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寧死也不妥协

2025-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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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旎並没有睡著,躺累了便去雕刻。

虞老夫人和虞柔虽然回来了,但听说她被禁足在阁楼,也没上来找她麻烦。

但她知道。

这一刻的安寧,並不代表她安全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沉闷的轮椅声从外面延续到了楼梯口,声声撞击著虞旎的耳墙。

如同夺命嗩吶声般。

虞旎拿著凿子的手一抖,本就丑陋的雕像上留下一道痕跡,刚好是在脸上,如同是被毁了容貌的破败玩具。

她很快平復心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雕刻。

很快,从门外传来说话声。

紧接著一阵冷风颳了进来,门隨之被打开。

虞盛年出现在门口,阴煞煞的眼神十足渗人。

虞旎並没有起身,手上雕刻的速度更快了。

“你以为蛊惑景西夺权,就能替你父母报仇?”虞盛年进来后將门掩上。

虞旎最后一刀扎向了人偶的心臟,將凿子攥於手心之中,“大哥是父亲的儿子,我再有能耐也蛊惑不了他。”

“你要是没勾引他,他怎么可能会为你神魂顛倒,背叛於我!”虞盛年已经到了虞旎跟前。

他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復,但对自己却足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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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著伤势加重的危险,强行站起来掐住她的脖子。

即便在生死关头,虞旎还在笑,“最好像当年对付我父母那样,直接掐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

虞盛年发抖的手正在用力。

虞旎的脸色白到了透明,呼吸变得短促,“你可以试试。”

虞盛年確实不捨得杀她,在她断气之前放开她。

却粗鲁的將她推向身后的床,“你是我养大的,就算亲手毁掉,我也不会便宜了別人。”

虞盛年摘掉了眼镜,常年在镜框压迫之下的双眼无神,却闪烁野兽般的厉光。

他嘴角溢出可怕的笑,粗鲁的去撕扯虞旎身上的衣服。

“除了旗袍,你什么都不许穿。”

就算虞盛年是个伤患,那也是个体格强壮的男人,虞旎正常时候摆脱不了她,更別提经歷过那么激烈的情事,她现在毫无缚鸡之力。

『撕拉』声响起。

她肩膀上的布料被扯碎,粉白色肌肤上清晰可见的痕跡,寸寸刺红虞盛年的眼睛。

“谁碰了你?”

虞盛年就像是个疯子,用力按著虞旎的肩膀。

大手还想去扯掉剩余的布料,虞旎亮出手中的凿子,发狠扎向虞盛年的肩膀。

虞盛年疼得咆哮。

虞旎趁机要逃。

手落在门把手上,却发现门又从外面锁上了。

看来虞盛年是铁定心思要在今日动手了。

她逃不掉,凿子只能对向自己,“別过来!”

虞盛年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心智,依然还在靠近。

虞旎发狠的用了力度,锋利之处割破了皮肤,一片殷红渗出,“再靠近,我死在你面前。”

虞盛年果然停下了脚步。

当年他也是这样子强迫虞旎的妈妈,她就和虞旎一样,寧死也不妥协。

虞旎的性子更为刚烈。

真要逼急了她,真有可能当场自縊在他面前。

“好,我不靠近,你把凿子放下。”虞盛年被刺伤,满身是血,腿脚也站不稳,撑著墙站著不动。

虞旎衝著他吼,“滚出去。”

外面,林叔听到动静声不小,还夹杂著虞盛年痛苦的声音,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打开锁闯入进来。

“先生,您没事吧?”

林叔看到虞盛年受伤,著急的过来扶住他。

虞盛年摆了摆手,吩咐下去,“二小姐不听话,把她送去盛景园,派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著。”

很快,两个保鏢闯入进来,將虞旎双手反扣在后。

凿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那锋利之处,血光妖冶。

虞旎透明的脸上没有半点惧意,依然掛著笑。

就好像在讽刺虞盛年不自量力似的。

被带下楼之时,虞老夫人和虞柔就坐在沙发上,看到她一身的狼狈,眼底都是得意。

特別是虞柔,说不出的痛快,“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总有一天会被踹出家门。

这次惹怒了父亲被赶出家门,你就等著死在外面,也没有人会同情你。”

虞旎笑了笑没说话。

虞柔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虞旎这样子笑,勾得所有男人魂牵梦断。

她气不过,操起桌上水果刀就要衝上前,“反正父亲都不要你了,今天我就刮你这张脸,看你以后还怎么笑。”

虞老夫人连忙拉住了她,眼神示意楼梯口。

虞柔转身一看,虞盛年就站在那处,眼神恐怖的看著她,嚇得她赶紧放下了水果刀。

虞旎被送走了。

虞家保鏢也在第一时间联繫了慕楠,告知此事。

此时的慕千爵还在医院里。

沈顏顏已经清醒过来了,得知母亲因为她受伤的事而责怪虞旎,她出面解释,“妈,这件事和虞旎无关,是我自己要推开她的。

您也別责怪阿爵,我们本就男未婚女未嫁,阿爵喜欢虞旎並没有错。”

苏碧云见她还在为虞旎说话,心疼得不行,“你怎就这么傻,別人的命再重要,也重要不及你,万一你真出了什么事,妈该怎么办?”

沈顏顏道:“我这不是没事么?”

“反正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苏碧云威严的警告,“你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在妈妈心里,万人都不及你千分之一好。

这话什么意思,慕千爵又怎会不清楚。

他放心不下虞旎,刚想找个理由离开,慕楠却慌慌张张的从外面闯入进来,“太子爷,不好了。”

“什么事?”慕千爵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慕楠凑近过来说:“虞家保鏢传来消息,说虞二小姐被虞盛年送走了。”

慕千爵的脸色陡然一变,朝著苏碧云道:“我有点事急需处理,改天有空再过来看望顏顏。”

根本不给苏碧云说话的机会,慕千爵快步的离开了病房。

等走出一段距离,他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原因並不清楚,保鏢只说虞二小姐被带走的时候,脖子上有血跡,虞盛年的后背也受了伤。”

听到这,慕千爵心里涌过一丝慌乱。

是虞盛年的血沾染她身上。

还是她也受伤了?

“人被送去哪里?”

慕楠道:“虞盛年的私產,盛景园。”

“备车。”

慕千爵按住窒息的胸口,脑子里縈绕昨晚她说过的话。

她说,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让他都不要失控。

她早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

提前给他打了镇定剂。

可此刻她都受了伤,这叫他如何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