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告白后的亲昵,给他刮鬍子

2025-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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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厌攥住孟晚溪的手腕,瓷白的手臂上凸起一道道青色脉络,他沉哑的声音带著几分粗喘:“晚晚,抱歉,我骗了你。”

孟晚溪就知道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刚好那里受了伤。

她有些生气,没有人会喜欢欺骗。

但人在无语到时候真的会笑,哪有男人会编排自己不行的?

而且他可是霍厌啊,就不怕传出去被人嘲笑一辈子吗?

孟晚溪抬手朝著他的胸前捶去,“为了把我骗到手,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当看到他胸前缠著的绷带,哪怕他前胸没有受伤,孟晚溪也下意识放鬆了力道。

原本她力气就不大,这减轻了拳头落下来,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霍厌顺势將她揽入怀中,“对不起,那一夜你发烧我只是想用身体给你取暖,谁知道抱著你就睡过头了,情况使然,我不得不瞎编了几句。”

如果不是看到孟晚溪千里迢迢赶来霍家,霍厌的心思还不知道要藏多久。

“以后別离开我了,好不好?”

对上他专注的目光,孟晚溪轻声嘆了口气,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

“霍厌,其实是我离不开你,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喜欢,但你在我心里占据著很重要的位置,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爱上你。”

孟晚溪说得直白,对霍厌来说这样的情况已经比他预估的要好很多了。

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两人在阳光下亲密相拥,孟晚溪將头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和霍厌走的每一步都超过了预期,但她知道,哪怕前路漫漫,她也不会再回头。

缓和了片刻,霍厌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去家里熟悉一下。”

“好。”

孟晚溪跟在他身边有些羞涩,要不是这次她匆忙赶来,两人的进展肯定没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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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幢別墅比起京市那套更大,风格其实很像,低调奢华,简单大气的装潢让整个房子看起来有些空旷。

二楼是霍厌的主臥,这个套房足有几百平,推开露台的门窗,孟晚溪看出去就是大海和礁石,以及部分蔷薇太过茂盛,攀著峭壁垂下。

孟晚溪不敢想像在有月亮的夜里,月光洒下来时,这里会美成什么样子?

现实与童话的结合,美得让人觉得窒息。

楼下的院子也大到离谱,听说后面还有一个马场和葡萄园,每年霍厌都会亲自酿酒。

哪怕孟晚溪手上有两百多亿,她此刻才直观感觉到了真正的有钱人和暴发户之间的区別,这样的生活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想什么?”霍厌从背后抱著她,两人沐浴在阳光中,温柔的海风迎面吹来。

孟晚溪含笑:“想你爷爷。”

“嗯?想他干什么?”

“怪不得见到我的时候鬍子都快气飞起了,我將他手心里含著金汤匙的小少爷拐走,换做是我,我也会生气。”

她戏謔的话语阐述出这个事实,霍厌却將她拥得更紧,薄唇落在她的脖颈,“在我心里,你才是最贵的明珠,晚晚……”

他那沉哑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酥酥麻麻传来:“帮我刮鬍子好不好?”

他一天一夜没有洗漱已是十分难受,想到以前在片场时,傅谨修来探班。

两人缠绵一夜,第二天他本来是想叫孟晚溪上戏。

透过没有关好的木门,他看到穿著浴袍,手里拿著一次性刮鬍刀,小心翼翼给傅谨修刮鬍子的女人。

就算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觉到她的认真。

而现在,他终於可以名正言顺要求她了。

孟晚溪想到他背后的伤口,別说是睡觉了,哪怕是手臂稍微动一动也会牵扯到疼痛难忍,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好。”

话音刚刚落下,霍厌便將她一把打横抱起往洗手间走。

“放我下来,一会儿伤口崩开了。”

她打也不是,说也没用,男人一旦上头起来就跟青春期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別。

“不会。”

霍厌哪还有过去的儒雅和绅士?

將孟晚溪放到了盥洗台上,他將剃鬚刀和剃鬚泡递给孟晚溪自己刷起了牙。

孟晚溪惊讶他居然不是用电动剃鬚刀,这一点和傅谨修倒是很有默契。

手动的不仅麻烦,而且容易刮伤。

情到浓时,以前她会给傅谨修刮鬍子,傅谨修给她画眉。

如今面前的男人换成了霍厌,他胸前的白绷带提醒著孟晚溪他和傅谨修截然相反。

他寧愿自己背负满身荆棘,也不愿意让她受一点伤。

孟晚溪脑中关於傅谨修的影子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是霍厌温柔的脸。

她挤了一些白色泡沫在他的脸颊,手指轻轻给他抹匀。

柔嫩的指腹会触碰到那一根根青色的小胡茬,有一点点刺手。

孟晚溪轻轻打著圈,让胡茬被泡沫软化后才拿起剃鬚刀,捧著他的脸颊,刀锋划过他的脸颊。

她的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就怕伤了他。

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別人只有自己。

孟晚溪刮好了鬍子,又用毛巾將他脸颊的泡沫擦拭乾净。

“好了,阿厌好帅。”她忍不住夸讚道。

话音落下,霍厌缓缓俯身,將额头抵住孟晚溪的光洁的额头。

两人鼻尖对鼻尖,他说话时清新的漱口水气息铺洒在她的唇上。

“晚晚,以后眼里只看著我,好不好?”

孟晚溪听到这句话有些紧张,因为傅谨修也说过同样的话。

她的瞳孔闪动著,霍厌会变成第二个傅谨修吗?

察觉到她的不安,他轻轻托住她的腰,“如果我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告诉我。”

“没有,我只是怕……你会变成他。”

將她禁錮起来,控制她的自由。

霍厌指腹温柔抚过她的脸颊,“我不多说,晚晚自己用心来感受,好吗?”

他是那样小心翼翼对她,仿佛她是易碎的珠宝,就连眼里也带著一抹怜惜。

孟晚溪轻轻点了点头。

四目相对,空气里有曖昧的火擦过。

孟晚溪被他这样炽热的眼神盯得身体发软,视线移开,看到男人瓷白又性感的喉结轻轻滚动著。

他的吞咽像极了一只饿极了的兽。

霍厌的手轻轻摩挲著孟晚溪腰间的嫩肉,“晚晚,我有点想……”