际上丁源王真这中期仙君的修为。

放在稍微小点地方,都是一方霸主。

只是这天宇皇朝的都城,臥虎藏龙。

衬托下来,让仙君修为感觉不高而已。

“本尊,丁源王真这两人都追求於吕琴,又因为丁源王真的家族势力,所以其他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求吕琴。”

“就算喜欢吕琴,大多数人也只能將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你要是明目张胆的追求吕琴,以吕琴的性格多半也不会接受,她可不喜欢別人因为自己而招惹麻烦。”

“至於丁源王真那边,要是知道你敢追求吕琴也会展开报復。”

王经去暗中传音,给丘凌风详细说了一下追求吕琴利害。

“不明著追,丁源王真不容易知道,让吕琴知道我因为她招惹了丁源王真,又容易让吕琴拉开我的距离……”

丘凌风眼眸微眯,算是弄明白了这其间的关係。

“行了,我大致知道该怎么办了。”

丘凌风看向王经去,微微一笑,传音道,

“就靠你这个分身来搞吧,你负责暗中通风报信,我自己去暗中搞定吕琴。”

“呃……我当通风报信的小人?”

王经去一瞪眼睛,有些不乐意。

“当不当?”

“当!本尊之命,不敢不从啊。”

王经去咬牙答应下来。

这时。

之前丘凌风点的那些山珍海味珍饈佳肴陆续上桌。

简桂则是为丘凌风几人斟酒。

“桂姐,你先去忙吧,我们几人还有事要聊。”

宋凡看向简桂,说道。

“那好吧,宋公子,你们若是有事直接喊一声姐姐就行哈。”

简桂也不多留,道了一声,又朝著丘凌风不动声色的拋了媚眼,主动离去。

丘凌风看著简桂离去的背影,从她身上收回了目光。

“这简桂对我的好感度有八十点了。”

丘凌风传音跟几个分身说道。

“看来本尊你把她拿下得差不多了呀。”

“不过这简桂在丛艷楼混的还不错,拿下她的话,日子怕是美得不行。”

李质奇和龙涛两人传音打趣。

“你俩是觉得臥底工作太清閒,想回小世界挖矿是吧?”

丘凌风笑眯眯的询问。

闻言,两个分身瞬间闭嘴。

又过了段时间,就见舞台上陆续有美艷女子上去弹琴跳舞助兴。

“那精灵魁什么时候才出来?”

丘凌风喝著灵酒,皱眉问道。

这地方他是第一次来,所以对规矩不怎么清楚。

“不急不急,这夜生活还没开始呢。”

李质奇神秘一笑说道。

“誒,我问你们,这丛艷楼的姑娘真的只是卖艺不卖身?不能够吧?”

丘凌风朝著几个分身小声询问。

这地方气氛这么邪性曖昧。

总让丘凌风觉得这不是个正经地方。

“那当然啊,她们在丛艷楼里只卖艺,身子都是留给知己的。”

“嗯嗯,丛艷楼的小姐姐不管档次,眼光刁钻的很,靠钱砸还不一定能得到人家青睞嘞。”

“也就咱们宋哥,宋凡,他比较有名气,皮囊又好看,基本上每次来丛艷楼都能寻到知己。”

几个分身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答著丘凌风的问题。

听著听著,丘凌风算是回味过来了。

“我算是听出来了,只要出了丛艷楼就不算卖身是吧?”

丘凌风神色古怪的询问。

“嗯吶。”

几个分身点头。

与此同时,包厢里。

丁源王真几人都在等待著精灵魁的登场。

丁源王真两位大少是左拥右抱,搂著两位姿色上佳的丛艷楼上班的小姐姐。

陪同著一起来的几个青年,表现的则是克制许多。

“这新魁怎么还不现身啊?”

丁源等了这么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掐著自己怀里的两位从丛艷楼认识到异性知己。

“丁少,新来的那位魁性子胆小的很,准备需要多些时间也正常。”

坐在丁源左侧的那个姑娘脸色緋红,嚶嚀著说道。

“哼,听说她还是王族呢,逃难至此还端著架子,她要是真的要端著就別来我们丛艷楼好了。”

右侧的那女子不满的哼了哼,脸颊又贴近了丁源几分。

她们两人可是清楚丁源的身份,要是把丁源给伺候高兴了。

她们绝对少不了一笔赏赐。

没准还有机会和丁源共度良宵,到时候她们的身价也跟著上去了。

丁源听著身侧两位女子的话语,眼睛一亮,来了兴趣,连忙询问起来:

“哦?两位美人可知道这新魁的其它信息,再和我说说唄?”

这时,王真怀里的一人开口道:

“丁少王少,你们有所不知,这位新来的魁,名字就叫做馨光,真名不太清楚,总之是来自於百色州的。”

“这几年百色州不是大乱么?馨光所属的精灵族族地被攻破,全族流离失所,她们可是逃了一路才逃到我们岐牧州的。”

“也是我们的老板心善,给了三百万中品灵石给馨光,让她留下来当三年魁,至於她的那些族人,则是拿著馨光的这笔卖身费在都城外生活。”

听著这些信息,丁源王真两人互视一眼。

“这新魁的故事还挺悽惨的嘛。”

丁源感慨道。

“唉,丁少,能来丛艷楼的姐妹们,哪里有身世不悽惨的。”

丁源怀里的两位姑娘嘆了一声,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来这丛艷楼,全是因为我那父亲不当人,赌博败光家底,妈妈跟著小白脸跑了,弟弟要结婚买不起房子,妹妹得了癌症等著化疗,家里就只有我这个长女在支撑著,懂事的我要是不来这丛艷楼,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就要彻底散了。”

左边那姑娘泫然欲泣,声音哽咽。

“我家是父母早恋,妹妹离异,爷爷奶奶为了住別墅,主动被人栓门口当狗,只留我一人苦苦支撑,我也是逼不得已之下,才来的丛艷楼。”

右边那姑娘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丁源听著一左一右两位姑娘的故事大会,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