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交往,没名分

2025-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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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津是什么样的人,牧家在泗城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眾所周知。

如果不是法律约束,別说绑一个无父无母无亲戚朋友的人在家里,就算是悄然无息的弄死一个人,也完全没问题。

听到牧津的话,徐蕊薄怒侧头。

谁知,她刚转过去,牧津就低头一口咬在了她肩膀上。

顿时,徐蕊一阵瑟缩。

疼。

是真的疼。

牧津这次口下没留情。

看著徐蕊在他怀里挣扎,牧津低笑,牙齿一松,变成了舔舐。

牙齿的疼和舌尖疼惜的柔软。

鲜明对比。

犹如冰火两重天。

徐蕊一愣,人不由得轻颤。

牧津捂著她嘴的那只手不松反紧,亲吻她肩膀,嗓音低低沉沉说,“徐蕊,你当初怎么敢啊,撩拨我,利用我,又拋弃我……”

禁慾者动情,克己者失控。

在情事中本就是让人很『心动』的存在。

徐蕊眼尾渐渐染了红。

情到深处,徐蕊红唇微启,喘息,贝齿咬磨牧津掌心。

牧津眸色骤深,“徐蕊……”

徐蕊说不了话,人被情慾淹没,媚眼如丝。

……

提起裤子不认人这种事,不单单只是男人会做。

女人也会。

比如徐蕊。

事后,徐蕊丝毫没生气牧津的『暴戾』,甚至还有几分享受。

任由牧津抱著她去洗澡,给她吹头髮。

等到一切『售后服务』结束,徐蕊人躺在床上,抬下頜眯著眼看牧津,“今晚你睡隔壁。”

牧津人站在床下,身上淋浴水珠都没干。

水珠睡著胸口滚落到下腹。

肌肉纹理结实。

很养眼。

徐蕊眼神里满是『欣赏』,嘴下却不留情。

徐蕊话落,牧津挑眉,“嗯?”

徐蕊,“不愿意?”

牧津,“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徐蕊用手指指落地窗,“那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二楼。

倒是不至於摔死。

但以徐蕊的娇气劲儿,一定会摔伤。

牧津低头盯著她不说话。

徐蕊直直回看他,忽地一笑,手撑著床起来几分,挑衅一般的说,“你说你要绑著我,牧津,你捨得吗?”

牧津不吭声。

徐蕊胸有成竹道,“我吃定你了。”

牧津转身,“我打地铺。”

牧津面无表情,走出门外喊管家拿毯子。

徐蕊没理他,翻了个身,很快入眠。

太累了。

比她平日里去健身房跑一个小时都累。

牧津回来的时候,徐蕊已经睡著了。

呼吸均匀,整个人舒展,唇角含笑。

看得出,是很放鬆的姿態。

牧津看在眼底,嘴角也不自觉勾起。

……

兄弟三人,两人软玉温香,只有沈白独守空房。

被詹琪嚇回房间后,沈白猛抽了两根烟,然后愣了愣,气笑了。

不是。

他怕什么?

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不过是搬个家。

这里又不是她詹琪的地方。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心虚个什么劲儿。

想通这点,沈白坐在沙发上的腰杆直起几分。

可他还没直一分钟,敲门声从外忽然响起,沈白一个哆嗦,刚直起的腰杆瞬间坍塌。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敲门声一直在响。

沈白一直在怂。

刚刚的豪言壮语。

刚刚的壮志雄心。

就在詹琪敲门的声起的剎那,荡然无存。

直到敲门声停止,沈白窝在沙发里的身子才勉强动了动,紧接著,他艰难坐起身,呼了一口气。

此刻门外,詹琪盯著紧闭的房门没走。

过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次日。

清早,许烟正睡著,忽然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吵醒。

她全凭本能伸手按下接听。

她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邢镇说,“烟烟,你跟秦冽来我这里一趟。”

说完,不等许烟接话,又补了句,“错了,不是来我这里,是来医院一趟。”

许烟迷迷糊糊,“嗯?”

邢镇,“你跟秦冽说,他能听懂。”

话毕,邢镇那头掛了电话。

电话切断的剎那,许烟清醒。

她动动了动身子睁眼,身侧已经没了人。

秦冽不在她房间。

至於是几点走的。

她毫无察觉。

许烟抿抿唇,给秦冽发了条微信:你在哪儿?

秦冽那头秒回:餐厅吃饭,怎么了?

许烟:邢镇让我们俩去趟医院。

秦冽:知道了。

许烟:现在。

秦冽:洗漱,先下楼吃早餐。

看著信息,许烟缓了几秒,起床洗漱。

十多分钟后,许烟下楼吃早餐。

柳寧和董轩已经吃过了,而且柳寧已经送董轩去学校。

最近小丫头开学了,柳寧事事亲力亲为。

餐桌上只有秦冽。

许烟落坐,淡声开口,“邢镇让我们俩去医院是什么意思?”

秦冽原本正在看邮件,听到许烟的话抬眼,笑问,“他没跟你说?”

许烟说,“没有。”

秦冽,“去探望邢老爷子。”

许烟脸上狐疑更重。

邢老爷子假装病重住院的事,许烟知道。

但他们俩去探望是为何,许烟还是没想明白。

见许烟一脸不解的看他,秦冽人往前凑凑,“想知道?”

许烟原本好奇心挺重,听到秦冽这句话,人身子缓慢往后靠,直到薄背抵在座椅上,“不想。”

秦冽戏謔,“嗯?”

许烟,“好奇害死猫,我不好奇。”

反正她待会儿去医院也能知道答案。

两人就这么对视,秦冽眉眼含笑,又说,“你想我可以告诉你。”

许烟,“有条件吧?”

秦冽,“亲我一下。”

看著得寸进尺的秦冽,许烟倏地一笑,“秦冽。”

秦冽,“嗯?”

许烟身子往前。

秦冽心里有数,许烟绝对不会亲他,但还是配合往前靠。

就在两人差几厘米就要碰触到对方时,许菸头一偏,靠近秦冽耳朵说,“你是不是又忘了你的身份?”

秦冽闻声侧头,跟许烟对视。

许烟唇角弯弯,难得平日里淡漠的人眼里和嘴角都是笑意。

秦冽心里一动,“没忘。”

许烟漾笑,“没忘就好。”

秦冽喉结滚滚,“烟烟……”

许烟轻挑眼尾,身子往后,“不交往,没名分,也別说我占你便宜,是你自己非得送上门,如果你这样我都不接受,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