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多乖?

2024-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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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虞旎都呆在阁楼寸步未出。

就连吃饭也是管家送上门。

直到傍晚,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虞旎才换上衣服。

裙子很合身,衬著她肤色更为白皙,蕾丝的材质透著几分性感,又因为泡泡袖的设计多了几分俏皮。

她生得极度纤瘦,有著一种不盈而握的骨感,却一点都不乾柴,该有肉的地方恰到好处。

虞旎戴好项链,虞景西刚好走进来。

前一秒还因为虞柔的事忧心忡忡,见到虞旎那一瞬,眼底的郁色不復存在。

虞旎长得很美。

是那种一眼让人过目不忘,惊心动魄的美。

即便之前穿著不符合气质的旗袍,都难掩她一身耀眼光芒。

她看著乖。

听话。

骨子里却透著不服输的倔强。

否则这么多年来,不可能对於他的喜欢无动於衷。

“旎旎,你真美!”

虞景西眼底柔情难掩,目光侵略性的盯著虞旎看。

他喉结滚了滚,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大步上前抱住她。

“父亲回来了。”虞旎提醒。

呆在阁楼十几年,她习惯了独处,也练就了耳力好的本事。

楼下有动静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虞景西不甘心將她鬆开,“收拾好下来,我等你。”

得不到的心蠢蠢欲动,加上亲妹被暴打住院的双重不悦,让他的脸色相当精彩。

虞景西离开不久,从楼下就传来爭吵声。

火已经烧起来了。

但不够炙热。

虞旎简单又画了个妆,在爭吵声中走下楼。

她白裙淡妆,隨著每一步走动裙摆摇曳,藏不住那精致雪白的半截小腿。

爭吵声突然有所收敛。

两双眼睛一同看向她这处。

一双痴迷爱恋。

一双血红愤怒。

紧接著便是一道暴喝声,“谁准许你这么穿的?”

虞旎在楼梯口站定,水艷艷的眼眸透著无辜,“是大哥送来的衣服。”

锋头指向虞景西,虞盛年撕开狰狞的面具,“我不允许她这么穿,换掉。”

虞旎听话的就要转身上楼,步履却放得很慢。

虞景西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许换。”

“虞景西。”

虞盛年明显克制怒意,金框眼镜下闪烁著厉芒,“我还没死呢,这家还是我说的算。”

虞景西捏紧拳,因为虞柔带来的怒意未消,一时失控全部发泄而出,“今晚的招標何等重要,难道您还要她穿那些不合身的衣服?”

“我並不觉得有问题。”

虞盛年不让步。

虞景西冷笑,“名媛淑女穿著不符合年纪的旗袍,现场那么多人在,您让大家如何看待旎旎,如何看待我们虞家?”

这场父子之爭,算是在这一刻撕开了裂缝。

两人面对面而站,眼底都是不愿让步的偏执。

虞旎站在一旁,面上乖巧,心里却浮著笑。

爭吧。

吵吧。

最好关係破裂,传得人尽皆知。

“虞总,招標大会就快开始了。”虞景西的助理司年进来提醒。

虞景西明里施压,“是继续爭执礼服的事,还是失去这次招標机会,您自己权衡利弊。”

虞盛年放不下执念,又捨不得项目,脸色黑得嚇人。

最终,他咬咬牙,还是败给了利益,“我也一起去。”

女儿还在医院里不知情况。

两个男人却为了一己私慾撕破脸面。

想想还真可笑!

因为虞盛年一同出席,原本该属於虞景西坐的位置只能让给虞盛年,而虞景西坐在副驾。

车厢的气氛极度压抑。

两双眼睛有意无意的落在虞旎身上。

虞旎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转头看向外面的风景。

突然,虞盛年抓住她的手,情绪激动,“你头上的髮簪哪里去了?”

虞旎攥紧了裙摆。

昨晚和那个男人纠缠几个小时,她离开后才发现髮簪不见了。

不出意外,是掉在浴室里。

“丟了。”她没有隱瞒。

虞盛年面色可怖,“丟哪里了?”

虞景西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不就一支髮簪,丟了就丟了,父亲何苦发这么大脾气。”

虞盛年憋著一口气,黑著脸没在说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达招標现场。

鑾星湾是块大肥肉,竞標的除了国內各大上市公司,就连国外投资商也慕名而来。

虞旎等人到的时候,现场已经人满为患。

虞氏作为凤城第一大家族,在圈子里是人人趋之若附的对象。

虞景西和虞盛年前脚刚到,不少合作商过来敬酒奉承。

虞盛年凑近虞旎耳边,压低了声音,“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不要和陌生人接触。”

所谓的陌生人。

其实是男人。

虞盛年占有欲强,任何接近她的男人,几乎都没好下场。

虞旎还记得上学那些年,但凡喜欢她,接近她的男生,虞盛年一个都没放过。

要么,逼得人家退学。

要么,让人家破產。

虞盛年这么做,所要的不过是一个只属於他,相似於母亲的傀儡。

旗袍。

古典髮簪。

盘发。

全都是母亲生前喜好。

丟了这支髮簪,等今晚回到家之后,她的头上还会出现类似的饰品。

“好。”她乖巧走开,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

二楼休息室,慕楠敲门而入。

“太子爷,虞家父子到了,还带了一个长得很乖,很漂亮的女人一同出席。”

慕千爵正站在窗户边抽菸,缕缕白烟笼罩他的脸,神秘之中染上几分冷鷙深沉。

听到『很乖』『很漂亮』的字眼,他脑子里划过虞旎那张精致的小脸。

“有多乖?”

他眯著狭眸吞云吐雾。

慕楠来了兴致,“穿著一身公主裙,画著淡妆,就那么安静乖巧的站在虞景西和虞盛年父子俩身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说是一笑倾城都不为过。”

慕千爵轻嗤。

再乖再好看的长相,能比得上昨晚那个女人?

“听现场的人说,那是虞家二小姐,从小因为身体不好,一直被娇养在虞家,虞家人就像护著宝贝似的,鲜少让她出席这种场合。”

慕楠说个不停,还感慨道:“我要有这样子漂亮的妹妹,肯定也不捨得她出门,也不知道虞家人今个儿抽了什么风,竟然將人带在身边。”

慕千爵没兴趣听这些,敲了敲窗台,“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了么”

“那支髮簪虽然加工精致,价值不少,却不是孤品,调查起来需要时间。”

他已经让人搜遍整个凤城珠宝行,就算锁定一家,想要从所有消费者中找到目標,没有三五天很难做到。

慕千爵有些浮躁,朝慕楠摆摆手,“罢了,先处理虞家的事。”

“是,我马上请人过来。”

慕楠一走,慕千爵重新点了根烟,拿出髮簪细致打量。

呵。

旗袍髮髻朱釵。

品味还真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