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心疼,私心

2025-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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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冽这两句话打断通话,房间里的气氛也瞬间陷入凝固。

许烟直视他,没作声。

两人对视良久,秦冽终究是心虚,喉结翻滚,试图解释,“我……”

许烟,“邢镇,我这边还有事,先掛了。”

说完,没等邢镇回復,许烟直接掛了电话。

秦冽余下的话就这么被卡在嗓子眼。

接下来,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约莫过了半分钟左右,许烟起身,迈步走到秦冽面前,抬头问,“秦冽,你想做什么?”

秦冽低垂眼眸,额头髮丝有水珠滴落。

两人四目相对,秦冽深邃的眸子猛地一紧。

许烟,“你別跟我说,你连男女之间最起码的避嫌都不知道。”

秦冽哑言。

见他不说话,许烟汲气,又说,“我跟邢镇目前是確定关係的男女朋友,你跟我是前夫妻,如果不是柳姨的关係,以我们俩在婚姻存续期间你的表现,我们俩其实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秦冽,“!!”

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著实扎人心。

跟一把刀子似得,刺进胸口。

许烟接连三句话,秦冽一句都答不上来。

许烟抿唇,继续说了第四句,“秦冽,我之前说我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不想让大家见面太尷尬的客套话,我觉得你应该能听懂。”

秦冽离开臥室的时候,许烟没拦著。

目送他离开,她將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

秦冽下楼,薛硕正站在院子里听一个保鏢匯报那对中年夫妻的情况。

“小灰和小黑很喜欢他们俩。”

“一个劲跳。”

薛硕讥笑,“那夫妻俩什么情况?有没有『入乡隨俗』的觉悟?”

对方,“最开始没有,只顾著害怕了,后来我们的人提醒了他们,让他们陪著小灰和小黑跳舞。”

薛硕眼底嘲弄明显,“做的不错。”

薛硕话落,站在他面前的保鏢轻咳两声。

薛硕狐疑挑眉,反应过来后转回头。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冽后,咧嘴一笑,迈步上前,“三哥,怎么没休息?”

秦冽看他,面无表情,“你说呢?”

薛硕装傻充愣,嬉皮笑脸,“跟前嫂子姐吵架了?”

秦冽冷笑一声,答非所问,“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面对秦冽的发问,薛硕有几分迟疑。

不是旁的。

他其实还是拿捏不太准许烟和秦冽对那对中年男女的態度。

他猜测许烟是不想认亲。

不过,他只是猜测,也没得到证实。

见薛硕支支吾吾,秦冽轻挑眉梢,“嗯?”

薛硕自知瞒不过去,往前半步,把自己安排那对中年男女『与狼共舞』的事说了出来。

边说,边观察秦冽的反应。

瞧见秦冽神色如常,一颗悬著的心放下,笑呵呵道,“三哥,你別生气我擅作主张,我实在是瞧不上那对中年夫妻的德行,自己生的亲生女儿,他们居然……”

秦冽出声打断薛硕的话,“带我去看看。”

薛硕一愣,转头给刚刚给他匯报情况的保鏢使眼色。

保鏢会意,喊了声『三哥』、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一侧带路。

这套庄园的后院別有洞天。

除了『动物园』,还有『植物园』。

植物园里全部都是各种珍贵植物。

薛硕,“豹哥雅兴,这些植物都是他自己从全世界各地寻来的。”

秦冽接话,“確实雅兴。”

说话间,保鏢带著两人走到了关著中年男女的狼笼前。

两人听信了保鏢的话,在笼子里手舞足蹈。

两只狼也很配合,同样上窜下跳,兴奋又欢快。

秦冽刚洗完澡,身上还穿著浴袍,看到这一幕,散漫开口,“你们这么做,我觉得不太地道,没人性。”

薛硕闻言,以为秦冽是嫌弃他这样安排太刻薄,“三哥,那依你的意思是?”

秦冽懒散道,“既然让跳舞,当然要让跳的尽兴,铁链太短了。”

秦冽话毕,薛硕愕然。

下一秒,薛硕反应过来,笑应,“还得是三哥有人情味,是我不懂事了。”

说罢,薛硕招呼来站在一旁的保鏢。

待保鏢上前,薛硕开口,“去把小灰和小黑的铁链放长些,那么短,它们两怎么能跳尽兴?”

保鏢,“是,硕哥。”

得到薛硕的指示,保鏢转身进笼子。

中年男女瞧见保鏢,以为是要放他们出去,齐齐鬆了一口气。

谁知道,他们这口气还没喘晕乎,就看到保鏢蹲下身子把两只狼身上的铁链放长了些,紧接著,保鏢直起身子离开了笼子。

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尖叫,两只狼已经朝他们俩扑了过来。

铁链尺度刚刚好,让两只狼跟他们近在咫尺,又不至於把他们咬伤。

只不过,两人得始终贴著笼子边缘站著。

但凡挪动一点,都有被咬伤的可能。

“放我们出去。”

“求求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说。”

“我们其实没说实话,我们其实知道对方是谁,把我们俩放出去,我们什么都说。”

中年男女的求饶声划破寂静的凌晨。

听到两人的话,薛硕戏謔,“三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你看……”

秦冽神色肃冷,“我今晚没兴趣听他们说话,明天再说。”

今天和明天。

没什么区別。

在被关一晚上后,这两人的心態只会更崩盘。

到时候,一定会比现在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薛硕也是聪明人,倏地一笑,没过多过问,“行,听您的。”

几分钟后,看了会儿热闹的两人回前院。

走到主楼门口,秦冽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薛硕,“那两只狼,黑的叫小黑,灰的叫小灰,谁取的名?豹哥?”

薛硕,“不是。”

秦冽,“嗯?”

薛硕说,“按照您这说法,那这名取的也太没期待感了,嘿嘿,灰的那只叫小黑,黑的那只叫小灰。”

秦冽,“……”

这就有期待感了?

这难道不是抽象?

跟薛硕討论完『有期待感』的『狼名』,秦冽迈步上楼。

推门而入,臥室里,许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熟。

秦冽站在门口盯著她看了会儿,阔步上前,俯身將人抱起,走向套房臥室。

许烟睡眠极浅,几乎是在秦冽抱起她的一瞬就睁开了眼。

——“秦冽!!”

——“我是个下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