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0章 逍遥喜讯

202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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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无名呵呵笑著拿过来仔细翻看一番,点点头:“挺好,但是……还差点……”

雪房揉著眉心:“大王,差啥你就说吧,星星月亮咱是没有,其他的我就是抢也得给你抢来。”

“呃……那倒不用,这事儿还得我亲自出马……”

雪房愣了下:“什么好东西?”

嬴无名微微一笑:“这可是大事,自然要有大人物……我得去请个有分量的来。”

“谁?”雪房好奇。

嬴无名咧嘴笑著:“天下第一婚,自然要请个天下第一人。”

——

江凡的婚礼是大事吗?

当然是大事,无论对外界还是对逆天者都是天大事,毕竟这次大婚,是未来的重要开端。

当然,老秦百姓不想那么多,对他们来说,自家陛下总算要大婚,而且是大家都认定的那位逍遥郎君,绝对天作之合。整个大秦都在奔走相告,每个老秦人都喜上眉梢。

但外界一切对凡人居来讲都不重要,他们只关心自家宝贝王爷要结婚了!

消息传来,举家欢腾,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喜不自胜。

宝贝徒弟宇文澄心回来了,小手噼里啪啦打著算盘,和旁边眼睛眯成月牙的小狐狸计算著宾客和贺礼红包什么的。

快没牙的老公输带著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贝贝也来了,一老一小两件大红袄,还是华裳行亲子装。

张宰辅夫妇也从驪山归来,吹鬍子瞪眼的指挥乱作一团的家丁们。

王妈妈的嘴岔子都咧到后耳根去了,叉著腰骂龙一:“你个没眼的瞎爷们,红灯笼都掛歪了,还武圣呢?修到狗身上去了?”

灰太狼翻个白眼,表示狗很无辜。

江小鱼同学本身就一身红袍,大吉祥,不用换装,显然它也感受到喜庆气氛,一直在湖面直立著摆动尾鰭来回窜,好像比干活的还著急。

顾北雁更是充分展现大管家本色,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不管老小,一概被她指挥的团团转,就连老渔头都被她指派,要去白鷺洲钓紫金鳞来做喜宴主菜。

儘管大家都喜气洋洋,却也也有两个傢伙特別显眼包。

林南燕撅著嘴巴,一脸鬱闷相,还不得不干活,地毯都快被她刷禿嚕皮了,每次王妈妈路过都少不了踢一脚骂上两句。

另一个鸞霏霏,唉声嘆气,说娶了女帝以后咋揩王爷的油,最后被顾北雁揪著耳朵去擦门窗。

正在给瞭望塔刷红漆的云扶摇瞅著这两个好笑,差点把桶弄掉。

樵夫无奈的摇摇头:“妹子啊,你还是下来吧,你瞅瞅你,墙壁没刷好,自己快红了,好好一个小白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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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摇尷尬的一吐舌头,从上面蹦下来,把刷子和桶塞给樵夫:“那,二哥你来干。”

樵夫反手就丟给了难得从书房出来的石甘:“技术活儿交个技术人干。我还要去砍柴,家里要大量用好炭吶。”

他拎著斧子刚要走,忽然停了下,转身看看扶摇:“妹子,你真的高兴?”

云扶摇眼睛亮晶晶:“嗯,不要问我为什么,就是高兴。”

樵夫低头笑了,转身唱起樵歌一步跨出凡人居。

半空中,凌云看著自己宝贝闺女冷哼一声,扭头就要走,却被扛著鱼篓子要去卖苦力的老渔头看到:“誒?云云?別忙著走,凡人居来了许多生鲜,冰窖的冰块不够用……”

凌云:……

凡人居一团火热,驪山同样热闹非凡。

对驪山百姓和官员来讲,简直没比这更好的事儿了。

前段时间他们经歷驪山封城,虽然不知道为了啥,但总归为自家王爷担心。如今总算天大的喜事传来,整个驪州都热闹起来。

尤其传来消息,大婚將在驪山王府举办,更是让驪都沸腾。

毕竟在他们看来,驪州才是王爷的地盘,驪山宫才是王爷的真正府邸。

当即,酈都召开紧急会议,巴清荣耀出任大总管,负责一应大事小情安排。

在巴清指挥下,专门成立了大婚项目组,整个驪山都动了起来,包括很多老前辈都没放过。

比如老田渊都蹲在粮仓,一本正经的指挥选取哪些精粮来做喜宴专用。

像铁樺那个就知道修炼的傢伙也被拉了壮丁,在督办大婚要用的焰火,也算人尽其用。

老百姓更別提,他们无不视王爷为亲人,家家户户都悬掛红灯笼还有驪山特色的红对联,人们奔走相告,连连恭喜,许多聚集性的场合谈论的都是王爷大婚。

也不知道多少人来到驪山学院山门前,在山长铜像上摸几把沾染喜气。几天功夫就把江公子铜像摸得油光鋥亮,通体泛红,看起来更喜庆。

包括七里香都张灯结彩,掛出巨幅海报,宣布即日起到王爷大婚,所有美食尽情享用,完全免费。

显然,未来两个月,驪山都將沉浸在喜庆中。

当然也有骂街的,首先就是曹子健,打听到消息后,他拎著酒来探望小红,见面就是指天划地把江某一顿痛骂,唾沫横飞。

直到曹缨翻白眼给他一脚,让他別装了,自己根本没事,曹子健才哈哈笑著陪她饮酒。

曹缨的確没事,但也有些出神。

“十三年前,就在这沧澜江上,我遇到了他……”

曹缨嘴角带著笑意:“自此,改变了一切。但直到今天,我还有点如在梦中,不知道……那位女帝在想什么呢……”

曹子健喝了口酒懒洋洋道:“想啥,想美事儿唄,人家可算如愿以偿,一场大婚惊动天下,还有谁比他俩更风光。”

曹缨只是微微摇头,眼神悠远:“那天,在金玉楼,我確定他画像中的人,不是她。她知道吗……”

曹子健一愣,惊愕的瞅著曹缨:“咋的,那小子外面还藏著一个?”

曹缨淡淡一笑:“或许,那位才是白月光……”

“白——月光?”曹子健抬头瞅瞅沧澜江上那一轮明月。

“月光还有別的顏色?”

曹缨白了他一眼,声音幽幽:“今人不见旧时月,今月曾经照旧人……”

“是古人……”

曹子健纠正道。

曹缨没看他,只喃喃低语:“……终是梦幻泡影,亦或是一朵相似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