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的真心,我无福消受

2025-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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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痴痴地看著虞疏晚,道:

“疏晚,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就算是没有人,我也只为你而来。”

“好噁心。”

柳婉儿默默地在边上说了这么一句,姜瑜瞬间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盯著柳婉儿,

“你算是什么东西!”

他话音未落,柳婉儿就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能打你的。”

姜瑜面色痛苦,却半点也不能挣扎。

柳婉儿上前又將人给摆正,劝诫道:

“你还是別疏晚地喊了,你不要脸她还要呢。”

虞疏晚也算是发现了,柳婉儿从前看著高冷,可实际上就是一个话嘮子,一张嘴简直跟慕时安如出一辙。

可玩笑归玩笑,虞疏晚微微抬了抬手,

“柳师姐,我要跟他们说说话。”

柳婉儿也分外乖巧,坐在一边看著他们。

虞疏晚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隨意走到一人面前,

“现在我们玩个游戏,谁回答出来,我就放谁走。

谁要是回答不出来,那就看我心情处置吧。”

她嫣然一笑,

“谁让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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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人肯回答。

就连姜瑜也愉悦地眯起眼睛,

“你不会杀了我,你想要知道答案就跟我走,我帮你杀了他怎么样?”

看著姜瑜如此篤定的模样,虞疏晚眨了眨眼,反手將一把匕首狠狠插入手边那人的脖颈处,又利落收回,笑道:

“我想要知道答案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怎么这么久过去你还是半点长进也没有?”

被插中的那人身子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著,片刻已经没了气息。

不看姜瑜已经变了的脸,虞疏晚再次走动起来,

“我有大把的时间跟你们耗著,即便你们现在不告诉我,我也有自己的手段去找到你们是哪儿来的。

如今我还愿意问你们,是我这个人心善,想要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又停在一人身旁,再次轻声问道:

“是谁让你们来的?”

可依旧无人回答她。

虞疏晚也不废话,反手將匕首狠狠送入那人的左眼中,在对方惨叫出声的前一刻,顺手往他嘴里面丟了一颗哑药。

虞疏晚再次走动著,口中依旧是那一个问题。

继又一人的双腿被挑断脚筋以后,终於有人扛不住了,

“只要我说了就放我走是吗?”

“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

虞疏晚挑眉,那人咬著牙,似乎还有些犹豫。

一边已经有人变了脸,

“你若是这样做,就是在背叛主子!”

他还想再骂,柳婉儿已经迫不及待,再得到虞疏晚的眼神示意下直接將那人拖去了一边的小黑屋中。

很快隔壁小黑屋就传来了惨叫声,叫人听得毛骨悚然。

柳婉儿再回来的时候,有些意兴阑珊,

“不经折腾,待会儿你再送两个给我。”

虽然虞疏晚自己现在做的也不是什么良善事儿,可看著柳婉儿这样,也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她转过头,看向眼前的人,

“说。”

看见反抗的下场,那人语气带著些崩溃,

“是二皇子,二殿下让我们来的!”

虞疏晚瞭然地点点头。

是了。

虞归晚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无痕那个疯狗是得了虞归晚的命令才会攀咬,李诗诗也没这个本事,至於其他人,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容言溱了。

说来好笑,他们两个不是盟友吗,怎么连这点消息都不共用的吗?

虞疏晚笑起来,过去將他身上的绳子割断,站起身子,

“走吧。”

那人不敢相信地看著虞疏晚,

“我可以走了?”

“你也可以留下来。”

傻子才会留下来!

那人的手脚还有些发软,却连滚带爬根本不敢多耽误一秒。

看见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虞疏晚这才又开始第二轮提问,

“他让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经歷过第一轮死了四个人,剩下的人显然很配合,虞疏晚甚至都还没有杀两个,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说出了目的,

“殿下说,二小姐心中最为在意的就是虞老夫人,只要是能够將虞老夫人控制,二小姐什么都愿意做的!”

这个方法卑劣,却也没有错。

虞疏晚点点头,一如方才,將对方的绳索割开放走了对方。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也只会放最后一个人。”

虞疏晚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缓缓扬起笑,

“……说说吧,像你们这样的人,他养了多少,养在哪。”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太过敏感,原本还跃跃欲试的人此刻也不敢出头。

虞疏晚也不急,漫不经心地轻轻敲击著匕首的薄刃。

等了片刻,这把匕首不期然地又刺入了一人的眼中。

姜瑜咬牙切齿,

“你现在还有回头路,若是你把我放了,我定然会在殿下那里保你一条命!”

跪在那里的人已经只剩下了七八个,虞疏晚依旧不紧不慢,

“你我留著还有用处,可你若是这张嘴不肯老实一些,留著也没什么用。”

原本以为提出二皇子,虞疏晚会有些顾忌。

可现在虞疏晚算是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姜瑜现在才有了隱约的害怕。

他咽了一口口水,正要回答,却见虞疏晚將匕首对著他,

“这轮游戏,没你参与。”

姜瑜愣住,下一刻心中竟然升起诡秘的喜悦。

这不就正是代表了虞疏晚的心中有自己吗,她压根没打算伤害自己!

果然从前的话都是口是心非!

如此一来,姜瑜则更加安心,甚至含著笑情意绵绵地看著虞疏晚。

虞疏晚自然察觉到了姜瑜那噁心的眼神,可现在並没有空出手收拾姜瑜,索性当做没有看见。

她杀到只剩下还有两个人的时候,终於有一人熬不住,身子带著微微的颤抖,道:

“我们都是济善堂的孤儿,二殿下参与了京城中几乎所有的济善堂的修缮和搭建。

合適的孩子都会从小被挑出来送去培养,我……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不要杀我!”

虞疏晚实在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怪不得上一世的时候容言溱在许多事情上要更先一步地做出应对,果然,那么早的时候就在惦记著皇位了。

虞疏晚含笑点头,

“说的好,你可以走了。”

可即便是解开了那人的绳索,虞疏晚手上的匕首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那人的脖子处。

那人心惊胆战,疯狂地咽著口水

“你说了的,只要是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就可以走的!”

“我也说过,我这个人不会言而无信。”

虞疏晚轻笑,

“我留住你是让你带一样东西回去,不至於空手而归被二皇子问责。

刚才回去的那两人空著手,什么也没打探出来,竟然不会活著。

我同你有眼缘,愿意给你这个活著的机会。”

虞疏晚將匕首塞在了对方的手上,一双眼睛依旧含著笑容,可眼底的冰冷似乎要化作实质,声音仿若是带了什么魔力一般,轻软又魅惑人心,

“挖了他的眼睛,割断他的脚筋,然后带著他的脑袋回去,你在二皇子那儿也能有个交代。”

让人的面色一滯,虞疏晚带著些遗憾开口,

“你若是做不到,好在还剩下两人……”

原本以为早就没了生的希望的二人立刻亮了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拼命地对著虞疏晚磕起头,

“我愿意做,求求虞二小姐能给这个机会!”

虞疏晚但笑不语,其中一人咬著牙踉蹌著站起,直接衝过去狠狠地咬住了姜瑜的耳朵。

姜瑜顿时发出了惨叫声,他想要挣扎,水怎么也挣扎不开。

那人没有半点放水,硬生生地咬掉了姜瑜的一只耳朵。

他將嘴里面的那块肉吐掉,满眼希冀地看著虞疏晚,

“二小姐,我能!”

虞疏晚被逗笑,另一人懊悔对方的出其不意,也不甘示弱地衝上前。

既然被绑著,双手不好动,他就疯狂地咬住了姜瑜的手指。

姜瑜的惨叫声不绝於耳,很快地上又多了两根血淋淋的指头。

眼看自己的生机要被抢走,握著匕首的那人就像是被恶魔操控一般,衝上前去尖叫著刺穿了同伴的心口,將匕首刺入了姜瑜的眼中。

姜瑜的身子狠狠抽搐,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握著匕首的人好像失去了所有意识,疯狂的对著他的身体不断地刺进刺出。

虞疏晚冷冷的看著眼前,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早就已经將药香味道盖住。

地上铺著的厚厚毯子隨便一走就会渗出不少鲜红的液体。

今夜……

註定了不会平凡。

虞疏晚走到姜瑜的身体旁边,他竟然还没有死绝。

他嘴巴一张一合,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面满都是痛苦和绝望,脸上的鲜血把他俊秀的容貌也遮掩去了大半。

“什么?”

虞疏晚好心,询问著他。

“你……狠……”

虞疏晚笑道:

“倘若不是我狠,只怕今日躺在这儿的就是我或是祖母了。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可以重新来过,是你自己不珍惜。”

姜瑜死死的盯著虞疏晚,不肯闭上眼睛,喉咙中发出破风箱的声音,

“我……真心的……喜欢……”

“你的真心,我无福消受。”

倘若真心是囚禁,是捆绑,是失去自由,失去自己,那这样的真心她要来有什么用?

虞疏晚站起来,语气分外冷静,

“你再刺下去他就成肉泥了,割了他的头带回去復命吧。”

那人的手猛地一颤,举在半空中的手停滯。

虞疏晚恍然未觉一般,

“我就在这看著你割,毕竟你们做的滥竽充数的事儿確实不少。”

柳婉儿觉得有些噁心。

她伸出手捂住了虞疏晚的眼睛,

“你还是个小孩,怎么能看这些东西?”

虞疏晚无奈开口,

“柳师姐,你要不然先在外面等我吧。”

柳婉儿立刻摇头,

“那不行,我得看著你。”

咬咬牙,柳婉儿亲自上前给那人换了一把大刀,

“快点儿的,你急著回去我们也急著赶紧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