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嫂听到这话,狠狠鬆了口气。
生怕池嫻没在规定时间回来,果然啊!越是有钱的家庭,越不把儿媳妇儿当成人,这话果然是真的。
被打到早產生下孩子,这家人竟然还想把儿媳妇儿赶走,这些事情要是放到外面妥妥的会上社会新闻。
池嫻洗完澡出来,霍满逗了逗孩子就走了。
“找到人了吗?怎么样?”
池嫻低垂头,一言不发,那表情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育儿嫂嘆了口气:“既然这样,你也別多想了。”
池嫻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一想到陆敬安的眼神,她就觉得如坠冰窖。
霍家都惹不起的男人,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去招惹人家。
池嫻说著,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微博的推送消息出来,她无意中点了进去。
无意中扫了一眼,彻底呆住了。
所以今天在电梯里跟陆敬安一起离开的那个身影是华浓?
二人一副亲密无间、你儂我儂的样子,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当中的情侣。
陆敬安如果真的跟华浓在一起了......那这一切,会不会就是为了得到华浓而设下的局?
如果是真的,那陆敬安此时此刻岂不是........
池嫻不敢想。
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心思深沉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太可怕了。
华浓就像是一只在山林间奔跑的小白兔,一步一步地跑进陆敬安给她画的圈套当中。
........
“先生。”
“太太呢?回来了吗?”陆敬安回浦云山,脸色阴沉。
昆兰不敢含糊:“回来了,正在后院和猫玩。”
男人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昆兰,朝著后院的上千平的草地信步而去,远远地就看见华浓穿著一身白色裙子,披散著半湿不乾的头髮端著一碗什么东西,一边吃一边跟猫玩儿。
她还挺悠閒。
哗啦——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吸引了华浓的目光。
见陆敬安穿著白衬衫走了,衬衫的腰腹间还能看见酒会上留下的水渍。
她哟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今晚没空回来呢!”
男人弯腰弓背捡起被猫拨过来的球:“我不回来,陆太太是不是还挺高兴?”
布偶奔到陆敬安脚下,仰著头看著他拿在手中的球喵了几声。
男人扬手,將球丟出去。
猫撒丫子跑了。
“这话说的,我老公都要在外面嫖娼了,我还高兴?”
“嫖娼?”陆敬安琢磨著她的话。
“难道不是?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北溪贴你都要贴到你的骨子里了。”
陆敬安哂笑了声:“有別的女人贴你老公,你不上去救我就算了,还冷嘲热讽?”
“救你?可別了吧!我瞧著你也很愿意啊。”
夜幕深沉,浦云山別墅矗立在京港最高处,环境优美安静。
眼下这二人的你来我往之间夹杂著不少虫鸣鸟叫声,像是乐曲的副歌,幸灾乐祸地等著二人吵起来。
这事儿要是搁以前,华浓心血来潮还会上去凑个热闹,可自从知道陆敬安的手眼通天之后,他突然觉得只要是男人不想,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他说做任何他不愿意的事情。
陆敬安凝眸盯著她,恨不得將她骨头都戳出洞来。
华浓端著精美的果盘,吊儿郎当地凑过去:“陆老板不会是故意做给我看,想让我吃醋的吧?你这种诡计多端的男人我可真是见太多了。”
“华浓......”男人磨牙切齿开腔。
“喵~~~~”
华浓无视陆敬安地咬牙切齿,伸手抹了一把猫,神神道道开腔:“你舅可真是个心机婊呢!”
“走,进屋。”
华浓刚走两步,男人的大掌从身后伸过来,摁著她的腰腹,贴上了唇、
华浓脑子一嗡,妈的!
跟她来硬的是不是?
伸手甩掉手中的果盘,勾著陆敬安的脖子就这么在大庭广眾之下,回吻了上去,吻就算了,还动手扒他的衣服,衬衫衣摆被她从西装裤里拉出来,往上推起,空出手解著男人的扣子。
陆敬安被华浓的骚操作给嚇著了。
后院空旷,且摄像头眾多监控,监控室里的那些人兴许正看著他们撕扯。
陆敬安安耐住想收拾华浓的心思,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直愣愣地逼视她。
“怎么停了?不做了?”
华浓歪著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陆老板不让我脱你衣服啊?那我脱我自己的?”
说著,她就开始扒拉自己肩头上的吊带裙。
“华浓.......”
“干什么?我脱我自己衣服,你还凶我。”
“你羞不羞?后面那么多监控。”
“不羞啊!反正我结婚了,是你老婆,当著你下属的面脱衣服,丟的也是你的脸,我顶多就是被別人看几秒钟而已,看就看了,我一个女明星,还怕被人看?”
陆敬安被气著了,他就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
华浓秉持著一副互相伤害的想法死活跟陆敬安犟。
监控室里,眾人看见这一幕,恨不得原地戳瞎自己的双眼,这些东西是他们能看的?
后院里,陆敬安被气得不轻,盯著华浓的目光凉颼颼的。
“华浓.......”
“嗯哼?”
“气死我了你想守寡是不是?”
“瞎说,气死你我马上就换对象,守寡这种品德高尚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陆敬安被华浓气的频频点头:“行、行、行。”
隨著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陆敬安的背影消失在了一楼。
华浓哼了声,揪住正在吃水果的布偶,半拎半抱地將猫带进了屋子。
“太太,夫妻之间和气生財啊!”昆兰看著她,语重心长地来了这么一句。
华浓嘟囔著:“他先不讲武德的。”
“可........你是妻子啊!”
“他还是男人呢!”谁都別道德绑架她。
昆兰:........
华浓鬆开猫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若隱若现的烟味儿,嗅了嗅鼻子,不用想都知道是陆敬安在抽菸。
这男人的菸癮......真大。
“华浓。”
“干嘛?”她百无聊赖的回应。
半晌没听到男人下半句,回头望去,被陆敬安摁著后脑勺灌了一口烟雾进唇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进了书房的沙发上。
陆敬安心里窝著气,下手狠,所到之处红痕遍布.....滚烫的胸腔让华浓掌心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