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心疼窒息到了心臟破裂

2024-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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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燁白没追上两人,边抱怨边走过来,“阿爵最近很不对劲,护犊子太厉害了,刚我就想看看二小姐怎样了,他连给我靠近的机会都不愿。”

楚凌寻看沈顏顏脸色难看,转移话题,“可能是刚才车速太快,虞旎身体承受不住,阿爵一时著急才会这样。”

是啊。

只要虞旎有丁点不舒服,阿爵就紧张厉害。

明明他们两人才是青梅竹马。

她也不舒服。

可阿爵从始至终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一门心思都在虞旎身上。

沈顏顏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虞旎,阿爵要对她这般冷淡。

“走,我们去庆祝庆祝。”

沈顏顏现在只想喝酒,掏空自己別再去想慕千爵。

一听说要庆祝,陆燁白立马拿出手机,“我给阿爵打电话,让他和虞旎也一起来。”

沈顏顏明知道阿爵是不会出现的,心里还是抱著几分期待。

陆燁白没心没肺的,很快拨打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听,陆燁白坦白来意,“阿爵,我们要出去庆祝,你和虞旎也过来唄。”

“你们开心就好。”

慕千爵说完就掛了电话。

沈顏顏看陆燁白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他现在一门心思陪著虞旎,怎么可能有时间赶过来。

沈顏顏强顏欢笑,“走,今天我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

慕千爵抱著虞旎回到车上。

第一次尝试这种刺激的运动,虞旎兴奋得脚软,全身提不上半点力气。

此时趴在慕千爵身上,像极了一只娇软没有脾气的猫儿。

“他们要庆祝,你为什么不去。”

车厢里太过於安静,虞旎耳尖,清楚听见陆燁白的话。

慕千爵宽厚的掌心攥住她小手,刚应该神经高度紧张,此时放鬆了下来,她全身冰冷厉害。

让慕楠將温度调高些,他又用大衣裹住她的身体,“你想我去?”

虞旎並不想,撒娇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要你陪我。”

“那明天我们去约会。”

慕千爵刚说完,一抬头就看到慕楠看向后视镜,眼神沉了沉,立马將挡板拉了下来。

慕楠:“……”

他刚听到什么了?

太子爷邀请虞二小姐约会?

千年老铁树终於开窍,知道怎么追求女人了。

虞旎以为自己听错了,眨著眼睛看他,“你刚说什么?”

慕千爵用力抱紧她,“明天不去工地,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好啊。”

虞旎答应。

回去虞家的路上,虞旎困得睡了过去,等到的时候,仍未醒来。

慕千爵让慕楠给虞家保鏢打电话,问保鏢虞旎的房间坐在位置,並让保鏢拖延住虞家所有人。

而后亲自抱著虞旎踏入虞家大门。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虞家。

作为云港第一大家族,虞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富豪,虞家別墅自然寒磣不到哪里去,甚至奢华的装潢有些出乎慕千爵所料。

一眼扫过去,慕千爵发现了几处监控点,抱著虞旎上楼的时候,他刻意避开了摄像头。

他脚步放得很轻,一路来到阁楼门口。

他並没有马上进去,目光落在那扇生了锈的破旧铁门上。

这一路走进来,虞家別墅的豪华奢侈他全都看在眼底。

哪一处不是名家定製。

崭新昂贵。

这扇门的存在,完全和整栋別墅格格不入。

慕千爵还没进去,已经可以想像得到里面的环境有多简陋糟糕。

此刻,他的內心承受著剧烈挣扎。

一边想更深入的去了解她的一切,又担心看到他心里所想的那样,他会当场失控。

就这样站在原地不知道多久。

最终,他还是伸出手,缓缓的推开那扇破旧的铁门。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慕千爵抱著虞旎走进去。

房间里一片昏暗,慕千爵腾出一只手打开手机手电,微亮的灯光带来了一片亮光。

也是这时候,他清楚的看见了房间的环境。

二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一眼就能窥视清楚。

就像是一座狭小的囚牢。

四面密不透风。

唯有头顶上开著一扇小窗户。

在他的右手边放著一张宿舍用的单人小床,没有梳妆檯,也没有床头柜,只有一张矮凳子用来放东西。

窗户边摆著一张破旧的书桌,上面只有一个笔筒和设计稿,旁边还放著一些雕刻品,却没一个比送给他的那个精致。

慕千爵闭上眼睛能想像得到,她就坐在这处画设计图和雕刻的画面。

没有阳光。

阴冷潮湿。

她就像是一具木偶似的,只有手在活动。

难怪她不愿意给他看房间的布置。

原来她长期生活在这样子糟糕的环境里!

慕千爵抱著虞旎的身体摇摇欲坠,眼底更是划过阴沉的光。

虞家人享受著优质的生活状態,却让虞旎像是宠物般住在阁楼。

他们怎敢这样做!

慕千爵低头看著怀中的女人,就好像瓷娃娃一样脆弱,一碰就碎。

他简直不敢想像。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抱著她走向那张床。

床很小,但因为虞旎过分纤瘦,就算躺下来两边还留有空间。

失去温暖的她没有安全感,再次蜷缩成了虾米状,“冷。”

慕千爵帮她盖好被子,俯身用宽大的胸膛紧紧抱住她,“乖,有我在。”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的声音,梦囈之中的虞旎逐渐恢復平静,慢慢的身体也不再颤抖。

等她睡沉了之后,慕千爵这才放开她起身。

从进来第一眼,他就看到角落里放著一个小布柜。

不出意外,里面放著虞旎的衣物。

慕千爵踱步走过去,伸手去拉开拉链。

下一秒,他瞳孔急剧收缩了好几下。

里面除了一些贴身內衣之外,全都是一些不符合她气质的素色旗袍,尺码也都相对偏大。

虞家人到底將她当成了什么了?

慕千爵双手抖得厉害,重新將布柜拉上。

而后目光落向侧边一扇小门,步履沉重的靠近过去推开。

这是一间洗漱间。

在一个小架子上放著洗漱用品,还有一个洗脸盆和桶。

慕千爵却没有找到淋浴的工具,水龙头放下来的水也是冰凉的。

难道这么多年来,她都是用冷水洗澡?

慕千爵想到虞旎冰冷的手没有半点体温,她的脸色那般的透明苍白,她那不堪一击的孱弱身体。

心臟的裂缝越撑越大,鲜血潺潺流出,那种心疼到了窒息的感觉,叫他眼底红如星火燎原。

他握紧拳头,那分明的骨节寸寸泛白,就连呼吸也粗喘厉害。

步履更是不稳的后退两步,背部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抖著双手捂住脸面,有湿润的液体从指缝里淌出。

很快,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开始克制,相对轻微。

到了最后,频率过分强烈,牵动著整具身体都在颤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