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王爷,您的裤子没了

2022-10-21
字体

“没问题。”拓跋紫勾唇,心想肯定是风无域来京城了。

她將脚下之人抓起来,同南宫緋影一起回到了木屋。

轩辕雨和向易也已经分別把两名逃跑的人抓了回来,其中一个是这些人的头领。

拓跋紫將这些人交给冥天言去审问,可这些人相当倔强,怎么审问都不说。

“麒儿,上!”

拓跋紫等得没了耐心,边啃著鸡,边对儿子使了个眼色。

小肉糰子得令,將手里的鸡腿往桌面上一扔,从小包包里掏出一瓶药粉,跑过去,往那名头领的脚倒下去。

“这……这是什么?”那名头领惊问。

拓跋紫唇角一勾,道:“升级版痒痒粉,痒到你怀疑人生。”

“对,你要是不从实招来,痒到你怀疑人生!”小肉糰子仰著头,双手叉腰,气势满满。

他们母子话刚说完,那名头领当即爆出一声大叫,“啊……痒……好痒……痒死我了……”

只见那药粉明明是倒在那头领的靴子上,靴子原本也完好无损,可突然间有虫子钻破靴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虫子从靴子里钻出来之后,就对著靴子蚕食了起来。

很快靴子便被虫子蚕食得一乾二净,虫子吃完靴子之后,体积增大了好几倍,一条条鼓著大肚子粘附在那名头领的脚上。

“麒儿,给他讲解一下我们培养出来的『无限巨大虫』的威力。”拓跋紫隨口给自家虫子胡诌了一个名字。

小肉糰子相当醒目,立即道:“我跟娘亲培养出来这种虫子喜欢喝人血、吃人肉,它可以吃下好几个人,喝下好几个人的血,然后变得巨大,比马还大!”

小肉糰子绘声绘色地比划著名,可爱得不得了。

见那头领望著虫子,害怕地吞了口口水,小肉糰子补充道:“当然,我家虫虫是很善良的,你要是肯说实话,他肯定不会吃你!”

“你休想糊弄我!”那头领不信。

“麒儿,对於不识相之人,我们无需废话!”拓跋紫没耐心道。

“是,娘亲!”小肉糰子乖巧说完,回头指挥著虫子,“虫虫,他不听话,你把他吃了!”

那些粘附在头领脚上的虫子像是能听懂人话一般,开始蚕食起那头领的脚肉,吸著他的血。

顿时,巨疼巨痒的感觉传偏全身。

这种痒感和疼痛感完全超越人的承受能力。

眾人都被这惊悚的一幕嚇得吞著口水。

就连冥天言都觉得很残忍。

可是小肉糰子却一点都不害怕,还跑上去,將一条已经吸血吸到有小孩手腕粗、他看得最顺眼的一条虫子抓起来。

“虫宝宝,脑髓最好吃!”小肉糰子踮著脚尖,將虫子放到头领脑袋上。

那名头领嚇得眼睛都直了。

不过,心想死便死吧,死了便不用再承受这种巨痛巨痒的折磨。

“你放心,虫宝宝只是吃你一点脑髓,你不会死的,只会肢体不协调,斜眼,歪嘴,流口水,见到人就呵呵呵地笑!”小肉糰子把抓虫的手在他身上擦乾净,还拍了拍他的胸安慰。

歪嘴,斜眼,见人就呵呵笑?

那不是傻子么!

那头领嚇得大叫:“我说!我说!”

“虫宝宝,他变乖了,我们先不要吃他!”小肉糰子说道。

虫子粘附在那头领头上没动。

那名头领哪里还敢隱瞒,乖乖招供,“四皇子没来,我们是跟军师来的!”

“军师是谁?”小肉糰子奶声奶气开口,“你快说,不说虫宝宝就要咬你了!”

一听虫子要咬他,头领大声道:“军师一头白髮,很好认,解药在他身上!”

一头白髮?

揽诀!

拓跋紫將鸡腿一扔,猛地站起,“你们的军师现在在何处?”

“军师奉四皇子之命入京,来见轩辕白,应该在轩辕府!”那名头领道。

“一派胡言!”轩辕雨立即弹了起来。

“走,我们去轩辕府看看!”拓跋紫拉著小肉糰子就要走。

轩辕雨急忙拦在她面前,“这些人若真是入京来见我爹,我爹定会暗中安置好他们,怎会让他们在此烤鸡,被你们发现?”

她话说得很大声,即是说给拓跋紫听,又是说给冥天言听。

“这分明就是一个局,想陷害我爹的!”轩辕雨更加大声道。

“轩辕大小姐说得倒也是,此事不宜打草惊蛇!”冥天言站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这几个人便让淳王殿下带回去再审。”拓跋紫丟了两瓶药给他,“一瓶升级版痒痒粉,一瓶生肌解药,隨便你们伺候他们。”

冥天言將两瓶药接过。

拓跋紫见他只穿一件素白中衣,还有点羸弱,突然良心发现地从空间里摸了一套外袍递给他。

冥天言伸手接过,“多谢小紫儿。”

小紫儿?

拓跋紫皱眉。

冥天言浅笑,温文尔雅,“一直喊大小姐太过生分,这是本王对你的专属称呼。”

拓跋紫眉头皱得更深,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给她取小名。

“我不喜欢什么专属称呼,淳王殿下还是直接叫我拓跋紫,或是阿紫!”拓跋紫很不给面子道。

“本王知道了,小紫儿。”冥天言淡笑。

还是小紫儿?

拓跋紫翻了个白眼,懒得多废话,转身就要离开,“麒儿,南宫緋影,我们走。”

小肉糰子望了望空中的风向,突然將手中的痒痒粉打开,倒了一些在空气里,快速转身去追娘亲。

拓跋紫拉著小肉糰子往外走,就听到身后向易突然大叫了起来,“王爷,您的裤子长虫子了!”

紧接著,是冥天言极力忍著痒感的闷哼声。

拓跋紫唇角微勾,低头,讚许地看向儿子。

小肉糰子小大人一般,迈著四方步往前走,哼了一声,“我娘亲可宝贝了,可不能隨便被人乱叫!”

背后,向易的大叫声仍在持续。

“王爷,您的裤子没了!”

“王爷,您白的腿全是虫子!”

“王爷,您忍一下,属下给您找解药!”

……

拓跋紫唇角勾得更深,有儿子的感觉真好,看谁不爽,不用亲自动手,儿子就给收拾了。

这便是乱称呼她的后果。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