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噁心至极的那双眼睛

2025-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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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虞疏晚的动作顿住,溪月有些奇怪,

“奴婢不曾听说过这个,大小姐该不会是现在被关疯了吧?”

虞疏晚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

“估计是吧。”

毕竟现在也就只有虞方屹和虞景洲两个人有实权,还能帮著她平一下那已经捂不住的差名声了。

但虞归晚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名声有一丁点儿的损害呢?

苏锦棠和祖母那边她使不上劲儿,可不就是要多想想其他的法子。

她能想到的,虞归晚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虞疏晚冷笑一声。

再过几个月就要到太子选妃的时候了,虞归晚怎么可能不急?

將从慕时安那儿抢来的香囊顺手掛在腰上,站在半人高的菱铜镜前显摆著,

“勉强配得上我。”

可心端著梅子汤回来,见虞疏晚要出去,连忙道:

“奴婢跟您一起!”

“不必。”

虞疏晚直接点了苦心,

“你们在家待著,別被偷家了。”

几个小丫鬟面面相覷,不懂虞疏晚的话。

再想问,虞疏晚已经带著苦心走远了。

苦心也不问,只是一路跟著虞疏晚。

虞疏晚已经在心里盘算著拿到硝石后是怎样日进斗金的场面,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没能下来过。

能够用得起冰的人本来就是非富即贵,不赚钱都说不过去。

光是皇宫……

虞疏晚眼眸微微闪了闪。

皇宫好办,直接找容言谨去宣传宣传,顺便增进一下她跟容言谨之间的黏性。

免得往后容言谨忘了她,那她前面刷好感岂不是纯白费了?

正思量中,苦心忽的往著她身边不动声色的靠了两步,

“小姐,有尾巴。”

她的声音极低,虞疏晚瞬间回过神。

“能知道是谁吗?”

难不成是虞归晚找人跟踪著?

苦心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是男子。”

三个字一出,虞疏晚的眸子就冷了下来。

男人?

几次在外面遇见的男人都是想要杀了她的,这一次难道还有例外?

她给苦心了一个眼神,下一刻,身子隱入了旁边的长巷。

苦心在跟进去的瞬间又拐入了另一条巷子。

而原本还一直悄悄跟著的人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消失,顿时急了,快步追上想要探查虞疏晚二人的踪跡。

“怎么跟丟了!”

抚寧像个无头苍蝇,心急如焚。

忽的就听见少女清亮的嗓音在上方响起。

他呆呆的抬头,只见那少女不知道何时跳上了一边院墙里面的合欢树。

她笑得乖巧,抚寧訕訕,

“虞、虞二小姐……”

下一刻,抚寧的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苦心蹲下身子,將他腰上的令牌扯了下来,

“定国公府的。”

“什么货色现在都敢来动我了。”

虞疏晚像是一只灵巧的蝶从枝头翩躚落下在苦心面前,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冷笑,

“阉了,丟去定国公府门口。”

上次刺杀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去找姜瑶算帐呢,这回还来。

不给点儿顏色,真以为放她一马又一马。

她是放马的不成?

虞疏晚重重地哼了一声。

苦心利落地將身上的刀给掏了出来,正准备扒开抚寧的裤子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住。

她犹豫地看向虞疏晚,

“小姐你……是不是该迴避一下?”

虞疏晚无所谓道:

“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我刚好学习一下怎么动手。”

苦心扯了扯嘴角,决定就直接隔著裤子来一刀得了。

真让虞疏晚看见还得了?

正当苦心准备下刀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道急促的声音,

“住手!”

只见姜瑜早就失去了贵公子的体面,衣衫都凌乱了。

他的脸上满都是汗珠,双颊通红,哪儿还有如玉公子的半分模样。

姜瑜气喘吁吁地制止,

“是我让抚寧来找你……他、他没有恶意!”

苦心仰起头看向虞疏晚,虞疏晚微微挑眉,

“他没有恶意,那就是你有恶意了?

我记得你们读的圣贤书里面可是说过『君子坦荡荡』。

上次我就已经说过了,有什么儘管直接来,这样私底下胡乱行事,你说,我动手还是不动手呢?”

姜瑜此刻已经恢復了些,闻言苦笑道: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对你有任何的恶意。

让抚寧叫住虞二小姐,是因为我有东西要交给虞二小姐。”

他將方才一直攥在手上的锦盒打开递给她,

“这是赔礼,虽然不值什么银两,但是也是一番心意。

往后虞二小姐可拿著这只金簪来找我许一件事。”

姜瑜生了一双很是温情的眼睛。

在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深情,几乎要將人整个溺死进去。

此刻他看向虞疏晚的眼神让虞疏晚甚至有些呼吸微滯。

原因无他,这双眼睛的深情,像极了上一世將她打的伤痕累累,面对外人时候强迫她演出恩爱夫妻的那个疯子。

那个时候的贺淮信会死死地掐住她的脖颈,让她一遍又一遍濒临死亡。

每当那个时候,贺淮信的脸上满都是疯狂和狰狞。

可那双眼睛却温柔深情的像另外一个人。

他做著想要杀了虞疏晚的举动,口中全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痴迷和温柔眷念。

虞疏晚的眼中渐渐瀰漫上厌恶,噁心的让她忍不住的想吐。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苦心见她扶著一边的墙开始乾呕,顿时面色一变站起身来,

“小姐!”

姜瑜想上前,

“虞二小姐……”

“別过来!”

虞疏晚厉声道,扶著墙依旧是呕的厉害。

姜瑜站在原地,上前不是,退后也不是,苦笑道:

“我是真的想跟虞二小姐握手言和。”

虞疏晚依旧是吐了个昏天黑地,甚至连出来前被可心哄著喝下的酸梅汤都给吐了乾净。

“堂堂姜家公子,就是这样在欺负一个小姑娘?”

慵懒的声音带著股莫名其妙的清凉,让人在这昏昏沉沉的夏日瞬间清醒过来。

原本脑海之中儘是那双桃眼的虞疏晚勉强的抬头,这才看见有人逆著光走来。

她扯了扯嘴角,还是骂了一句,

“每次出来都要秀一秀,可显著你了。”

耳力极好的慕时安抖了抖唇角,跟在后面的离戈嘴角往下笑。

慕时安站到了她的面前,压低了声音,

“几日不见,嘴巴越发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