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看著你噁心,杀你怎么了?

2025-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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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间本就是真心瞬息万变,又或者,当初贺淮信的所谓真心,也不过是在追寻心爱之人路上的调味剂罢了。

虞疏晚失神的看著柳条柔弱的在风中摇曳,身后忽然传来贺淮信的声音,

“虞二小姐似乎很恨我。”

“既然知道我看见你就討厌你,你来这儿做什么?”

虞疏晚瞬间回了神,声音也冷了下来。

她並未回头,只是抚摸上了自己手腕上的鐲子,一点一点的转动著,似乎下一刻就按捺不住將鐲子里面的毒针射向贺淮信。

贺淮信的语气中带著些许疑惑,

“可我与小姐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小姐就这般恨我。

事先恩怨总有源头,小姐也总该让在下做个明白鬼吧?”

“没有源头,我就是不想看见你。”

虞疏晚转过身,目光冰冷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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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让我感到噁心,所以,我看见你只想杀了你。”

“看来,我的確是在无意之间得罪了小姐。”

贺淮信向前一步,虞疏晚猛的站起呵斥,

“別靠近我!”

贺淮信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沉默著收回脚,道:

“你的香囊掉地上了。”

虞疏晚斜撇了一眼地上,果然就瞧见香囊落在地上。

她直接將香囊踢入池塘中,冷笑一声,

“我寧愿不要。

听闻天下读书人最是自视清高,自尊心也是一等一的强。

贺公子倒是跟我见过的那些不太一样,即便我如此说,贺公子还是宛如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確噁心。”

就算对面是再好的脾气,听到这些毫不客气充满攻击的话也都会黑了脸。

贺淮信握紧了袖子里的拳,面上晦暗不明,忽的开口问道:

“我刚才说过,我来京城是寻人的,这两人恰好都与虞二小姐有关。

想来,虞二小姐也能帮在下解惑吧?”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解惑?”

虞疏晚眼中写满了轻蔑,

“滚开,离我远一点。”

两人的独处让虞疏晚只觉得浑身都像是长满了刺,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可两人擦肩的瞬间,虞疏晚的手腕还是被贺淮信攥住。

虞疏晚的身体立时僵硬了起来,整个人顿时宛如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缠上,蚀骨的寒意再次扑面而来。

“放手!”

虞疏晚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字,狠狠的翻身將他按在地上,手上一个用力,就將贺淮信方才碰过她的手腕狠狠折断。

偏偏贺淮信只闷哼了一声,脸色顿时惨白下来,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冷汗。

“我说过,別碰我,噁心的东西!”

她一字一顿。

贺淮信却用尽了力气別过头,眼中是不解和困惑,

“你很恨我。

否则你不会找人来追杀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哪里招惹了你?

我是锦官城人士,你即便没有回京城之前也和锦官城远隔千百里。

虞二小姐,到底是为什么?”

虞疏晚手上的力道下意识重了几分,贺淮信忍痛再次问出。

虞疏晚看著眼前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苍白又想勉力维持体面的脸,恨意一寸寸在心头攀升。

她低声道:

“我已经说过,我就是討厌你。

如果你非要问是为什么,那你就当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杀了我。

我就是要先下手为快。

想不明白那就別想了,依照你这个猪脑子,早晚就是死。

今日在皇宫,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缘故接近的小铃鐺,但是到底你將小铃鐺给送了回来,这个恩情是今天不杀你。

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了。

见到我,记得绕路走。”

她手下动作更重了几分,贺淮信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虞疏晚满眼厌恶,正想著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將他一脚踢到荷花池中,就听见了容言谨的声音,

“疏晚。”

虞疏晚鬆开手,她站起身子转头看他。

两人一言不发。

“外面风大,我们该回去了。”

许久,容言谨还是选择跳过了方才看见的那一幕。

他不敢去问虞疏晚为何要对贺淮信那般,也不想问。

虞疏晚身上的秘密要比他想像之中的多。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

他可以不问。

只要是能够看到虞疏晚每日高高兴兴的,他就很满足了。

虞疏晚惊讶於他的闭口不提,可也没傻到去质问容言谨为何不问。

麻烦事儿能少一件是一件,更何况容言谨就算是问了,她也不见得会回答。

两个人並排走著,身后的贺淮信则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你是刚才喝了一杯酒才觉得闷?”

容言谨问道:

“你若是不胜酒力,就少喝一些。

那些果子酒虽然入口甘甜,可喝到最后后劲很大。

我那儿有去岁的桃花酿,味道极好,也喝不醉人,若是喜欢,我叫人送去府上。”

“不必了,殿下好意臣女心领。”

上一次既然都已经將话给说开了,没有必要继续相互纠缠。

斩不断理还乱不是虞疏晚的作风。

可容言谨忽的站住脚叫住她,眼中带著些忧色,

“你在怪我不够信任你。”

虞疏晚也站住脚,只是笑道:

“殿下这话从何而来?”

“因为上一次。”

“我向来如此,殿下只是认清了臣女。”

容言谨沉默下来。

虞疏晚正要开口离开,他忽的上前,將一块热热的坚硬的东西塞在了她的手心,

“我之前说过会护著你,就不会变。

这块令牌,你也不必还给我。

若有什么事情,拿著它来东宫,无论如何我都会护著你,不让你受委屈。”

將东西塞在虞疏晚手上,容言谨就迅速的后退一步,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该进去了。”

他的步子极快,虞疏晚皱著眉头看向手上的令牌。

光凭藉这令牌上的温度,虞疏晚都能够想到容言谨內心的纠结。

她万万没有想到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容言谨还是愿意护著她。

容言谨……

虞疏晚攥紧了令牌。

不管如何,她还是得找个时间將令牌还给他。

有些东西没有结果,就不该有开始的理由。

等回到宴席间,容明月已经有了两分醉意,拉著她的袖子撒娇,

“姐姐,我想听你给我唱歌,就小时候你哄我睡觉的歌。”

一边的太后有些吃味,

“这个丫头从回来到现在,口口声声都是她的姐姐,可见是不想我的。”

“想啊。”

容明月两颊緋红,娇憨可人,

“我可想可想母亲了,可是如果没有姐姐的话,我应该早就见不到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